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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们怎么来了?”
柏延虎躯一震,难道陈念没办妥?不应该呀,她一向很靠谱的。
陈建安已有五十五的高龄,陈家商铺早就给陈敬安、陈敬康二兄弟打理了。
如今知晓此事,他也跟来医院。
陈建安猛跺拐杖,“我们不来,难道还等你爬回来不成?”
王庆娇将报纸扔在病床上,横眉冷对,“若不是你四姨娘今上午约人打牌,恐怕我们全被你蒙在鼓里!”
陈家养着的这些姨太,贯爱约人打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王丽倩是二房一派,抓住机会就杵大房一派,今儿晓得这事,指不定在家里大肆宣扬,多阴阳怪气呢!
柏延思及此,一阵头疼皱眉。
千防万防,姨娘难防!
第059章深夜伏击
陈建安冷哼一声,“原以为你整日游手好闲,没惹事生非,便对你不管不顾。
不成想,竟去当那些下作的戏子,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柏延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皱眉反驳,“演员是新时代的产物,不是下作,是正经的工作!”
王庆娇揉着犯疼的太阳穴,“行,工作,你要工作是吧?陈家不愁没有工作,等你好了,就到你爸手下学习。”
柏延坚决抵触,“我喜欢演戏,不喜欢管理商铺!
我不去!”
陈建安竖眉,很是威严,“不去也得去!
难道你想让我们陈家沦为北城的一个笑话,让陈家长孙在泰华大剧院供人观赏吗?”
老爷子发怒,柏延不敢搭腔,只是将脸撇向一边。
陈建安拢眉,语气渐缓,“门外俩人,是我派来看着你的,看你还敢出什么幺蛾子!”
老爷子放完狠话就走了,王庆娇抿唇,“你爷爷说的话在理,况且陈家商铺早晚要落在你头上的,早熟悉也好。”
之后两人都走了,徒留陈柏延一脸菜色。
蓦地拧起身侧一瓶罐,狠狠砸向墙面,嘭地巨响,连一楼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回医院拿东西的井田惠子一愣,她转头问旁边护士,“医院里有人打架吗?”
护士撇嘴摇头,“方才看见陈老爷子和他大夫人,怒气冲冲的,还带着两身强力壮的男人。
恐怕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惠子一愣,披了件大白褂,转身去了柏延病房外。
门口果真站着两名守门神,凶神恶煞,生人勿近,很不好招惹。
她仗着身份,两人没加阻拦。
一进去,便见一地碎瓷片,而他蜷缩坐在床上。
惠子轻声走过去,“你……还好吧?”
柏延眼尾下搭,没了往日的神采,“不好。”
她见惯了他大大咧咧,这病恹恹可怜模样,倒让她心底莫名几分柔软,“你可以说给我听听,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若是你介意的话,不说也行。”
柏延三言两语将事情概括完,虽不求她能有办法,可一说完心底还舒坦不少。
惠子兜着手,支吾其词,“虽然你的家事我不能插手,不过我可以将你带出去放松放松。”
“什么办法?”
柏延眸子晶莹剔透。
惠子但笑不语,离开几分钟又回来,柏延一头雾水。
几分钟后,病房外来了位打扫卫生的大婶,推着铁架板车,板车上放着大纸箱,是堆放垃圾的。
大婶怵着两人,带着浓浓乡音,“咋的啦?不让人进去打扫卫生?”
俩门神互看一眼,侧身让开,应允大婶推着板车进去。
大婶一进房,就板脸说教,“年轻人火气大,冲动得很,摔坏东西,可哭苦了我们这些扫地的。”
一阵扫碎片的声音,没几下她又推着板车出来,纸箱里堆放着换下的被褥。
紧接着,房内传出井田惠子的叮嘱,“这瓶挂完后,我明天再来。”
惠子离开又关好门,一切如常。
约莫五六分钟,仁和医院门口,站着逃出生天的柏延。
他望着惠子,咧开大白牙,“谢谢你,不用待在病房里真舒服。
哎……井田医生,我记得你今天休假呀,为何来了医院?”
惠子眨眼,安然若素,“我东西落在医院了。”
“那我们俩出去玩玩?我来付账,反正你也闲着,当是我的答谢。”
“你确定我很闲吗?”
惠子刚欲拒绝,手腕便被他拉着走了,她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撞上他后背。
两人先是去了昨晚那家工艺小铺,好好玩了一会,买了一样东西。
柏延又邀请她去看电影,“最近那部《山楂红》很好看。”
惠子挑眉戳穿他,“是有你演的吧?”
柏延被调侃一下,倏地不好意思,耳垂绯红,很是软萌。
惠子不逗他了,拿走他手中的影票,噙笑揶揄,“走吧。”
柏延挠挠后脑勺,便跟上去。
夜色暮合,到了晚饭点,可病房里还没有动静。
纹丝不动的“门神”
终究憋不住了,朝屋里问了一声,“小少爷,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小的去给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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