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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吃了顿饭。”

尚之周也不去看唐之凌满脸怒气的模样,松垮着肩膀低着眼眉,,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刺激。

唐之凌见她这种模样,原本浑身的怒气,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瞪大眼睛望着人拖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卧室走去。

从进门,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这半年多来,尚之周的性子,她多少能够了解一二。

她的人生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起伏,就像是平静的湖水,没有任何的涟漪。

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大部分人要走的人生。

同样这样的人生没有任何的激情,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不厌不烦的过着几乎复制性的日子。

复制,粘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以前,确实如此。

这是尚之周这些年的生活给她最大的印象,或许唯一能够证明她和别人生活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让自己成为了整个网文界极具影响力的作者,以及在编剧圈,小有知名度的编剧。

就是这样。

这是她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对她又过于了解,有时候会发现,她就是一个平平淡淡,不知道追求生活的人,可这样一个过于安逸的人,居然能够影响自己的情绪。

唐之凌觉得尚之周这样的人,能够让林萧动心,定然有着巨大的魅力。

而这个魅力,到如今,她也没有找到。

这些日子,她故意躲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想除了看电影那天,对她做了过于亲密的事,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她承认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做给某个人看,也对那个人看到那副亲密画面的反应,很是满意,仅限于此。

至于从未对人主动做过如此亲密动作的人,唐之凌却忘记了这一点。

她是个极度挑剔的人,挑剔和人绝不会有越界亲密的动作。

曾经对于金奕胜的亲密动作,也只有挽着胳膊演戏的程度。

两个人结婚各有目的。

也明白他和自己结婚,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不过她不会领那个女人的情,也不想和她有半毛钱关系。

一晚上没有吃饭,望着餐厅里早已凉透的饭菜,饿的胃疼,此时也毫无胃口。

从未害怕过失去,而这几日心中突然惶惶不安起来,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如此烦躁,唐之凌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尚之周头上。

如果她不莫名其妙的躲着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更不会在上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更不会在打不通她电话的时候,慌乱无助。

这种感觉,讨厌极了。

在客厅里坐着,越想越觉得狂躁。

愤然起身,绷紧着脸,大步朝着尚之周的卧室走去。

“咣”

的一声,把门打开。

原本想要张口大吼,一股寒流袭来,直接钻入了血液里。

唐之凌哆嗦一下身子,后退了两步。

抬头望见了坐在窗台上,仰头望着夜空的人。

她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窗户都大开着,任由深刺骨的寒意席卷整个卧室。

“尚之周,你疯了?你这样会感冒?”

唐之凌气冲冲的跑过去,爬上窗台,“哐”

一声把窗户关上。

“你抽什么疯,一回到家就这样自虐?”

这不是自虐是什么?尚之周有自虐的习惯,这一点唐之凌倒也知道。

但是拿着自己的命,使劲的虐自己,还是头一次见。

尚之周扭过头,仰着脸,眼神空洞的望着她,只是望着她,不说话,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过了有三十秒的时间,她缓缓开口说道:“之凌,你为什么和我结婚?为什么?”

唐之凌被她这么一问,愣在那里,紧了紧自己的睡衣。

今晚的尚之周很奇怪,奇怪到了会问这种无聊问题的地步。

结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问这个问题。

“你问这个干嘛?”

“那你喜欢我吗?”

“……”

尚之周受刺激,这是唐之凌第一时间从大脑里蹦出来的信号。

这绝对是受刺激了,不然怎么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这场婚姻,她一开始应该猜到是什么样的形势,现在问这个问题,不是蠢是什么?

“你喝多了,快点去睡觉。

不然明天早晨要感冒发烧的。”

唐之凌拉着人,想把人从窗台上拽下来。

尚之周把脚轻轻的放在地板上,一双墨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唐之凌看,也不知她想从那双闪着光亮的眸子里看出什么?

“我没有喝酒,”

尚之周猝然靠近唐之凌,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

“之凌,我们在一起吧?”

这一声轻唤,像是带着哀求,有几分让人心疼。

“我,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如此近的距离,唐之凌向后微仰着身子,轻轻挪动步子,“尚之周,你,你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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