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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至此几日里再也没见过面,兴许这就是所谓的冷战吧。

可陈念却是无所谓,兴许根本没放在心上吧,这是尧盛年一个人的冷战。

这日,夏日当空,却令人闷热至极,天边的黑压压的乌云,昭示着疾风骤雨的前兆。

果不其然,电闪雷鸣间,大雨倾盆而下,猝不及防地浇灭了躁夏的暑意。

陈念的一方小院,寂静如水;尧盛年的花院洋楼,却如外面天气,狂风暴雨。

即使站在大门探沿下,尧盛年身上的军装,亦被风刮斜的雨浸湿不少,冷峻的脸容上,是凉凉的雨水。

他青筋暴起,疾声厉色命令小赵,“去她小院。”

小赵固执不动,“镇守,你右臂都中枪了,医治要紧!

万一受雨水感染,医治不及时……”

尧盛年抿着唇,冒着雨就要上主驾驶。

这个老祖宗,右手受伤还想开车,是多想出车祸呀!

小赵怒气冲冲走过去,“我来开。”

尧盛年不反驳,佝身上了后座。

到了陈念的院子,小赵还未撑开伞,他便跑到院门探沿下,全身都淋湿了。

发上的雨水,一缕一缕流下,亦难掩他风姿。

他晃着铁栅门,“陈念,陈念,阿念你开门呀!”

没人应,难道陈七小姐……在小赵思忖间,那老祖宗□□一跃,一气呵成。

小赵盯着墙外积水里的一滴浓血,扶额咬牙切齿,“真他妈的玩命!”

尧盛年在窗边,往里一探,面色苍郁,好看的唇形亦失了颜色。

任它暴雨如注,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她,她一定还在!

小赵见尧盛年一脸失魂落魄,不禁皱眉,“镇守,兴许陈七小姐回陈家庄园了。”

对了,还有陈家没找,尧盛年带着侥幸心,忐忑不安地坐上车。

第049章带伤寻人

陈家庄园。

厅堂中的余秋霞见此,大惊呼,“你怎么淋湿了?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打把伞?”

忽地目光下移,瞳孔骤缩,“你右手中枪了?”

尧盛年眸色无波,未回答母亲接二连三的问题,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快步上了二楼。

余秋霞亦步亦趋跟上,却见他在拧陈念卧房门锁。

尧盛年未回头,站的地方余下一片水渍,语气闷闷的,“妈,她没回来过,是么?”

站在他身后的余秋霞,一阵头疼,对陈念怨念颇深,“儿啊,当务之急是治伤口,你找她作甚!”

他回头,微微颤栗,固执地问,“她没回,是么?”

“是!

压根就没见着她人!”

余秋霞仰头怒问,“出什么事了?”

她倒但愿陈念出点事,瞧她那祸水,把尧盛年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尧盛年垂眸,面色又白了几分,很是柔弱凄美。

蓦地话不多说又走了,弄得陈家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尧盛年想到了褚家,虽然他极其厌恶褚家,可此时他又很期望陈念在褚家做客。

不过天不遂人意,他的期望落空了,神色苍白颓然。

褚旭察觉不安,“她住的院子,以及陈家都没人?”

尧盛年垂眸抿唇,默然承认。

褚旭皱眉思索,“会不会一时兴起,想起往日,比如树德中学?”

尧盛年闻言默默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后座。

褚旭靠车挪了一步,“搭上我,我跟你一起找。”

尧盛年眉梢上的雨水滑落,眨了眨眼,勾唇笑得意味不明,“小赵,开车。”

褚旭忙着后退,防止积水溅一身,愠怒瞧着远去的福特车,“什么人呐,这是。”

“去落霞山。”

小赵锁眉,一边聚神开车,一边琢磨。

落霞山,是北城东南方靠江的一座山,因之是落霞观景的好去处而得名。

也因依山傍水,视野开阔,风水极好,成了北城家户墓地首选之地。

墓地?陈家那六姨太,去世时风华正茂,死后便是葬在了落霞山。

山路有些泥泞,行程缓,可尧盛年的心却极为急躁。

他干脆弃车而行,小赵亦撑着伞下来。

没走几步,便看见了他疯狂到满世界找的女人。

他大松口气,还好,还好她安然无恙。

只见她浑身狼狈不堪,走路踉跄,纯白的衬衣上,染有泥浆与枯叶,还很透明。

能看的,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

尧盛年满眼阴霾,下意识瞅着身侧的小赵。

小赵一脸难色,很自觉埋下头,深怕多看一眼,他就身首异处,英年早逝了。

他快步走上去扶着她,脱下军衣,裹住她娇美的身躯。

她身子软得不行,让他爱不释手。

而陈念眯眼打量着,双颊红酡,娇唇粉嫩,吐纳着酒气。

光是这慵懒眯眼的动作,过分得风情万种,令他口干舌燥,声音沙哑,“你喝酒了?”

陈念迟缓一会点头,软软糯糯回答,“嗯,给妈带的好酒,有点多。

我担心妈喝不下,我就替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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