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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对她出口而言,又苛刻。
她承认,自己后悔了,后悔开始这场游戏。
在知道被骗的时候,就开始后悔。
所以才会对她百般刁难,就是希望她能自己从这场游戏里退出。
为了维护自己好的形象,为了让自己的心不偏离原来轨道,所以对她是越来越苛刻。
有时候明明说着恶毒的话,却又心软的去为她做事情,见不得她难受。
抬起自己的头,佯装是个坏女人。
但她呢,不但不退出,还越挫越勇。
真是个奇怪,又让人不知道该恨还是喜欢的女人。
明明可以不用管她,每次也是这样下定决心,但是真的看到她受了委屈,自己做的事情,都不会受自己掌控。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太危险了,如果,如果在这里把自己弄丢了,弄丢了怎么办?
她并不是可以过一辈子的人,一直都知道。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场结合就是带着利益性的。
醉酒也好,受伤也好,或者发脾气做个委屈的表情。
见不得她不爱惜自己,更害怕她真的受到伤害,了解越多,就算言语对她再恶毒,最后还是心软的对她好。
尚之周承认是自己害怕了,害怕事情变得复杂。
加入的人越多,自己就越无法从这个游戏里抽身,最后伤的体无完肤,甚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道。
只不过因为寂寞久了,想找一个人过简单的日子。
彼此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出门会记挂家里还有个可以牵挂的人,仅此而已。
明知道游戏危险,还是接受了,更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应付不来的人,还是把她带回了家。
现在呢,无路可退。
“哭够了?哭够了就起来吧,你总不能让我大冬天睡地上?”
尚之周伸手轻轻拽了两下被子,人裹的太紧,毫无反应。
“你去睡地上,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张床。”
唐之凌躲在被窝里,用着鼻音,大声的说道。
“地板太凉了,早晨起来腰疼。”
尚之周说话的语气软了又软,像极了哄孩子的样子。
“你不是要离婚吗,干嘛和我睡在一起?”
“离婚了,也可以睡啊。”
“无赖,”
唐之凌猛然间直起身子,被子裹着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你不是不喜欢和我睡觉吗?”
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现在怎么突然就要求睡在一起了?
“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婆吗?不和你睡,难道要和其她的女人去睡?”
尚之周也有哄人的法子,她会,会很多。
这与擅长不擅长无关,对于放进心里的人,这算是一种本能。
夏子岚不开心的时候,尚之周静静的陪在她身边,什么话也不说,或许她需要的只是陪伴。
宋晓乐喜欢巧克力,尚之周就会给她买很多巧克力,直到她吃腻了,她的心情也就好了。
就是这样子,她总是知道如何去安慰一个人,唯独她自己很多人不知道,不知道尚之周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怎么过?她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偶尔拉着人出去喝酒,也就那么寥寥几次而已。
她的人生就像水一样平静无波,这就是宋晓乐说她无趣的缘由。
“油嘴滑舌。”
唐之凌也是识趣的人,尚之周给了她台阶下,自然她也不能继续僵持下去。
在商场打拼这些年,以及从小看人脸色长大的她,比谁都懂得生存之道。
“你怎么也学那些登徒子的花言巧语,净不学好。”
“我若是登徒子,你如今早已成了十个孩子的妈了。”
尚之周扯过唐之凌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北方的冬天总是比南方好很多,起码因为有暖气,室内温度也到了二十四五度以上。
唐之凌也为尚之周感到惊讶,这是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这种属于亲密人之间的玩笑话。
以前的时候,连两句温馨的话都没有,何曾有过这种亲密的互动。
“尚之周,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还是我在梦中?”
这和认识的尚之周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那你到底睡不睡,我明天还要很多事要做。”
尚之周躺下,侧身直接不想理会这个犯晕的人。
其实她也不想过以前的日子,太累了,时时刻刻扮演一个坏人。
她不是一个好的演员,演不了狠角色。
比起伤害,尚之周宁愿伤害自己多一些。
当年如此,现在亦如此。
“原来是真的周周。”
唐之凌傻笑一声,躺下从后面抱住尚之周。
“周周,我知道你最好了。”
唐之凌知道尚之周的好,很多的好。
醉酒的时候,她说再多的气话,还是会在半夜帮着自己盖上毛毯;腿受伤的时候,她知道给自己准备平跟鞋,怕长时间走路,腿疼厉害;打车时候,她说去地铁,嘴巴再恶毒,还是会选择计程车。
这些自己已经料定的事,心软是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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