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流产那天,妻子怕别人说,不让我跟着,可我心里又放不下,就私下带着她们娘俩去了100公里远的邻县。
“怎么这么小就――”
医生接过化验单。
透过戴着的眼镜问。
悄悄地拉过他,嗫嚅着,“被人――”
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情地,“你们做家长的,也不知道保护孩子,来,快进来吧。”
婷婷羞得捂住了脸。
医生温和地看着婷婷,同情地说,“别害怕,躺下来。”
他吩咐妻子,“把她的裤子脱下来。”
然后看着我,“你是不是先出去?”
我尴尬地走出去,却听到医生小声地对着妻子,“知道祸害她的人吗?”
妻子赶忙答道,“哪里知道,在上学的路上。”
“哎――怎么忍心,这畜生!”
心一紧,知道医生骂的是我,很想替婷婷分担痛苦,可男女有别,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一个做父亲的进去,尽管你再爱她,再痛惜她,也不能在女儿裸体的时候伺候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看到一个护士推开门,“来,过来帮一下。”
赶紧趋步过去,接过推着的病床。
婷婷闭着眼,小脸干黄,用眼睛询问了一下妻子,“医生说,很顺利。”
那小护士嘱咐着,“好好地伺候她,多吃点营养。”
“知道了。”
勤快地答应着,心里想着要好好地补养一下婷婷。
“哦,”
那护士回头看着妻子,“你去市场上杀只鸽子,这样伤口愈合的好。”
妻子感激地向护士道了谢,然后将我戳到一边,“是儿子。”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还以为妻子说的是明明。
妻子看我愣怔着,又戳了我一把,“你闺女怀的是儿子。”
她眼里有一种痛惜,低低地,“可惜。”
“你是说?”
妻子遗憾又无奈地,“我看了,已经有人型了。”
说到这里就听到婷婷鼓涌一下身子,赶紧回过身安慰她,婷婷却说,“爸,我没事。”
还没事,你为了爸爸,都怀了孩子,刮了宫,我却为了享受让你受罪,很想说,婷婷,对不起,爸以后不这样了,话到嘴里,愣是没说出来。
妻子见我们情意绵绵的,就说,“你看着她,我去弄只鸽子。”
她再一次把温存的机会留给了我。
攥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婷婷的小手冰凉,眼睛有点湿润,嘴唇动了几动,“婷婷,是爸不好,爸不该――”
话虽这样说,可真见了婷婷的身体又舍不得,就如妻子所说,拼了老命似地,恨不得连身子都化进去,哪还管怀孕不怀孕。
谁知婷婷却笑着说,“我是你闺女。”
是我闺女,我还糟蹋她,搞大了她的肚子,我还是人吗?
怪不得医生都骂我是畜生。
“我不想住校。”
婷婷想翻身,却被我紧紧地压住了,“别动,医生说会裂开的。”
很想看看刮了宫的婷婷是什么样子,但在这医院里,只能强忍下自己的想法。
“没事,就是一点点。”
婷婷娇羞着宽慰着我。
心疼地看着婷婷娇娇弱弱的,“你以后住校吧。”
婷婷显然知道我的意思,“爸,没事的,我会注意。”
她说到这里,脸已红成一片。
还有比这更善解人意的女儿吗?
“爸不仅仅是为那事,爸想让你安心学习。”
眼里流露出责备的意思,“老师说,你上课分心,是不是因为爸爸?”
婷婷老实地点着头,“嗯。”
然后又抬起头,“那天明明――”
她怕我对明明有什么行动,不敢说出来。
“爸,明明知道我么俩――”
象是要知道我的意思,她挺住了不说话。
“他要求你了?”
婷婷似乎察觉到什么,“嗯”
又赶紧摇着头,“不――不――爸,你别――”
“傻丫头,放心吧。”
摸着她的头,“你要是――爸不阻拦你。”
婷婷忽然很生气地,“爸,你胡说什么?”
她扭过头不看我。
“那你――”
她摆了一下头,重重地说,“我们是姐弟。”
很高兴地接过来,就是想逗她,“那我们还是父女来。”
婷婷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看了我好一会儿,“你是我男人。”
幸福的摸着婷婷的秀发,又移向她的嘴角,“就因为我是你男人,我才要疼你,婷婷,听话,住在学校里,离爸爸远一点,否则你还会――”
婷婷幸福的拿着我的手,靠在鼻子上,象对恋人表白似地,“我知道――我喜欢――”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医生说,经常流产就会导致不孕的。”
说这话就想象着喷射的那一刻,听着婷婷的娇呼,恨不能全射进她的子宫。
“爸,有没有不怀孕的法子?”
“有啊,那就是不让爸爸挨你的身子,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让爸有个大学生女人。”
婷婷想了想,开心地笑着,也许她觉得我这句话让她有了动力,“那你就可以――”
“嗯。”
我笑着答应她。
父女两人一时都沉浸在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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