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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如同高山之巅的寒冰,想要顺着他的指尖将他整个人都冻结凝实一般!

主上难道已经......

疏言手指颤抖,身子也因为慌乱而微微摇晃。

“你们......”

疏言狠狠抬眸,杀意如迸发如雷霆,向着相柳和巴蛇咆哮而去!

他起身向相柳的方向走了几步,手已搭在剑柄上,心中更是存了同归于尽的死志!

原本抱着巴蛇的相柳也缓缓将巴蛇放到了地面上,旋即持鞭而起。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冷冷对视,身上灵力已在悄无声息地流转。

——然而,还未等他们抬起兵刃,却忽觉脚下一阵!

两人本以为是错觉,可他们刚刚向地面扫了一眼,便有一阵沉闷的“轰隆”

声突然从地底传来。

而这声音所在,正是梁语的位置。

相柳和疏言俱是一怔,不敢置信地转眸,却正好看到以梁语为中心,其身下土地竟忽然寸寸皲裂、向下塌陷!

而置身于其上的梁语更是瞬间便被烟尘淹没,向不断碎裂的土地缝隙间堕去!

眼看着面前这道红色身影瞬间便要彻底消失,两人几乎都没有片刻迟疑。

一人持鞭,一人持剑。

两道身影,瞬间便随着梁语消失在了滚滚尘雾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疏言就醒过来啦,然后,修罗场。

话说本以为这章梁语就能变态的,看来还要稍等一下。

【梁语:对于变态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着急好吗?

砚砚:......不好(低声)

梁语:嗯?

砚砚:(谄媚微笑)】

***

另外我要给相柳换个颜色,基友说他额头是红色莲花纹,身上穿着基佬紫有点靠色...

大家觉得什么颜色比较适合相柳嘞?

第27章但为君故

无边无尽的黑暗。

梁语在黑暗中逡巡,甚至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暗里走了多久,可忽然间,他看到了一道光。

迟疑了片刻,别无选择的梁语顺着这道光走了过去,却忽然发现了一道门。

这微光正是从这道门中流出。

梁语伸手缓缓推开了这道厚重的朱红大门,然而门后,却并不是一个房间。

而是一个街道。

有人群聚集在一栋楼下,喧哗吵嚷,有隐约字句顺风而来——

“是自杀?”

“可惨了!

一个割腕,一个上吊。”

“哎呀,他家还有两个儿子吧?这当爸妈的,怎么一点也不为孩子考虑考虑啊?”

“是啊是啊!

孩子太可怜了!

听说小的那个才刚刚上小学呢!”

这里是......

听着嘈杂的议论声,梁语慢慢顿住了脚步,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明明清楚这只是幻境,他却似乎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脏开始顿痛的感觉。

他扫视着周围,眼前竟隐隐多了一层雾气。

片刻之后,雾气之间,有人从楼上抬下了两副盖着白布的担架。

颠簸之中,其中一个担架上,忽然有只手滑落了下来。

那只平日里最是温暖细腻的手,现在却既苍白又冰冷、青筋暴起,现出一种狰狞的样子来。

可这只手上,却还绑了一个与其现在模样甚是不符的、幼稚的夜光手环。

梁语自嘲地笑了笑。

相隔多年,他竟还记得这枚手环。

——那是自己那天早上上学前,亲手绑在妈妈手上的。

她到死都没有解开这枚手环,却终究还是慢慢放开了自己的手,连自己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

梁语默默望着那两副被抬远的担架,却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正在慢慢模糊起来。

他微微皱眉,一瞬之间,所有景象竟全部如同玻璃一般四散粉碎,跌落了一地!

随后,便是更沉重的梦境。

像是有人不断在他耳边低低絮语——

反抗的,违背的,犯了错的,杀掉便是了!

唯有杀戮,方可永生。

唯有死亡,方是长久。

若是强者不能肆意掌控和决定弱者的命运,那变强,还有什么意义?

你牺牲了那么多让自己变强,还有什么意义?

沉沉一声喘息,梁语终于从那重重黑暗中清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脑袋,只觉眼前仍是一阵阵发晕。

自己怎么突然掉到这里来了?

梁语扫了一眼周围,这里显然是一块突然塌陷出的极深洞穴。

抬头一望,距地面大概有两三层楼高的距离。

这么高的高度掉下来,居然都没摔出个骨折瘫痪什么的,只能说灵兽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棒啊!

梁语刚生出这样的想法,转头却注意到了紧挨着自己躺倒的人。

这人一身墨色长衣上已染满了灰尘、还有零星血迹斑驳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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