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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容啊,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呐。

这些人一定会死的,会死的很难看。

就像当年囚禁他的那户人家,也是这样对付过李意容,不过是让她在大街上跪下来道歉,那户人家后来便被抄家灭族了,一点也不夸张。

“去柳府说了吗?”

蒋风回头问林月川。

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不是朝中人,根本是有心无力。

尤其面对是八殿下,几乎人人自危,除了柳时霜,谁还敢伸出援手呢?

“说了。

史君去康庆了,说什么造行宫去了。

我找那个陆敬俞,他说会报告史君的。”

蒋风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

远处的李意容的双唇已经干裂,半张脸肿着。

本来嘛,别人都不是傻子。

所以她习惯于设计完别人,最好杀掉得了。

可是她答应过妹妹,不能杀人。

因为杀多了,怨业太深,会不得善终。

这是妹妹的观点。

人生,总是这般浮浮沉沉。

再说,她不能负了长姐的嘱托——保李氏平安。

当年她却夸下海口,要报李氏长兴,现在想来还真是不自量力,也感慨长姐确有先见之明。

所以,跪下去就能换来平安,又有何不可?

划算。

她跪得很开心。

李意容故意假装看不到蒋风他们,待他们走后,才把目光放直,放冷。

同时,另外一边的小巷子里,陆敬俞也是这样看着李意容。

“陆先生。

我们真的不去告诉史君吗?”

龚志和不解地问道。

陆敬俞咳了几声道,“你说,史君是个什么人?”

“冷静自持,高瞻远瞩,雄才大略。”

龚志和也是极为崇拜柳时霜,一连用了好几个词语。

陆敬俞道,“说得好,可是自从认识了这个李意容,史君被扰乱了几次心神?”

龚志和叹了一口气,“是啊。

史君最近很是奇怪,无缘无故地纳了李意容,又休了她,甚至,还因为她受伤。

可是这也不能说史君就喜欢上李意容啊,史君本就仁德宽厚。”

陆敬俞道,“不。

只要史君愿意,他可以不仁德,可以不宽厚。

只在他一念之间罢了。”

有些人是天性心慈手软,可是柳时霜不是,他有帝王的一切素质,可以刚,可以柔,可以攻,可以守。

他对她的仁德已经太多了,多到快毁灭他的地步。

而他陆敬俞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隐居庆城二十年,如今出来,不过的为了这个人。

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史君被一个女子所动摇,最后沦落在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笑话中。

“史君吩咐,命我们一有消息,就告诉他的。

他若知道了,恐怕…”

龚志和并不敢欺瞒柳时霜。

本来也瞒不住,柳时霜精明至极,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

陆敬俞焉能不知?“我们呈报上去。”

康庆距昭安有几日路程,这几日也足够那李意容受的了。

……

第五日,冬雪却仍然没有落下。

路过的琴都百姓看着李意容跪着,驻足,侧目,耳语。

她会不会死啊,她看起来像是生病了,她很虚弱。

可是雪不来,人便不能走。

好几次,柳信想要冲上去,把李意容带走,都被她拂拒了。

“主子,你会死的。”

柳信焦虑道。

“放心。

我死不了的。”

李意容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你死不了!”

沉沉的男声。

李意容低着头,看着黑袍男子在她的面前立定,紫色的裤裙,一摆一摆地在她眼前晃动。

秦煜似笑非笑地俯身下去,捏住李意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对着自己道,“你怎么知道你死不了?如果他们硬要你死,你以为你活的了吗?”

李意容轻笑道,“你怂恿八殿下,告诉她我不能留,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煜哧了一声,不解地反问。

明明有个如此聪明的搭档。

“因为…”

李意容勾起一抹微笑,挑眉道,“你是秦煜。”

一个利用完别人就扔的秦煜。

自己总是与他并肩,哪怕只是个女人,他也不会允许。

分杯羹这种事情,一匹狼,是不允许的。

“你误会我了。

意容。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他没打算杀了一个有用的人,但是他会杀那些他控制不住的人。

更何况,他不过是加了一把刀,具体怎么杀,那是乌则舒雅的事。

李意容冷笑道,“那你来干什么?”

“真凶。

你都不像你了。

怎么跪了几日,就忘记伪装了?”

秦煜觉得现在的李意容看起来美极了,平时的她锋芒毕露,如今凄凄楚楚的,倒有些动人。

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她似乎更好把控。

“现在伪装有用,你会心软?”

李意容晶亮的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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