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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言重,奴才这粗艺能得到陛下地夸赞真是让奴才愧不敢当。”

然枫抬眼望着我说着。

“然秀人真是太谦虚了,朕想请教然秀人一些问题。”

我望着绣图却不敢再伸手去触摸。

“陛下请问。”

然枫道。

“朕想知道,这绣图为什么摸起来竟有一股寒冷之气,而且摸上去依旧光滑。”

我道出了心中所疑。

然枫先是一愣随即走到旁边柜子,从柜中取出一个锦盒再次朝我身边走来,指着手中地锦盒说道:“这都是因为奴才所用绣针之关系。”

我望着然枫手中得锦盒问道:“那是什么绣针才能绣出如此精美的绣图?”

然枫打开锦盒,悠悠银光随这盒盖得开启散发出来,中间还飘逸出一阵阵白气,初见那静躺在盒中得针时我身体如遭电击,晕眩感袭上,身体猛然一阵摇晃。

要不是然枫及时扶住了我恐怕现在我已经倒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

凤鸳然焦急地声音随之响起。

“我没事!

你们放心。”

我朝凤鸳然跟然枫露出微笑让他们安心,那阵晕眩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我感觉不到任何得不适。

我才把话说完,只听然枫“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嘴中传来:“奴才该死!

奴才该死!”

“然秀人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上前扶住他的身体询问道。

“奴才不应该拿出此物,奴才有罪,都是奴才的过错。”

然枫硬是不肯起身,嘴中不断地说着自己有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枫这番话到是让我想起了那日寒雪玉为我所扎之针,那针正是刚才然枫拿给我所之针。

“陛下可知自己所中的浅烟醉梦毒是被何物所解吗?”

然枫抬起头问着。

“朕记得上次在沉睡前,国师手中所拿之针便是你刚才给朕所看之针,朕也记得国师曾说要拿那针为朕解毒。

难道说解朕身上所中之毒就是那针吗?”

我回忆着。

“陛下所说的只能算说对一半。”

然枫说着。

“哦?”

我疑惑。

“陛下,此针名为银寒针,银寒针属极寒极毒之物,而陛下所中浅烟醉梦毒则是秽阴之毒,原本两种同属阴性之毒不可共施,但由于银寒针是提取九九八十一种毒物加入万年寒冰提炼而成,其毒可想而知,当时国师因拿取不到浅烟醉梦之解药就想以奇毒地银寒针逼出浅烟罪梦之毒,就算不能解也能克制住其毒发作。”

然枫指着手中的锦盒为我解说了一大堆,我听得晕头转向只能听懂寒雪玉确实是用了银寒针为我解毒,那不就是我身上的毒被那银寒针所解。

“那怎么说朕方才怎么说对了一半呢?听你所说应该是以银寒针之毒解了我身上的浅烟醉梦毒。”

我问着。

第113章

说到这里然枫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

从然枫的口中我大概能想象到一些事情,一个模糊的景象出现在我脑海里,那是一副勾人心魂的画面,二男一女水汝胶合,只是一想到然枫居然是在那种情况下伤了身体就让我羞愧地不敢去直视他,可想而知那段不清醒的情况下我有如何得粗暴了,一女人能把男人都弄伤了。

天啊!

这是我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啊!

“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为自己的罪孽深感歉意。

“陛下请放心,奴才的身体早已康复。”

然枫回道。

“那就好!”

也许是出于我对然枫地这份歉疚,我下了个决定。

我对他说道:“然秀人朕今日便册封你为德君夫人。

抠”

“陛下……”

此话一出惊到了然枫,望着我一时尽忘了该说些什么。

“德君夫人还不叩谢陛下恩典。”

到是一直在我身旁地凤鸳然提醒道。

“奴才叩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经凤鸳然提醒如梦方醒地然枫对我叩头谢恩尉。

“好了,起来吧!

然枫。”

我扶起然枫笑望着他说道:“看来这次朕没来错这静月宫。”

“恭喜陛下又得一为君夫人,恭喜德君夫人。”

凤鸳然脸上满是笑容地恭喜着我跟然枫。

“朕今天心情很好,二为君夫人是否陪朕再去多转几处地方?”

册封然枫纯属偶然,但现在我的心情是真的非常愉快。

“臣君(臣君)愿意陪伴陛下左右。”

两人齐齐对我说道。

“这元安也真是的,怎么一去就如此之久。”

这时我才想起一直未归地元安。

“陛下,奴才可是没半刻停留。”

从房外传来元安的声音,“咯吱”

一声门便被打开了,元安进入屋内后转身关上房门,才托着盘子朝我走来:“陛下,这是刚熬好的清粥,请陛下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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