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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随时也会爆炸,不是吗?”
“没错儿,所以说,很多人说爱情也是残酷的。”
“真麻烦,怎么找个合适的人就那么难呢?”
多水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幽幽的路灯下,她的眼睛扑朔迷离,煞是好看。
“当所有的人开始相爱,这个世界就是彩色的”
,我说,“街灯,是昏黄的,下面紧紧相拥的人,在夜色褪尽之后,就会变得灿烂。
其实这只是相对的,这是错觉。
真的,人的一生就像一片田野,爱情也是,不论它是茂盛还是荒芜,这完全取决于人的态度。
你看,这个世界是彩色的,可是微笑,它只有一种颜色,它永远都是单色的。
其实这就够了,不要奢求你的爱情会照亮什么,它没那么伟大,甚至不如长久地保持一个舒心的微笑来得高尚……”
“微笑?”
“对,微笑着面对彩色的人生,跟自己的心情谈一次恋爱,试试能不能让自己开心。”
“我发现你是自恋狂哎——”
多水惊叹。
“那当然!”
我笑笑,在一节台阶上停下,“这曾经是我以前的高度”
,我连上两节台阶,“这是现在的高度,而那是爱情的高度”
,我指指刚才跨过的那节台阶,“一个人在胜任爱情角色之后才能善待爱情,也就是说,他只有站在比爱情更高的地方,才能看到爱情的全部。
爱情有开心和不开心,有谁愿意像我这样,随时都敢于拿出勇气来面对爱情的不如意呢?我觉得很少。
可是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爱情肯定将会是个负担。
你别看有些人盲目地相
爱了一辈子。
那种盲目,多消极啊。”
“我也看看!”
多水跳上台阶,噌地一下子连上两节台阶,“哎哟——”
多水突然蹲坐在地上。
“怎么了?”
我赶紧扶住她。
“断了”
,多水沮丧地脱下高跟鞋。
原来,鞋跟掉了。
“奶奶个球的,什么破鞋?!”
我破口大骂。
“那只能光脚走路了”
,多水拎着一只皮鞋,颤巍巍地站起来。
“把那只鞋也脱了”
,我说,“两边高度相差这么多,怎么走?”
“我先试试”
,多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两步。
“慢点儿!”
我在旁边护驾。
“哎哟——”
,又是一声惨叫,多水身体一斜,正好倒在我怀里。
“衣峰——”
坏了,就在这时,我看到陈言正在马路对面儿喊我。
惨了,我想,又是难逃的一劫……
137
我领略了被人吃醋的难受的滋味。
陈言什么也没说,直接拦车回了家,把我和多水扔在路上。
多水歉意地看着我,不停地说对不起。
我能怎样?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陈言头也
不回地愤然离去。
我并没急着追上去。
我先把多水送回了家。
然后才打车回去。
陈言有个习惯。
生气的时候,别人都是吃不下东西,而她不然。
开门时,她正一手举着一只面包闷头狂吃——左手是椰蓉的,右手是朱古力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
她的脸上满是委屈。
“我不是来道歉的”
,我夺过一只面包,“多水的鞋跟儿掉了……”
“我不听!”
陈言打断我,捂着耳朵跑进屋。
我关上电视,追进去。
“如果你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鞋跟儿掉了,刚好这时候有个陌生人经过,人家一片好意扶了你一吧,你说我该不该吃醋?”
我给她打比方。
“谁说你们陌生啦?”
陈言转过脸,嘴里,面包塞得满满的。
“喷我一脸渣儿!”
我把那只面包也夺过来。
“给我!”
陈言气愤地盯着我,“给我,拿来!”
她一使劲,又给夺了回去。
“那好”
,我叹口气,“等你吃饱喝足,心平气和了,咱再说。”
“哼!
我心不会平,气也不会和的,你就死心吧!”
说着,陈言抬起屁股,又跑回到客厅,重又打开电视。
“去死!”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电视连续剧,女主人公正在唾骂身边的男人。
“去死!”
陈言学那个女人。
“想得美!”
我站起来,“你他妈说我到底哪儿错了?我看你纯粹没事儿找抽。
得了,你愿怎样怎样,我他妈天天累得跟头病驴似的,我才没劲儿跟你别扭呢。”
“哼!
那你先把话说清楚,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抱她了,为什么又抱了?”
陈言看我站起来,一把把我拽倒。
“我哪儿抱她了?”
我扭转身体,坐正,“你怎么不讲理呢,我不是跟你说她鞋跟儿断了,站不住了么?我扶她一下也不行啊?难道我要看着她摔倒?”
“甭找借口!”
陈言扔掉手里的小不点儿面包,面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进墙角的垃圾桶里,“看人家漂亮就想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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