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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叫谁呢。
现在,容易姐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一个丫鬟颐指气使道。
“就是就是。
要不是容易姐姐开口,你早就拖去醉红楼了…”
李意容轻咳嗽了一声,表示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握住豆蔻的柔荑道,“姐姐安心在这养着。
啊,快去收拾收拾吧。”
“恩。”
豆蔻点点头,感激涕零地随着丫鬟去了。
人走后,李木容看着二姐,“你怎么把她弄来了?”
“怎么。
不许你夫君娶妾?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到李木容就来气,不想理她。
“那你收买了他们没有啊。”
李木容低声询问道。
李意容生气道,“没有。
咱们一起死吧。”
李木容扁扁小嘴,低下头,实在是不是君子所为嘛,小声道,“有那么严重吗。”
“你以为乌则芙子那么好骗啊。
瞒得过一时,瞒得过一世吗?”
“那我…”
若是二姐真的会死,她可以考虑不当君子一次,大不了事后给人家跪下来赔礼道歉…
“没机会了。”
李意容猜中她的心意不屑道。
李木容看着自己的脚尖,默默的踢着小石头…
“算了。”
李意容心一软,“你不想去,我也不能逼你。
你就跟了柳若思好了。”
什么?跟了柳若思?
第十章天书阁中
夜晚的琴都昭安人声鼎沸,喧哗无比。
天书阁里五彩绢灯齐齐挂起,美轮美奂。
琴国说书业十分蓬勃繁荣,大大小小的勾栏瓦舍数不胜数,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这天书阁。
昭安城里无论发生了什么新鲜事,都能在这里听得到。
阁内分上下二层,四周围以板壁,二层分出许多小隔间,花木扶疏,雍容萃雅。
一层正前方是个较大的缓台,缓台周边端着十几个孔雀绿釉长灯,再中间是个小台子,就是那说书人站的地方。
乌则芙子停在天书阁前,瞥了一眼门边的紫檀旗牌。
“今天是朝歌演出吗?”
“是。”
翡翠轻轻道,自从豆蔻走后,如今的大侍女便是她了。
“那真的运气不错呢。”
朝歌是天书阁最有名的说书人,说的实在是好极了。
乌则芙子带着众侍女往二楼神阁走去,这神阁便是专门给高门子弟坐的地方。
“哎呀,玉和县主。”
迎面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丰满女子,虽说丰满,但五官颇为端正。
乌则芙子不屑地瞥了瞥,并不打算理人。
“别走呀…”
女子拉住乌则芙子的袖口,捂着嘴偷笑道,“玉和县主。
柳若思将军也来了呢,在那边,要不要本郡主带你去呀。”
乌则芙子咬咬牙,“不用,谢谢。”
“喔…对不住。
我忘记了,你最近被一个小小侍女作践了,将军没得到,倒是便宜了自己的丫鬟。
县主呀,你可真大方。”
说完,女子用绣帕半遮住大脸,哈哈大笑起来。
乌则芙子气极,大怒道,“王景景。”
王景景继续调笑道,“听说你把柳将军那两个女子也带来了?给我看看,在哪呢。
我说嘛,县主就是贤惠大方。”
她在乌则芙子的身后假装找了找,“不过,再贤德也没有用…那柳家大门,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乌则芙子气的浑身颤抖,要不是母上现在还在招兵买马,她现在就把这个父亲才二品的王景景灭门。
她猛地回头看了一圈身后的人,最后把眼神放在李意容身上。
她不是主意很多吗,怎么也不出来咬回去,都是她出的鬼主意,什么做当年嫁给紫光帝的柳贤妃,现在竟然当缩头乌龟。
李意容假装有些恐惧向后缩了缩。
心想道,笑话,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可不做。
还让别人做吧,一伸手,就把翡翠推了上去。
乌则芙子喜道,“翡翠,怎么,你想说些什么?”
幸好,有人出来反击了。
“额。
奴婢…奴婢觉得,郡主娘娘说的太不合…合理了。”
翡翠的表情像是哭起来,她实在是想不出该说什么,因为说的十分对,柳家的确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真没意思。
走了…”
王景景冷笑一声,袅袅娜娜地翩然离去了。
“一群废物。”
乌则芙子瞪了翡翠一眼,然后上前重重地扇了李意容一巴掌,“你出的好主意。
怎么。
遇事就躲起来了?”
李意容把打歪的脸转回来,柔声道,“县主。
不是我不上前。
是我们不能明面上跟她起冲突。
王景景的爹是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她又是独女,自然跋扈一点。
再说,最近八殿下不是和王景景的爹走得很近嘛。”
乌则芙子听完咯噔一下,幸亏没打,不然…母上若是知道自己坏了她的好事,绝不会放过自己。
李意容又道,“不过,明面上不可以。
暗地里嘛…”
她给了乌则芙子一个肯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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