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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宁王道歉时,就如鹌鹑般缩在一旁的谢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松之余,还有点委屈。
徐氏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先跟谢老夫人道:“母亲,您先回宜春院歇着吧。
待宴席……”
谢老夫人连连摆手,“饭好不必叫我,我今天原是要吃斋呢。”
就刚刚那一会儿,她都觉得要喘不过气来,还要陪着宁王吃饭?可算了罢,老命要紧。
老太太不出席也成,徐氏送走了婆婆,才有功夫问谢媛:“殿下用膳可有忌口?平常爱吃什么?口味如何?”
谢媛老老实实的说:“王爷素来喜欢清淡,至于爱吃什么?青菜吧?”
她说的有些犹豫,平常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少,依稀记得好像是吃菜比较多。
“忌口呢?”
徐氏追问道,这个才是重点。
“呃……我不知道。”
谢媛撇开脸,躲开了徐氏咄咄逼人的眼神。
她就是不知道么,宁王的饭又不是她做,也不跟她一起吃饭,忌口什么的,她怎么会知道。
徐氏:“……”
就谢媛蠢成这样,能得宠才怪!
第49章评画
宁王陈恒在谢茂的陪同下,漫步在谢府内,满眼皆是绿树成荫、芳草萋萋,微风过处,带来玉兰花的幽幽香气,当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心情好,自然面上便带出了几分笑意。
谢茂见状更为放松,也有兴致提起家中儿女的趣事,“伯益、仲达几人这几日正比着临画,说是临得最像者,可得京中名楼中的上等席面。”
陈恒一听来了兴致,“哦,都说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输赢由谁定论呢?”
尤其是绘画这种,判决胜负者的主观性太强。
特别是参与的几人水平差不多的时候,最后输赢的断定几乎就是一家之言了。
谢大人有点茫然,他没听儿子说还有个断胜负的啊,“应该是他们几人共论先后吧。”
陈恒一听,这到也是个办法,就是可能吵的时间长点。
不知,他有没有这个机会,去当个判者呢。
怀着轻松的心情,跟着谢茂踏入了谢府的书阁之内。
进了书阁的门,再转过一道屏风,最显眼的便是东边靠窗摆放的由整块红木雕成的书案,案边几个少年男女正就着几幅画在争辩,看样子谁也说服不了谁。
其中那个红裙少女明显被几个男人吵得有点不耐烦,纤细的玉手托着香~腮,漂亮的桃花眼瞅瞅这个,又瞄瞄那个,红唇越嘟越高。
陈恒对着谢茂悄悄的摆了摆手,拉着他站在屏风边,半隐住身行,有趣的看着几人相争。
谢涵最先没了耐性,“啪”
的一拍桌子,吼道:“反正咱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让阿鸾来评个高下。”
陆离含笑看看娇俏的未婚妻,也跟着点头,“阿鸾与画一道极有见地,由她来评,再公正不过。”
自从谢大人允了亲事,陆离再见到阿鸾便不再唤她师妹,而是直接叫她的小字了。
阿鸾向来大方,除了头一次听到陆离唤她时的温柔婉转让她红了娇~容,平时却是落落大方的应了下来,让一直等着起哄的梅二公子直呼没意思。
“随你们,我无所谓。”
梅舒耸了耸肩,他反对也无效,不如直接同意了,省得他师兄还得费二遍事。
梅二公子觉得自从师兄定下亲事之后,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淡漠从容,出尘脱俗的师兄了。
他变得时时刻刻的都在讨好他的未婚妻,甚至连谄媚都无师自通了。
哼,以后一定也跟他爹和他岳父一样惧内。
谢洵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梅彦却是因为有事,提前走了。
因此摆在阿鸾面前,需要品评的画只有四幅。
她看看面前四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默默想了想,随手抽~出一张纸,撕做了四份,提笔在其中一份上写了个“胜”
字,然后把四张纸条各揉成一团,随意捡个小盒子往里一放,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我觉得我的评论你们肯定也不会服气,没准还会偷偷腹诽我偏心。”
话到这里,她特意看了梅二公子一眼,“不如让昊天上帝来做这个品评人吧。”
她对着小盒子一引手,“喏,抓吧,胜负就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
谢洵等四人真是四脸无奈,不就是抓阄么,说得这么郑重其事的,连昊天上帝都扯出来了。
谢洵笑着敲了敲幼妹的小脑袋,“调皮!”
谢涵哈哈一笑,率先伸手去拿了一个,“这样也不错。”
梅舒也跟着捡了一个,还不忘给自己辩解,“只要你说的在理,大家都会服气的。”
陆离第三个伸手,取出小纸团后,还不忘对着未婚妻温柔的笑笑,眼睛不自觉的在她头上溜了一圈,显然是有点心疼她刚刚被长兄敲的那一下。
阿鸾吐嘈道:“要我说,你们四人就没有合格的,怎么评胜负啊?矬子里拔大个儿么?”
临摹临摹,当然要追求形似神更似,看看这四位画的都是什么,一个比一个有个性,画得到是都挺好,可都不是徐大家的《鹤竹图》。
所以,还是抓阄吧,这样最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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