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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旸急道:“他不仅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生死伙伴!
你这样做,很可能会害死他!”
“焦旸,你冷静一点。”
陆沅离道:“以卧底的规则来说,我不能相信任何人。
我跟他只是接头人,?并不互相统属,我也没有告知他消息的义务。
他的生死,这是由CBI来负责的事情,并不归我管……”
“陆沅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
焦旸诧异的看着他道:“我知道按照守则,不该相信其他任何人。
那么,我们之间,也算任何人吗?!”
陆沅离挑眉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其他人并列吗?”
“当然不可以,但在这样一种复杂的情形之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灵活掌握规则呢?”
焦旸看着他道:“米勒帮了我们这么多,难道还不能相信他吗?!”
“焦旸,我再说一遍,你冷静一点。”
陆沅离道:“首先,他只是帮你,从来没有帮过我。
他向我提供发报机,只是跟CBI的协定。
这一台发报机也是CBI的前员工,用自己的生命留下的。
其次,我们的证据没有办法用电台发送出去,现在都还没验证,这是不是真的证据。
我没有相信他的理由,你要信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看你就是对米勒有偏见!”
焦旸愤然道:“而且,不光是米勒,你对这岛上的每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甚至是猎物,都有偏见!
你不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他们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呢?”
陆沅离沉声道:“这岛上的工作人员是轮班的,他们都有下岛的机会。
甚至是猎物,只要每周逃脱一次,或者表现好被奖励,都有机会去陆地休假。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报警,可这个岛已经至少存在了10年。
这个岛的存在是对法理人性,以及所有公平正义的公然践踏。
你让我怎么看待他们?”
“这想法简直是何不食肉糜!
陆沅离,是我错了,你从来就没有变过。”
焦旸冷笑着看着他道:“你当年因为查案,得罪了总统候选人,为了不连累我,就不惜跟我分手来试图保护我。
何况是他们。
那些只不过是普通人,没有强大的制药王国的人力物力财力去支撑与保护他们。
而这个岛能存在10年,我相信这背后的势力一定不简单。
也许他们其中任何人的一个报警电话,就足以叫这个岛土崩瓦解。
但也可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转眼之间,灭口的杀手就上门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不认为,他们应该被指责为懦弱!”
“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陆沅离看着他道:“是否要告知他,是我自己的决定,同样的,你也是。
还有我们认识的其他人,是否要带他们一起走,由你自己来决定。
我只是要提醒你,这个消息未必就一定是生路。
一般来说,每天晚上狩猎六七点结束,晚宴8:00开始。
为了集中尽可能多的守卫和客人,CBI也选择8:00强攻。
如果我们不在,也可能会引起亚当斯的警惕。
甚至我们从猎场或者是别墅一离开,他就会派人追杀我们。
你我,也许再加上米勒和麦克斯,能支撑多久,能不能撑到救援赶到,都很难说。
也许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反而不如让他们各自呆在自己的营地里更安全。”
焦旸想了想,郑重道:“我会告诉他们的。
还有苏珊娜。
我会把选择权,交给他们本人。
是跟我们一起硬闯出去,还是待在原地等待救援。”
陆沅离定定的看着他道:“焦旸,我们的确是很不一样、很不一样的人。
但是,我爱你。
我很幸运,还是遇到了你。”
“我也是。”
焦旸突然紧紧抱住他道:“明天就是决战时刻的到来。
生存与毁灭,这是个问题。”
陆沅离心里默默的想,即使是毁灭,如果能够和这个罪恶的岛一起,他也觉得无所谓。
但是,他不希望焦旸受到一点点伤害。
焦旸心里也是这么想,他甚至想,能不能找到一间屋子,是全钢架结构,他打晕或者是迷晕陆沅离,把他塞进去,等所有的战斗结束,再来找他。
这样才能够保证,毫发无伤吧?
第二天一早,打猎还未开始,焦旸就摸到亚当斯的越野车周围,通知了米勒。
米勒顿了一下,就马上坚定的用手语表示,会跟他们一起走。
而焦旸在遇到麦克斯的时候,就让他找到苏珊娜一起过来。
他告诉两人,晚上8:00警方会来强攻上岛。
如果他们两人想跟自己一起,就装作被他们猎到,然后一直跟着他们的车。
麦克斯听明白以后,马上表示,要跟他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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