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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也会吃醋的!”

说完,骆子期大踏步往前走,只是露在外面的一对耳朵红红的。

季欣雨吃惊地看着骆子期的背影,那个死妖孽竟然害羞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吃醋了。

想到这儿,他心情很好地跑到骆子期身边,像猴子一样扒着对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死妖孽,以后我只和你喝酒。”

骆子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灿若桃花,明若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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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午饭,毕竟是过节嘛,就算有再多的不高兴,此时也不能表现出来。

饭后,季欣雨和骆子期就向各位辞别,他们打算回血盟城过年。

其他人都揶揄季欣雨是去看公婆的,骆子期对此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们回血盟城过年是真的,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回趟京城。

梁相逼宫的事,他们已经收到消息了。

一方面,季欣雨想回去拿回他爹爹的遗灰,另一方面,先回去探探情况。

“你们路上小心点!”

悦揽天对他们嘱咐道。

“嗯,那个表姐······”

季欣雨瞥了眼站在一边的梁晨雨,低声地说:“娘逼宫的事,你先别跟我···我哥讲,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他···跟我不一样!”

悦揽天叹了口气道:“我明白。”

依依在一边调笑道:“欣雨啊,一定要带个肚子回来哦!”

季欣雨也不脸红,对着慕容玦道:“慕容小姐可要加把劲啊!”

依依脸上一僵,恨恨地对着季欣雨啐了口。

季欣雨哈哈一笑,翻身上马,道了声别,两人策马而去。

两人一路飞奔,速度倒也挺快的,天渐黑的时候,赶到一处客栈歇脚。

季欣雨第一次骑了那么久的马,颠得快散架子,马停下时,疼得哼哼唧唧的。

骆子期心疼,把他抱到怀里,就那么抱着进去了。

此时,在他们身后也有两个人下了马。

一个是红衣妖娆的男子,一个是白衣胜雪的女子。

那男子见季欣雨被心爱的人抱着进客栈了,心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痒痒的。

他往地上一坐,摸着脚踝,娇声娇气地叫道:“哎呦,我的脚扭到了!”

他本来长得就妖娆妩媚,再加上脚扭到时,那不胜娇弱的样子,直让看到的人都心生怜惜,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到怀里,轻声抚慰。

“你又在装,是吗?”

那白衣女子抱臂站到他面前,不客气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红衣男子也没有被戳穿的慌乱,只是一双狐狸眼泫然欲泣,那幽怨婉转的眼神,勾魂摄魄。

一边看不惯的客人,立马冲到他面前,柔声说:“公子,我抱你进去,可好?”

本来无动于衷的白衣女子,瞬间将他抱了起来,不客气地对着那客人说:“我的人,不要你管!”

红衣男子窝到女子的怀中,娇媚一笑。

“以后,不许随便勾引人!”

白衣女子对着怀中的红衣男子低声警告道。

红衣男子蹭了蹭,撒娇道:“我没有!”

晚上,季欣雨和骆子期躺倒床上,正准备睡觉。

隔壁却不时传来声音,女人的喝斥声和男人的撒娇耍赖的声音。

“把腿拿下去,老实睡觉。”

女人喝斥道。

“我偏不。”

男子耍赖声。

“手不要乱摸。”

“我不,摸着舒服。”

“你···你亲哪呢!”

“豆豆很好吃哦!”

“快点下来。”

“不要,你也有反应了!”

争吵了段时间,隔壁就传来了甜腻的□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季欣雨麻木地看着床顶,现在是和谐世界,和谐知道吗?大晚上的,你俩折磨谁了呢!

骆子期也被隔壁的声音弄得睡不着觉,她僵硬地躺在床上,也不敢看旁边的季欣雨。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直接要了一间房。

现在好了,身边躺着个不能吃的人,还要听别人毫不掩饰的□声,骆子期第一次觉得狼狈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壁的动作越来越大。

男子似欢愉似痛苦的声音传了过来,“嗯···白···凤···唔嗯···饶了我···啊嗯······”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下···嗯···次···呃···不···敢了···”

“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唔嗯···”

过了一会,隔壁的声音总算停了下来。

季欣雨和骆子期两人辗转了会,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起了床。

打着哈欠放开门,这时隔壁的两人也走了出来。

那个俊美的白衣女子倒是神清气爽的,那个妖娆的红衣男子揉着小纤腰,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季欣雨在内心鄙视道,叫你纵欲,腰疼了吧,腿软了吧!

男子见季欣雨看他,回头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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