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女子,沉默寡言,常常绷着一张大冰脸,从而有‘冷面’之称。
此人剑术了得,以快、狠、准独步武林。
据说她们家族每一代都会背负同一个使命,那就是刺杀皇帝。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很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
参与这次集会的,大多是与悦氏皇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这主要是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也是一群哀兵,有道是哀兵必胜。
除了这些出了名的江湖能人异士,参与其中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家族。
楼氏家族自古以来都是与悦氏家族相敌对的,同为贵族豪门,他们争斗已久。
五百年前,先皇击败楼氏家族,一举称帝,楼氏迁出赤炎国,秘密隐藏于赤炎国与青芜国的交界处,他们世代累积财富,训兵养兵,只为一朝击败悦氏,取而代之。
他们这次的逼宫造反,无论是在军队、钱财、人才方面都有着很大的胜算。
此次集会,定下逼宫之日,在冬至日时,正式动手。
···············································································
墨梨宫
“贵妃,奴才刚去了太女府,殿下的伤已无大碍,而且···”
静儿犹豫着该不该说。
“而且什么?”
“而且与太女妃更加琴瑟和谐,两人相亲相爱的。”
越说越小声。
“是吗?那男人害她还不够惨吗?霄儿,怎么这么糊涂?”
殷墨蕊听了静儿的汇报,很是生气。
静儿吐了吐舌头,不敢回话。
“静儿,你告诉殿下,府禁结束后,让她来墨梨宫见我。”
“是。”
静儿应了一声,就乖巧地下去了。
霄儿,别怪爹爹狠心,这次你必须娶骆将军之子。
原以为那个男人是爱你的,不想他却害你,竟然是颗棋子。
本想成全你的幸福,倒是爹爹纵容了你。
如今形势也越来越严峻,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心软。
···············································································
靖王府水榭
临湖而设的亭阁,四周栽植着盛开的菊花,高大的梧桐树,火红的枫树。
映着明亮皎洁的月光,没有一丝秋天的萧瑟,反倒多了几分秋夜的雅致。
阁中檀木桌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甜点,还有两坛酒。
一身宝蓝色的锦衣,悦揽天随意地玩弄着手中的杯盏,琥珀色的琉璃盏在月光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再不下来,两坛醉红尘可就归我了。”
语带威胁。
音落,只见对面高大的梧桐树上,一白衣女子逆着月光,翻飞而下。
那人五官极其精致,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墨色发丝飞扬,仿若谪仙。
看到好友这副光景,悦揽天有些闪眼,不过嘴巴却不客气。
“你这样子,勾引谁啊?”
眼波流转,魅惑到了极致。
骆子期邪恶地靠近那人,用无比性感的声音低语。
“你被勾到了吗?”
“咳咳···,我会上钩吗?”
悦揽天被她的调笑给呛到了,这个死女人就喜欢来试探自己,她要是男人,自己可能真得就把持不住,吃掉了她。
“也是,如今你有了娇夫美妾,哪还看得上奴家的蒲柳之姿。”
说着便用那双桃花眼,哀怨地看着悦揽天。
“子期,别闹了!
你还喝不喝酒了?”
呔!
真无聊!
不就逗逗你吗?我还没嫌你没趣呢!
骆子期一边腹诽,一边不客气地拿起一坛酒。
醉红尘啊,百年佳酿,可是酒中的极品,怎能不喝?
“子期,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
边喝着酒边问,她从来都不敢小看自己这个好姐妹,看似无害的一个人,在江湖上却有着令人害怕的身份。
“大事倒是没有,怪事却有一件。”
慵懒地倚靠着亭榭,骆子期幽幽地开口。
“哦?”
悦揽天饶有兴趣地看向好友。
“你可听说过离恨宫?”
敛去随性,骆子期倒难得的严肃起来。
“怎么,很严重?”
悦揽天也不禁严肃起来。
“离恨宫不过近几年才崛起的一个组织,他们行踪隐秘,身手诡异,武林中从未见过那样的武功路数。”
“很厉害吗?”
“嗯!
他们个个内力雄厚,招招狠毒。
离恨宫的宫主,常年一身黑衣,脸也裹着黑布,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更重要的是,这人还是个男子。”
“为什么脸也要裹着黑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悦揽天听到这儿,又开始她的深思。
“为什么?按我说,要不就是长得太丑了,要不就是玩神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