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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出徒了?”

唐之凌一脸享受的看着在那里认真按摩的人,虽然感受不到腿上传来的感觉,见她那认真,又努力的样子,心自然暖和的。

“等我们回家,我收你做徒弟,你也给我按摩。

这才算公平。”

尚之周一直庆幸一件事,就是做这个不要太多技术,眼睛失明对它毫无影响。

经常活动经络,对于血液流通和神经的恢复好。

这是咨询过,才知晓的道理。

做这些有没有效果,尚之周不知道。

但她觉得自己起码对于唐之凌来说,还有些价值,不能够完全成为累赘,这是她唯一可以拿出让自己觉得骄傲和安慰自己的事情。

“好好,你真是和我计较的越来越多了。”

这种生活一直处在和谐之中,也是所有人期待的。

徐沐楠一直在搜集各方的证据,顾书勉也利用这次车祸,对这整件事可能有关的人进行排查。

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事实上,这件事至始至终唯一的旁观者的林萧,却也想趁着这次机会,做一次彻底的洗牌。

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咖啡厅里,坐着一位带着银色框架眼镜的女人,她像是已经来了许久的样子,桌子上的那杯黑卡,看起来毫无温度。

她那双眸子盯着窗外,咖啡厅在四楼,而她看向的对面只不过是一栋窗户紧闭的办公楼而已,也不知她迷上了什么,视线一直盯着那里。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一个穿着一身无袖蓝色水晶色长裙的女人坐下。

举止优雅,很是高贵。

“是我来早了。”

尚之周回头看向她,那双毫无焦距的眸子,根据刚才的声音来判断对面的人坐的位置。

“这是我们第二次像这样坐在一起谈话,这种缘分,真是让人意外啊。”

容薇儿在接到尚之周电话的时候,倒也意外,意外的是她这么快找她,比预期来的早。

“这世上本就充满了意外。”

“是啊,本就充满了意外。”

尚之周把手放在咖啡杯上,“那人待你如何?”

容薇儿一愣,脸色暗了许多。

“你希望她待我如何?”

尚之周抿嘴,浅浅的笑着。

微微翘起的唇角,让容薇儿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冷下来。

服务员放下咖啡杯,才让她努力改变许多。

“我吗?这个真的为难了。

我与她生活的短短几年,她待我一开始是宠到了骨子里。

再后来,正如你曾经看到的那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

对很多事物,刚开始的充满了激情,随着相处,了解越多,越觉得陌生。

原来的梦,总是要碎的。

这世上,怎会有完美呢?”

尚之周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过去那些她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过去。

这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噩梦般,一直逃避的问题,如今说出来,也只不过是过去的一个故事而已。

“爱的越卑微,越心累。

容小姐,又觉得我这话对与否?”

“我不明白尚小姐的意思,如果您只是找我谈你的人生感悟,那恕我不奉陪。”

容薇儿听到这些话,心底里反感。

好似有人把她从华丽的梦里,使劲的往外拽,让她去面对真实。

“十五年前,十二月十日晚七点三十七分,明华路九百八十八号的位置,一辆大众SUV超车撞飞一辆奇瑞小型私家车。

私家车车主当场死亡,大众车主断了两根肋骨。

私家车车主名字叫万保全,大众车主因超车致人死亡判七年四个月,名字是于洋真。”

尚之周认真的叙述着,这场曾经的惨烈事故。

每个字的发音清晰的能让人在脑海中复述一遍。

听到这些话,容薇儿脸色暗了又暗,冷了又冷,唇角偶有抽搐。

那双精美的瞳孔里,惊讶,慌乱。

握着咖啡杯的右手,紧了又紧。

“这场交通事故,不知道容小姐听说过没有?”

“尚小姐,倒是挺喜欢关注一些社会新闻。

我与尚小姐不同,我关注的是我的剧本和演出。”

“说的也是,容小姐当时还是在跑龙套,哪有功夫关注这些事情。”

尚之周轻笑着,“于洋真,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不过这个还有个妹妹,名字叫于明真。”

容薇儿听到这三个字,身子猛然一紧。

放在桌子上的手,收回放在了大腿上,但那紧握的拳头,淡粉色的长指甲,在手掌里留下了一排红色的痕迹。

“尚小姐,你找我到底为何?难道只是说故事?”

“我是作家,喜欢的是故事。

容小姐,既然来了,何必心急。

听我讲完故事,离开也不迟。

而且我讲的故事,比起以往写的那些都要有趣的多。”

愤怒?恼怒?羞怒?尚之周要的只有一个,不管哪种。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讲那些无聊的故事。”

容薇儿愤然起身,尚之周那淡然的样子,让她恨不得上去抓破她那张可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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