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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陈念才悠悠转醒,眉眼惺忪,扫视四周环境……自己家。
目光下移,瞬间呆滞,睡衣!
谁给她换的衣服?难道是李查德那傻货?
她怒气冲冲趿着拖鞋,趿下楼,却不见半个人影。
厨房里却有油烟气息,熬好的粥温在锅里。
她顿时松了口气,能有这般细致的,也只有尧盛年了。
察觉到比起李查德,自己更容易接受尧盛年,不禁又涌现出怪异的情愫。
她一边喝粥,一边决定,离婚一事,一定要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
草草收拾后,便去了花院洋楼。
“什么!
他又出任务了?”
当陈念听到这一消息时,不可置信惊呼。
她陷入沙发中,也陷入了沉思。
这个骗子,明明就没打算离婚,一拖再拖,躲着她!
陈念皱眉,看向芳姨,“芳姨,他什么时候回来?”
芳姨将茶水搁下,一脸为难,陈念就知道自己问错人了。
她瘫在沙发上,“这几日我先住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她就不信,这婚离不了了!
陈念斩钉截铁,一锤定音。
虽然陈念在众人眼里,挺爱折腾,不讨喜。
可谁让尧盛年稀罕呢?芳姨还是盼望着俩人重归于好,眉开眼笑点头,“那好,夫人,我先将次卧室打扫一下。”
陈念跟在芳姨身后,一进次卧房,浓郁的烟味扑鼻而来。
陈念嫌弃捂鼻,“这儿谁住了?”
芳姨打开窗户透气,“镇守昨晚深夜才回来,在这儿睡的,估计有烦心事,睡不着。”
算了,当她没问。
陈念指向床单,“换床新的,最好别留下他一丝气息。”
第080章戏子进屋
百乐门依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陈念依旧如期而至,可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发生了变化。
没人邀请她不说,还没人敢做她舞伴!
她再察觉不出这诡异的信息,她名字倒过来念。
她揪着一男人,“当我舞伴。”
那男人哭丧着脸,摇头如拨浪鼓,直接拒绝。
陈念冷眼问,“为什么?你不说明理由,我就跟你跳!”
男人冷汗淋漓,“尧镇守昨儿发话了,谁要是跟你亲近,他就废谁。
昨晚李查德被他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了。
尧夫人,你放过我吧,你去找别人。”
陈念听得咬牙切齿,猛地放开那男人,败兴离开。
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暗自思索。
尧盛年并无离婚的打算,反而还招摇地将自己打上他标签。
既然他不放过她,那她也不客气。
他讨厌什么,她就来什么。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既然那扫兴的尧盛年,都在百乐门里发话了,陈念便没了去寻乐子的兴致。
转而交了几位贵圈少妇,隔三差五就搓牌。
陈念脑袋好使,没几下就上手了。
别看是新手,几局就将本钱捞回来了。
她明白若是一昧赢钱,接下来再约可就难了。
故而几局故意放水,几局赢钱。
一来二去,与这几个牌友,甚是臭味相投,常常搓牌到深夜。
几日过后,尧盛年风尘仆仆归来。
芳姨迎上来,“少爷,夫人回来住了。”
尧盛年脱衣的动作一顿,微微一喜,旋即想明白她初衷,涩涩苦笑,“她在二楼?”
芳姨摆头,“这几日,夫人常与几位贵夫人打牌,现在还没回来。”
忽地,尧盛年暗自松了口气,仿佛离婚那一根刺,还没刺进他喉咙,就还有缓兵之计。
他边吃着晚饭,边瞅瞅外边天色,眉头越皱,“她通常玩到几点?”
芳姨如实,“常常午夜回来。”
尧盛年没了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也就是说,这几日她都熬夜打牌?就这么不在乎身体?难道说她知道,他在百乐门说的话。
故意糟蹋自己身体,来反抗他?
深夜九点,芳姨老年人早去休息了。
他还在沙发上看报纸,还时不时瞧手表。
这几日外出,没睡好一个安稳觉。
眼底乌青,面容疲倦,却仍固执坐着。
蓦地,他穿起大衣,开车去了一处住宅。
住宅还亮着灯,隐约传出牌桌声与哟嚯声,他停在外边,没轻没重地抽烟醒神。
等了许久,久到他快睡去,久到冷风吹得他麻木。
铁栅门才打开,几名贵妇摇曳着身姿走出来。
红旗袍女人戳了戳白旗袍女人,“你今儿手气也忒好了吧。”
白旗袍女人捏着手绢,“我前几天可输了不少钱,本儿还没赚回来呢。
要我说,陈念才是高手,每日都不输不赢的,稳妥得很。”
那家的女主人,打了个哈欠,“得了得了,别贫嘴,赶紧回去休息,明儿再约。”
红旗袍女人盯着尧盛年,双眼发光。
手肘兑了兑陈念,悄悄耳语,“哎,陈念,这男人长得可真俊……他,他怎么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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