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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做一个干干净净的艺人,让所有人看到自己舞台上耀眼的艺人;只想拥有美好的恋情,和所爱的人相濡以沫,就那么难么。
曾真真往香蕉小墅门口跑去约车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是,柯岳已然等在那里了。
“曾真真,”
柯岳一身正装,神色复杂,“陆淮让我叫你不要担心。”
他看到曾真真眼睛里迸发的怒意,早已收起多年来的嬉笑。
“上车,走。”
她上了车,邢开明的电话早已挂断了。
抖着手又开始翻微博。
事件越演越烈,邢开明被星河娱乐的公关团队包装成一个纯情老男人,她曾真真biao子不要脸,陆淮什么也不懂,着了她的道……
曾真真余光看了眼窗外。
“这不是去星河的路啊?”
得走东三环,现在,在北二环。
“不去星河,”
柯岳道,“找陆淮。
他在开发布会。
提前跟我说好的,如果你下楼,要走,就带你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真真的错觉,她觉得柯岳神色黯然。
曾真真:……
他会怎么处理,他想要怎么处理?骄傲多年了的,没受过什么太大委屈的顶流,多少人恋着捧着,却这样被她给“绿”
了。
视频都板上钉钉,再说什么也不合适。
车一路疾驰,视线短暂失了焦。
等快开到时,曾真真才意识到这是来到什么地方:是尚在寒假中的、自己的、大学校园。
一路保安簇拥着她,路两旁人人用各式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直到了学校的演播厅,她才看到陆淮正坐在主席台上方,而下面坐了许多她熟知的、曾经无比宠她的高中老师,大学教授。
周蘅看到曾真真后眼睛都红了。
“劝不住,他非要这么做。
不过他也是准备好了。”
陆淮一身白色高定西装,在视线尽头站成一棵挺拔的树木。
他本来以禁欲系而出道,眉眼间有严酷,气场八米不近人,使得下面媒体记者都噤了声。
偏偏看见曾真真之后,那不能再冷的性冷感瞬间被加温,化成一汪温柔。
“如今我女朋友来了,”
陆淮微弯着眼睛,轻轻道,“那我就再讲一遍,也是让她放了心。”
“真真么,是不红。
年纪跟我一样大,我们是高中同学,我第一,她第二。”
“坦白说那时候我也是喜欢她的。
不过年纪小,不知道未来怎么样,说不清楚会给她什么承诺,所以没在一起。
其实她后来也相当长一段时间看不上我。
不是还做了我对家粉吗。”
台下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都知道的黑历史。
“但她进娱乐圈,比我要辛苦多了。”
陆淮眸色一敛。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
她的高中老师说,她的目标原本是做学问。
可是家里实在经济吃紧,才报考了北影。”
“她的大学老师说,她各门专业课成绩都是第一。”
“签了星河,本来所有人都是看好的。
结果,基本没有得到资源,一个雪藏的状态。”
“全国各地跑,给人公司开业做表演,给演员唱歌做伴舞,给不入流的影视剧跑龙套。”
“这都是我听她的老师们说的。
可能,如你们所说,她能力不强,才红不起来,”
陆淮看着曾真真的脸,“但我知道,她的极限点在哪里。
真实的极限点在哪里。”
他体会过她一日日苦练后肌肉的酸痛。
看过她公寓里厚重的书,亲眼见证她日复一日的进步,极佳的悟性。
曾真真说不出话来。
陆淮认真地说:“她多年来不红,不是因为资质平庸。
而是因为邢开明潜规则未遂,所以刻意把她雪藏。
而HiGirls让她故意扮丑,这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但初衷肯定不是为了要她红,而是为了要胁迫于她。”
“如果邢开明有胆量,可以看一下2020年12月10日,HiGirls面试第一天晚上。
我们之间的对话。”
“当时,曾真真收到了邢开明的骚扰微信,我机缘巧合下,拿了她的手机,都不愿让她知道,免得脏了她的眼。
还是我亲自回复的。”
“‘……邢开明,你个大垃圾。
’这条微信,我就是这么回复的。”
台下也有星河派来的公关负责人。
本意是来搅局的,如今听到陆淮的话,却一愣一愣。
这些……别说他们不知道,邢总都不知道陆淮知道吧!
陆淮微顿了顿。
“真真。”
他温柔道,“是难得的,很干净的、一心专注艺术的那种人。
她非常善良。
说实话,我们在一起之后,她也经常要我去多多指导其他训练生,不要太过于给她开小灶。
我不知道如果换成是别人,还有谁会这样做。
或者可能只有她会这样做。
她爱的不是自己的艺术,爱的是艺术这两个字。
反倒是邢总,我有幸见到他给曾真真写的黑红指南,一切以热搜为目标,利欲心多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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