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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咬牙解释,“鱼汤是给你补钙的。”
他陈述事实,“它也补肾。”
陈念一眼神杀过去,“吃你的饭!”
某人屈于淫威之下,抖着小心肝,唧唧哼哼才没了声响。
不过芳姨与小赵忍着爆笑,很辛苦啊。
第057章贴身照顾
早饭过后,尧盛年又要上岗工作了,他苦着脸万般恋恋不舍。
可陈念丝毫不查他的情绪,要照顾小仓鼠,又是喂养黑炭,没有空暇搭理他。
“阿念,走了。”
没人应,没人理。
“阿念,我走了。”
没天理,没人性!
“阿念,我要走了。”
某人面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终于被某人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后,陈念扭头施以微笑,浅浅淡淡,果然某人脸色更苦了。
陈念眼波流转,想了想,再起身理了理他领口压根不存在的褶皱,“早点回来。”
尧盛年挑眉一笑,吻上她额头,“嗯,好。”
门外等候的小赵捂眼,没脸看。
尧盛年去了码头,着手昨晚留下的烂摊子。
一大早贪心的渔民,不知死活想潜入水底,拿些值钱的东西。
在这吃不饱穿不暖的乱世,尧盛年能理解。
不过要带走金银财宝,前提是要能打捞起与之对等的枪支机械。
他目光沉沉,笔直站在码头。
身边是时不时上缴枪支的渔民,与擦拭步枪涂油的士兵。
经一上午打捞,收获颇丰。
尧盛年回到新窝爱巢时,厨房就飘出一阵香味。
他快步跑去,只见她系着围裙,小蛮腰不胜一握。
低低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一绺秀发垂在锁骨上,暧昧地落入衣襟里,看得有些发酸发醋。
她拿勺抿口品味,尧盛年则盯着她盈盈水泽的唇角,食指大动。
倾身环腰,舌尖扫了扫她唇角,浅尝辄止,煞有介事道,“嗯,好喝。”
陈念回神愠怒,像只要发火的小猫,随后舀汤,“洗手,吃饭了。”
“一只手怎么洗?”
一脸无害的样子。
陈念气得轻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爱洗不洗!”
尧盛年洗了手,厚脸皮跟出去。
待瞅完饭菜,小心机地长叹一声,“哎,看来待会儿得麻烦阿念喂我了。”
陈念自知这是跑不掉的差事,可他怎地说得那么欠呢?她抽了抽嘴角,挨着他坐,一会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夹肉,很是无微不至。
尧盛年更是一边享受,一边调情。
他凑近她耳畔,湿潮的热气摩擦着她耳廓,“阿念,你这般体贴入微的照顾,我感怀铭心,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今晚你要不要?”
陈念做贼心虚扫视四周,幸好,幸好没人。
旋即她皱着小脸,“你受着伤还发情?”
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双眸咕噜转着,“你是说我伤好了,就能圆房了?”
天老爷,她何时说过这话,“你一天到晚想些什么。”
“想你。”
他幽怨地看着她,幽怨地想,还想上你!
陈念鼓着腮帮,想堵上他嘴。
给他塞了一块鱼肉,还不忘提醒他,“吃慢点,有刺。”
接着她想起什么,“上午路过院外的渔民,说起打捞枪支的事。
那些枪支你怎么处理的?”
尧盛年顿了顿,如实交代。
陈念缓声说,“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它们拿回来,我研究改造,威力大增也说不定。”
陈念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她可是剑桥数学物理双硕。
尧盛年咬了她一口嫩嫩的脸蛋,“阿念,谢谢你。
你为我做这么多事,真的不考虑收了我?”
陈念又喂了他一口,“什么正经的话,经你口舌,都变得不正经了。”
下午小赵与几人严加护送,陈念得了新宝贝,便一直窝在小房间。
又是测量,又是画稿,一时不察便到了傍晚,还借着微弱的夕阳余晖,埋头演算,
尧盛年归来时,到了昏暗的房间,摆摆头。
开灯过去,看着白纸上的画稿,与一些没见过的符号与公式,“算了一个下午,该休息吃饭了。”
她扭头看他,顺道眨眨干涩的眼睛,倔犟摇头,“不行,不能断。
若是思路断了,又要费时间回忆。
你去吃吧,不用等我。”
他蹲在旁边,像只忠犬守着她,“你不吃,我怎么吃?”
“好吧,我们去吃饭。”
她转头,落在他骨折手上,显然曲解他意思了,
陈念作势搁笔起身,尧盛年扯住她衣角,哭笑不得,“阿念你都不吃,我怎么好意思独自一人去吃。
我等你,守着你。”
陈念一门心思都在设计稿上,既然他都说了,当即毫不含糊演算起来。
担心他守着无趣,一心二用给他解释,“这些枪支大多是日军专用的三八大盖,想来近日北城潜入日军,恐怕会不大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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