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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分钟过后,跟着他一步一个脚印,对国文深感无望的陈念,思绪渐渐明朗,顿时眉开眼笑。

她毫无芥蒂朝他一笑,抱着课本,微微鞠躬,“谢谢褚老师!”

褚旭如释重负,挑眉浅笑,摆摆手让她回去上课。

第040章挑明心思

这日尧盛年周身气压低沉沉的,很是压抑,一直持续到陈念给他补课。

陈念惬意地搂着汤婆子,余光瞥向尧盛年,“你在想什么呢,一脸不高兴,谁惹到你了?”

尧盛年侧头,眸光逮得她紧紧的,“在想褚旭,在比较你跟他关系好点,还是跟我关系更好点?”

“他哪里比得过你。”

陈念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

尧盛年听此言,眉色大喜,仿若眼底有星河璀璨。

陈念嘚瑟地拍上他肩,“你可是我侄子,他这个外人哪里比得过!”

尧盛年瞬间郁结,偏偏当事人还坦坦荡荡,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让他恼怒难以疏解。

他低叹口气,凑近些,眼神深深锁住她,“阿念呀,你以后可以不提我是你侄子这事么?”

陈念一下子被美色迷惑了心智,气氛陡然间变得炙热。

陈念想起她无意中,在课本上写下的俩字,呼吸一下急促起来,她这是怎么了?心头好烦躁,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陈念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晦暗不明,“你不喜当我侄子?”

尧盛年眼睑微垂,声音低沉,令人致幻眩晕,“嗯,不想。”

陈念在这暧昧的氛围中,微微心悸与不安,急促颦眉,“那你想当什么?”

他并未回答,搁在桌上的修长的手指,缓缓逼近那葱玉圆润的指头,酥酥麻麻触碰了一下。

而他却魅惑地舔了舔唇角,像在看一只猎物,眸光深幽,似乎蛰伏已久。

陈念当即似被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像看一只洪水猛兽。

神色慌张,便跑了出去。

尧盛年幽幽盯着未被关上的房门,枕着手臂,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许久许久。

他也不知道这步棋赌对没有,他没有把握。

可褚旭明显就有备而来,若他还顶着“侄子”

这顶亲情帽,一个劲对阿念好,怕是自掘坟墓,自己都很难跳出这个坑来!

趁阿念对褚旭还是师生情、师兄妹情,他要先下手为强!

让阿念跳出这禁锢,令她重视起来他对她的感情。

可看她方才的神色,他一阵后怕。

万万不能让阿念躲开他呀,那样岂不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他微微眯起眼睛,又在小心计划着。

陈念一夜没睡好,几番辗转难眠,一合眼,脑子里全是那该死狡猾的尧盛年。

回忆起往日他看她的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还有他讲过的话……

她给他送过敏药那次!

难怪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希望你日后能记住这句话,我们并无血缘关系!”

还有秋鸣山那次!

说什么“比他优秀的男人还没出生”

,不让她坐吴明后座,却载着她下山回家,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早已出现端倪,只是她一直未曾发觉!

原来他早就心怀不轨,挖好坑等着套她进去。

可她的心思,即使再玲珑剔透,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呐!

那课本上的“盛年”

俩字,便是铁证如山呐!

陈念心绪烦乱,一夜醒来几次,梦里梦外全是那罪魁祸首,有深情的他,有炽热的他,还有多变的他,挤得她脑袋快爆炸了!

窗外天色刚灰蒙蒙的,灵台清明的陈念,顶着乌青的眼睛,翻身就起。

在她思绪还没理清之前,她还没有想清楚,如何面对他。

故而采取鸵鸟策略,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兜着小心思,背着书包,蹑手蹑脚转动门锁,一面为自己机智点赞,一面窃喜下楼。

这时候下人早就干起了早活,见陈念起了个大早,一时惊愕不解,“七小姐,怎地起这么早?”

陈念板直身板,面色如常干笑,“你跟爸妈他们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去上学了。”

下人不好问她去干啥事,担忧她饿着肚子,“七小姐再等会儿吧,早点就好了,你揣着上路。”

陈念赶紧摇头,脚底抹油开溜,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

尧盛年亦是一夜没睡好,早在对门有动静时,他便竖耳警觉听着外头的动静。

她与下人的对话,模模糊糊,极不真切。

他捻眉起身穿衣,伫立窗边,雾蒙蒙之下有一小小的身影,果不其然她跑了!

尧盛年潦草收拾几下,便匆匆下楼。

恰巧正碰上方才的下人,“小少爷,你怎么也是这么早?”

他紧巴巴地望向门外,心不在焉说道,“嗯,我也有急事,你跟他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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