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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纯然望着空空如也的赏花会现场,心中着实后怕于那些面纱男们的长相与表演。

天,为什么那些大臣带来的男子会那么磋?敷衍她也不是这样的敷衍法啊?呵呵,想看她出糗吗?

水纯然的水眸中划过一丝暗影,看来以前的女皇威慑力不够啊!

“圣上,您今晚还去玄西宫吗?”

孟左上前问道,也适时地打断了水纯然的沉思。

“嗯!”

水纯然再次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道,“他们都休息了吧,不知他们有没有被今晚的演出给吓到呢!”

“噗!”

孟右恰好听到了水纯然的嘀咕声,一个憋不住,笑出声来。

“孟右!”

孟左怒目瞪向孟右,压低声音道,“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好了,别数落他了,本来就是事实嘛,是吧,小姝?”

水纯然转脸看向侍卫沈杰姝,说道。

“呃……是!”

沈杰姝酷着一张脸,却不想早已是青红紫交错了,原因嘛,憋的!

“想笑就笑吧,别忍着!”

水纯然看着面前的仨人,很替他们的身体感到担忧。

不过,她发现这里的人还真是被尊卑思想荼毒得厉害,就比如说服侍她的这仨人吧,她都让他们笑了,他们还是在很努力地憋着,唉,可怜的娃!

此刻,水纯然的脑海中忽而就浮现出一张完美的笑脸来。

唉,他今晚忍得很辛苦吧!

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他的脸色很不好呢,煞白煞白的。

虽然他的肤色本就白皙,但如此苍白的颜色,怎么看怎么像是病态中的人呢!

“阿左阿右,朕今日就到玄中宫去吧!”

水纯然忽然对前头带路的俩侍从说道。

“是!”

孟左孟右虽感微愕,但女皇这样做必有女皇的道理,所以他们只要选择服从就是了!

…………

玄中宫·凌烟居

清清幽幽的院落中,几株君子竹在月色下摇曳着寂寥的暗影。

透着晕黄烛光的纸窗格上印出侍从忙碌的身影,中间还伴随着阵阵呕心裂肺的咳嗽声。

“小月,你歇息去吧,我已经好多了,咳……”

床上的阙凌烟惨白着一张脸,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又接着咳嗽起来。

“主子,小月还是去奏明女皇,请个御医过来看看吧,您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侍从小月满脸担忧地望着阙凌烟说道。

“不要!”

床上的人儿坚决地说道,不要,不要,他不要去求她!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奴听闻女皇变了许多……”

“小月,不要再说了!

我累了!”

阙凌烟打断小月的话,并翻身向里侧躺。

“主子……”

小月焦急。

“出去吧!”

阙凌烟柔声吐出一句话,虽不大,但威势却尽显。

“……是!”

小月悻悻地退了出去,并在见到外间的来人时而吃惊不小。

不过,还没待他呼出声音,水纯然便以手势示意他息声。

小月轻轻行罢礼后,方才退身到门外,不过他的心里却局促不安起来,唉,希望他们家主子不要那么较真才好!

水纯然步入阙凌烟的卧房,静静伫立在一边,因为她发觉此刻的阙凌烟已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他很高,从他侧躺的身长就可以看出,水纯然托着下巴想道,嗯,目测大概一米八三左右。

他的发质相当得好,黑亮柔顺地披散于背后,让人忍不住想探手抚摸。

水纯然噘起红唇,颇有些哀怨地瞅了瞅自己那蓬松而略显自然黄的长发,这就是差别呀!

水纯然放下托着下巴的右手,转而又换上左手轻托,一双闪闪的水眸里露出暗羡的目光,他好美!

阙凌烟自是听到有人步入房间的声响了,但他不以为意,他以为来人只是他的侍从小月。

所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暗无天日的回忆里头……

他是阙凌烟,银角国不受宠的王子,所以他就成了两国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了。

记得他刚进宫时,紫君虞还只是玄紫国的皇女殿下,年仅14岁。

然而当她见到已经二十岁的他时,她的眼中却透着让人骇然的色淫之光。

她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猥琐之气息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是觉得恶心。

然而,他是她的男妃,所以,他必须得忍受她的一切。

他永远忘不了那段惨痛的记忆,咳,不想也罢,可是怎么可能不想嘛?阙凌烟唉叹了一口气,眸中闪现出除了委屈还是委屈的泪花,呜呜……

正在端详着美人睡姿的水纯然突然就被一阵压抑的哭声给吓得心惊肉跳,神哪,这真的是那阙凌烟,阙美男,发出的哭声?咳,真是让人不敢想像呢 !

只听那哭声时而高时而低,时而紧时而慢,幽幽咽咽,悲悲凄凄,好不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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