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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轻蔑地甩过一截话。
黄局长冲我笑笑。
莫名其妙地又摇摇头。
“我负责今晚这场戏的旁白”
,雷风打破尴尬说,“故事从83年的春天开始,那是一个不刮风不下雨的日子,我记得,那天好像也是星期六。
星期六总会是个好天气。
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或者阳光普照。
无论如何那都是一个好日子。
那是所有人的好日子。
但是唯独对于有个叫刘传的人除外。
那个时候,刘传刚刚经历了一些挫折,在事业上也刚有起色。
刘传原本是个报社送报纸的小工人,可是他勤奋好学,而且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所以,后来报社提拔他做了新闻版的助理编辑。
再后来呢,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又坐上了副主编的位子。
那个春天总有很多新鲜事情发生,譬如有人不小心掉进西湖淹死了,譬如有人不小心染上花柳梅毒什么的羞死了。
那真是一个变化多端的春天。
当然,对于刘传,更是如此。
接着说星期六。
星期六的晚上习风朗朗,刘传独自一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数星星。
突然,仿佛晴天霹雳,咣啷一声,门被揣开,紧接着,进来几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
你们猜怎么着?最后面跟进来的一个人指着刘传的床铺说,褥子地下藏了伪造的假钞。
妈呀!
当时他们真翻出一沓假钞的时候,刘传吓得裤子都湿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刘传还是被带回了公安局,饱尝了一顿严刑拷打。
事实胜于雄辩啊,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洗脱不了罪名。
老天不长眼啊!
老天有眼无珠!
后来,刘传被关了起来,在监狱里陪水泥墙壁和铁门铁窗度过了生命中艰难的3年!
3年啊!
漫长的三年!”
说到这儿,我顿时明白了雷风为什么会恨老牛。
“我就是刘传啊!”
雷风激动地点上烟,“你知道陷害我的那个人是谁吗?”
雷风转向我。
我摇摇头。
“他!”
雷风恶狠狠地指向老牛。
老牛深深埋着头。
“哈哈哈哈……”
雷风笑得越发夸张。
“进来!”
陈琳喊了一声,然后起身过去开门。
门打开,进来一个人。
待我看清他的脸,霎时,我愣在那儿。
“对不住了,一哥,这是我姐,我亲姐!”
进来的人是大羌。
“你……你……”
我惊讶地张不开嘴。
“他也姓陈,难道你忘了?哈哈哈哈……”
雷风挑衅地冲我嘿嘿一乐,仰天狂笑。
“大羌,我操你妈!”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儿,猛地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照脸上就是一拳。
大羌摔了个趔趄,趁他还没站稳,我乓地又是一脚。
黄局长过来想要拽我,我一把甩开,快步冲到门口,把门打开。
不用问,门外站着的就是小王。
37
“哈哈哈哈……乳子可教,乳子可教!”
雷风冲我大声嚷道,给我鼓掌。
老牛抬头,看到小王进来,脸色顿时铁青。
小王不吭不卑地走到雷风旁边,喊他一声雷伯,然后坐下。
雷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
不用害怕。
“现在才是高潮!”
雷风说,“主要人物都已到场,还有不明白的敬请提问!
哈哈哈哈……”
“他是谁?”
我愤怒地指着小王问。
“他不是你们杂志社的股东吗?”
陈琳嬉皮笑脸地反问道。
“操!”
我抄起一只茶杯砸了过去,小王躲闪不及,溅得胸前湿了一大片。
我朝老牛那儿瞟了一眼。
这老不死的,全身零件几乎全部瘫痪,只剩下鼻子嘴巴还在出气儿。
“你还来劲了!”
我刚想抄另一个茶杯,被大羌一把拦住,“又没你什么事儿你着什么急?”
“有你什么事儿了?!
我操!”
我冷眼一翻,啪,又给了他一大嘴巴。
大羌被我打火了。
冲过来要跟我拼命。
“报警!”
雷风对陈琳说,“打110报警!”
陈琳掏出手机。
趁大羌愣神,我一反手,又给了他一大嘴巴,“操你妈陈羌!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一回打一回!”
来了两个警察。
他们到的时候,黄局长出门打了个电话,然后进门把电话给了其中的一个警察。
待他接完电话,黄局长说刚才是误会,朋友之间喝多了,闹了点小别扭,不碍事。
俩警察好像认识黄局长,打着哈哈离开了。
“其实事情已经明朗了”
,黄局长说,“老雷你的事情也解决了就这样算了吧。
衣峰是无辜的。”
“我如果不是无辜的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恶狠狠地把桌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摔到雷风身上。
“算了衣峰!”
黄局长过来拦我,“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闹了!
小王,你把照片还有光盘都毁了,当面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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