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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蜩也过来了:“被老鹰叼来的有什么稀奇的,臣说句陛下不高兴的话,您就是在宫里太久了,见识的短。

您若是有空多出去走走,就会信了。

臣当初在西南时,有一种人专门养蛊偷孩子呢。

他们就养那种粗壮的蛇,一养几十条的那种,看中谁家孩子就让蛇去偷。

它们相互纠缠在一起,就把孩子偷出来了。

偷得可快了,还没有声音,大人都发现不了。

臣就亲眼见过好几次这事,每次臣都制止了,挽救了好几个即将支离破碎的家庭呢……回西南啊,臣不想回去,在宫里挺好的。

吃的住的比西南都好,臣不回去。”

林长夏道:“那种奇景臣没看到,至今都颇为遗憾。

听德侍君说西南还有人将蛇制成蛊偷孩子,臣还说让德侍君也制成一个,让臣看看呢,但是德侍君没同意,说那是丧尽天良的事。”

商兰秋虽看不上这位暴君,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沉得住气:“皇后殿下怎么可能和别人生孩子呢?这根本不可能,殿下素来端庄淑德……”

南宫月夕道:“若真是殿下所生,他怎会如此大胆,将孩子养在宫里?殿下将孩子养在宫里,正好可以说明,他坦坦荡荡……”

好一个坦坦荡荡,若不是朕知道怎么回事,就信了。

沈暮商道:“臣之前在各地行医时,遇见了很多奇事。

比如说有个人给他什么山珍海味都不吃,就喜欢吃蜡烛芯。

臣一看,便知道他病了,给他开了几副药吃下就好了……鹰叼走了孩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对它来说,孩子就是食物,它可不知道这是不是孩子。

而且臣还遇见过,有的人养猴子,专门训练猴子去抢孩子……”

得嘞,这和乌蜩说的蛇去偷孩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生子药?什么生子药?臣确实是想研究出来,可一直没研究出来,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阳止面容冷清的走过来:“此事殿下确实是处理不妥,殿下既然拜臣为师,这事臣也有责任。

陛下若是因此责怪殿下,那先罚便罚臣吧。

可不管怎么说,殿下是无辜的,这个孩子确实是被鹰叼来的。”

宫长至道:“皇后殿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谁做了这事还敢藏宫里?肯定会想办法处置了这孩子。”

殷正推着轮椅进来:“臣不知,臣双腿不利于良行。

怎会知道此事?但皇后殿下素来贤良淑德,臣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一直到殷正走远,李玄度才从屏风后面出来,一脸的得意之色:“怎么样?以真心才能换回来真心,我和他们相处一年多,我了解他们的脾气。”

“急什么,还有三天时间呢,皇后高兴得太早了吧。”

李玄度马上不高兴了,脸色当即撩了下来。

龙炎低下头轻轻打了下嘴,说错话了。

李玄度大力哼了声,便往外走。

喜公公恰好走了进来:“皇后殿下,陛下,正阳宫里的人都审问完了,没有说的。”

李玄度又回头看龙炎,龙炎朝着喜公公挥挥手:“朕知道了。”

“哼!”

李玄度又哼了一声,继续走。

龙炎在后面跟着:“玄度!

玄度!”

不高兴,生气!

李玄度到了外面,坐上凤撵:“回正阳宫。”

龙炎追到门口,见自己没戴面罩,不方便再追。

便又回去换衣服,这功夫李玄度已经走远了。

等他回到正阳宫时,发现宫中已换了一批人,就连多福都不在了。

晓晓被两个老嬷嬷照顾着,看见李玄度过来了,便瞪着一双圆眼滴溜溜地看着他。

李玄度一看见自己的胖儿子,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抛到一旁去了。

李玄度把晓晓抱过来,逗弄了一番。

没过多久,龙炎来了。

还是带着那个银色面罩,所有人都跪地磕头行礼。

李玄度想了想,没有动,依旧逗弄胖儿子,装作没看见。

下人们哑然,很是摸不清现在的状况。

一夕之间,整个后宫的风向都变了。

所有侍君们被幽禁在宫中不得外出,皇后殿下宫中大到贴身太监,小到打扫院落的下人都被换了。

之前的那些据说是带去慎刑司审问了,至于审问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是为了正阳宫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孩子。

可是他们这群人过来时,陛下说让他们好生照看皇后和小公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

现在,又看皇后对皇上那个态度,简直是胆大妄为,可皇上好像没有生气,这更让人奇怪了。

龙炎命所有下人都下去,房间里只剩他们三口人。

龙炎假借逗弄晓晓,实则去看李玄度,手悄悄地往搂住李玄度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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