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玄还是愣在那里,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胴体,妻子陈婉整日和他朝夕相对。
可是他渴望李意容,曾经做梦梦见了好几次。
这是他渴慕的女人,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就躺在你面前,你不能不受震动。
他神使鬼差地坐在床边,把她扶起,薄被终于从身体滑落。
柳玄强忍的理智哄然倒塌,大手扶着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是与他想象中一样的味道,跟自己妻子陈婉完全不同的味道,冰冷充满了青草的味道。
她怎么会有青草的味道?
他品尝着她的甜美,还没一会儿,突然发觉自己的口中满满的血腥味,猛地刺痛,让他回过神来。
她居然咬自己。
她居然敢咬自己?
柳玄知道自己的嘴里已经全部是血。
如果他还不松口,自己的嘴唇也许会被咬掉。
这还是女人吗?野兽吗?
李意容正色道,“我叫你蒙住我的脸!
想想你的爱妻吧!”
说起爱妻,柳玄才恍然大悟,撕了一条布,蒙住了她的脸,还想上前给她穿衣服。
“你别过来了。”
李意容尴尬道,“我怕你把持不住。”
柳玄脸一红,背过身,心中懊悔,刚才一定是中邪了。
明明,也没有很美的。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心中懊悔。
天啊,太无情了这女人。
很快,就听见有人冲了进来,是陈婉、柳时霜,还有陈妈。
柳时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见柳玄捂住嘴,心中霎时明镜似的。
这种感觉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走上前,和柳玄擦身而过,寒气逼人。
陈妈道,“哎哟。
这不是史君带回来的女人吗?怎么会来到我们爵爷的房里呢。
难道是她想勾引我们爵爷?”
柳玄大怒道,“什么史君带回来的女子,你看看清楚。
这是柳裕送我的青楼女子,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
陈妈和陈婉呆呆地立在那里,这变化来得太快。
她们总不能说这女子就是李意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柳玄冷冷地看了陈婉一眼,“都下去吧。”
柳时霜抱起裹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李意容,退出了屋子。
“史君。”
柳玄叫住柳时霜,“霜儿。
我……”
柳时霜停了停脚步,还是转身离去了。
回到自己屋里,他一件件地给她穿好衣服,穿到一半,柳时霜突然吻上她,她想推开,没想到他的力道出奇的大,抓住她的手腕,向上举,然后更加用心地吻着,好像要把她化进自己的怀里。
过了许久,才慢慢停下。
柳时霜低声道,“你吻你哪里?”
他抚着她的背,“告诉我。”
“干什么。”
李意容道,“不过是一个吻。
我不介意。”
柳时霜咬牙道,“我介意。
我介意!”
李意容的美在于,她不自知。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性格、气质和眼神,哪里都能勾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相貌是很重要,但对于他和柳玄这种男人来说,相貌是其次的,征服才是主要的。
“反正也被我咬成内伤,想好估计要几个月。”
李意容笑道,见柳时霜无半点笑容,这才作罢。
“是你让我陷入这个境地。
把春喜还给我。
她在,我还不至于这样。
你知道我没有武功。”
柳时霜愧疚道,“好,还给你。”
当夜两人就搬去了临淄城的酒楼去住,柳玄自然不敢强求。
看着他们离去,柳玄站在府门口,轻抚着嘴唇,情不自禁地低声叫道,“痛。”
“痛啊。
活该!”
柳裕走过来,“我说,叔叔,你招惹谁不好,招惹那个李意容。”
他听说李意容走了,才来找柳玄。
柳玄没有答话。
“玄!
你和我就安心在这徐州。
柳时霜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反正我们有兵有权,什么都有。
可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史君对李意容是什么态度。
这种女人,比当年抢婶婶要难多了。”
之前为了抢到陈婉,柳玄杀了个侯爷。
现在,他如果要抢李意容,那就不单是杀侯爷那么简单。
柳时霜是族长,又是太宰大人。
“什么玄,叫叔叔。”
柳玄不耐道,“你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柳裕摇头道,“我过来提醒提醒你,免得你痴心妄想。”
他了解这个叔叔,好胜心很强,十几岁时,还是个纨绔子弟,后来娶了陈婉才收的心,开始发愤图强,决意好好治理徐州。
但本质上,骨子里的痞性还是一点没变。
从李意容一刺激,他就起兵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
再说了,柳玄的野心一直都有,绝不肯只安于青州徐州。
李意容是一个契机。
柳裕一直在跟着叔叔,知道他的心性。
叔叔心中有想法,但还来不及实行。
如果真的要做,那就得好好想一想,否则下一次起兵,就不会像打江康那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