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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廉成之告辞地退下了。

柳时霜叹了一口气,遥望东面的琴山上。

她就在那里,她在干什么呢,她会想自己吗?

第一百五十章书法作品

过了一会儿,柳时霜回了昭安,亲自去牢里召见了孟昭雨。

一个月的牢狱生活,并没有打倒这个少年,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柳若思一样。

柳时霜道,“你知道我多年前曾经来找过你父亲,那时候还想让你父亲出山。

怎么,我柳时霜真的十恶不赦,你要这样对我?”

孟昭雨打个手势,表示他不配跟他说话。

“孟将军想为你的主子报仇是不是?”

柳时霜轻笑道,“如果你真的想为你主子报仇,你就该明白,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孟昭雨转过脸。

“你主子应该告诉过你,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得常人所不能得。

我给你个机会。

你看怎么样?”

孟昭雨皱皱眉,转过眼,用眼神询问什么机会。

柳时霜道,“你为我南征北战,我给你兵权。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你尽管起兵。

你能打得过你就打,打不过,我也不会说什么,照样放了你。”

“为什么?”

孟昭雨皱着眉表示,天底下会有人专门培养人对付自己吗?

“因为,我怕你主子骂我。”

柳时霜轻叹一口气道。

孟昭雨见柳时霜满脸的无奈,突然觉得十分好笑,这样的史君似乎有点惧内?可是主子不是被他杀了吗?为什么还要怕她。

柳时霜也不会告诉他,只是因为一个李意容不理自己的梦,他就决定要放了他。

“哀牢族又作乱了。

你熟悉敌情,择日就启程前往吧。”

柳时霜亲手为他解掉镣铐,“这一个月的牢狱生活,你也该清楚了。

你下了狱,多少人是真心为你,又有多少人是无心的。”

“事实上,根本没几人,对不对?你的将士们为什么不为你请命?还有你平素里结交的大臣。

你不是要去责怪他们,而是问问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这些你主子必然跟你说过,可是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主子呢,是舍不得你掉泪。”

孟昭雨有一种错觉,柳时霜是故意这样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成长。

“收拾收拾就去吧。

李意容一下子就让你做大将军,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没有军功,一切免谈。

你就从左将军开始吧。”

孟昭雨低下头,打着手势道,“史君,你真的要放过我吗?”

自己曾经想杀他,他是打算不计前嫌吗?

柳时霜笑道,“也不是放过,就是想告诉你。

一个真正的将军应该是怎样的。

我知道,你一直以柳若思为目标,试图超过他。

若思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他转过身,叹了一口气,“你们武功都很好,打战也十分勇猛,爱兵如子。

但是他性子太浮躁,不够沉稳,是我这个兄长管教不严。”

说起柳若思,柳时霜的眸子都是痛惜和悲凉。

如果柳若思不上李意容的当,守住紫荆关,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一般人对待自己的身边的人,总是舍不得下重手。

所以对于孟昭雨身边的闲言碎语,李意容只会一力镇压,一心偏袒。

而他对柳若思也是如此。

现如今,又有一个将才在眼前,他不能再看着柳若思的悲剧再次发生。

孟昭雨还是被贬了,从一品大将军沦为了五品左将军,也获得了重新出征的机会。

他不会说话,还只是个五品将军,在营中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可是李意容已经不在了,谁还管得着呢。

柳时霜离去之时,问安歌,“我这样处理,你看如何?”

安歌道,“史君怎么处理,都是好的。”

柳时霜微笑道,“你跟青雉那丫头怎么样了?”

安歌嘿嘿一笑,这史君最近是太闲了吗?怎么管到他的家务事了呢。

“史君…”

“你跟青雉在一起就在一起,何必藏着掖着?”

这安歌最近天天要回自己的院子,不肯住在太宰府里,他心里就有数了。

安歌心想,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心中郁闷的要死,还强撑着,如果在你面前秀恋情,指不定要怎么摆弄自己呢。

如果史君想捉弄人,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还是避着一点好了。

“史君。

我这不是怕你看到青雉,就想起那位主子嘛。”

青雉也是个忠心护主的,要不是和安歌情比金坚,早就和跟安歌翻脸了。

她也是崛脾气,李意容败后,她只要再找个府邸继续做管家就好。

可是她说什么也不肯,也不肯花安歌的银子,守着李意容送她的屋子,每日里把李意容的书画整理一遍。

首辅府里的所有金银财产都被抄了,但是李意容的书法作品倒是全部留下了,清一色都是草书。

这里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卖个好价格。

但是青雉不肯卖,说要守护这些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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