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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跟光哥合作,把房地产也拉进来,呵呵”
,我开玩笑道。
“确实想过”
,光哥说,“我那边业务性质单调,光靠这一块养活那么多人,还真有点儿吃力。”
“这么说你答应了?”
顾勤问我。
“具体的事情你们先办着”
,我说,“回头弄两本现成的杂志给我看看,然后再答复你。”
“没问题”
,洪波说,“如果你觉得可以,到时候,小毛、顾欣还有顾勤都是你的人,你来做主编,统筹大局。”
“别太乐观”
,我严肃起来,“就这么几个人,既做电视脚本的前期创意,又做平面,同时还兼顾杂志,可能是好事儿,也可能是坏事儿。”
“我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
,顾欣好久都没说话,这突然插进一句,吓了我一跳。
“大家暂时先有这么一个想法”
,洪波说,“前期的事情让顾勤先谈着,等谈得差不多了,再说细节。”
“没问题!”
我说。
“衣峰,你过来一下,有事情跟你说”
,顾勤喊我。
我跟她去了洗手间那边。
“你跟陈言感情一定很好吧?”
她问。
“那当然!”
我答,“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
你没看出顾欣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这样,喜欢上了什么人都不敢说,就知道胡思乱想。”
“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猜她已经爱上你了,你可得小心点儿,虽然她是我妹,但我不想她破坏你跟陈言的幸福,还有就是,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为我也不想她受伤害。”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会儿去唱卡拉OK,你去吗?”
回来之后,光哥问我。
“太晚了”
,我说,“你们去吧。”
我拉过陈言的手,攥紧。
“去吧”
,顾欣看看陈言,又看我一眼。
她的眼中确实流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她看我跟看陈言的眼神完全不同。
这是之前我没发觉的一点。
“去吧”
,洪波也说,“反正明天也没事儿!”
“不了”
,我有意避开顾欣的眼睛,“明天一早还要接个朋友出院,你们去吧,我带陈言先走。”
“光哥,我先走了”
,我拉起陈言。
“玩得开心点儿!”
穿上外套,我瞟了顾欣一眼,她看上去有些落寞。
108
眼里有棵树,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高大,但不知道名字。
我轻盈地跑过草地,穿过纷飞的花丛,与蜜蜂擦肩而过,在日落时分,跑到了树下。
我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削下树皮,打算在上面刻下我和陈言的名字,但是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
树皮里面仿佛一块石头。
慢慢地我发现刀子钝了,锋利的刀刃变成了废铁。
伐倒它需要多少时间啊?
我抬头看看树,树枝笔直地戳进天空。
我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刀子,刀子那么渺小。
狼来了——我发现一群羊羔朝我跑来。
它们穿过我,踩得我的心很痛。
我咬紧牙关,等最后一只羊羔跑过去。
我终于看到它了——那只强壮的恶狼,尾巴夹在裆下,瞪着磷光闪闪的眼睛,疯了一般撞过来。
我躲闪不及。
我只好抓起小刀横插在心上。
我感觉方才的疼痛消失了。
我仿佛浑身是胆。
我勇敢地挺起胸膛,迎接那只狼。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起跳,穿心而过。
扑呲。
我回头去看,刀子插在了狼的肚子上。
狼已经死了。
我伸手去摸。
还好,心脏还在。
我捏一捏,还是软的。
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低头埋在胸前,刀子的伤口已经愈合,紧接着,我看到肚皮合上,顷刻之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
顿时,尘土飞扬。
伴随我狂癫的笑,大树倒下,炸雷哄响,大雨倾盆……
醒醒,快醒醒——我听到有人喊我。
我睁开眼。
陈言正焦急地看着我。
“怎么了?”
看我醒来,陈言问道,“你怎么笑那么大声?做梦了?”
“嗯!”
“9点了,快点,大羌今天出院。”
“差点儿忘了”
,我一骨碌跳下床,“妈的,又漏了!”
我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方才意识到刚才在梦中遗精了。
“你可真行!”
陈言笑笑,转身帮我拿条干净的,扔过来。
“又梦见女人了?”
去医院的路上,她问我。
“有你这么好的老婆,我哪儿敢呢?”
我拍拍她的肩。
“就知道贫”
,她提醒我,“专心开车!”
……
大羌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大门,正在冬日的阳光下,极目张望。
看起来,像极了刚出狱的囚犯,胡子拉碴的,头发脏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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