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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影子,你真的不是,我当你是我自己。
还记得上回你从日本回来时我送你的礼物么?那幅在我想象中的你的画像。
那是我花了整整一个多月的30多个晚上才画好的。
我没告诉你,我每次都是画了改,改了再画。
我怕你笑我傻!
你很会哄我开心。
呵呵,你怎么会跟我画出来的样子差不多呢。
你太高估我的想象力。
我只是安慰自己说你就是那样子。
那是我在欺骗自己,你明白么?
我愿意你是我生命中永远的陌生人,至少在现实生活中,咱们是这样的。
我不愿意你或我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你能体谅么?
我已经面目全非。
我已经跟孟瞳灵上过床了!
!
其实我是不想的。
我哭了。
当初跟家人闹成那样我也没哭。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可我现在哭了!
我哭了!
!
!
!
!
!
原谅我吧。
像平时犯错误的时候原谅自己那样。
哈哈,我是不是很残忍,很会给自己找借口?
好了,就这样吧,我不从你的世界消失,你也不许消失!
咱们就这样mail吧。
谁也不介入谁的现实生活,只在冥冥之中做对方的真命天子!
别恨我!
你的爱太重,我怕轻薄了你!
我不会再去聊天室,你也不用再等我。
或许没有针锋相对的机会,也就没有伤害。
衣峰这是我的真名
那天晚上,是我告别聊天室的日子。
我自作主张地把我从她已经习惯的生活中拿走。
我没办法,我只能竭尽全力地告别一些东西,然后再开始一些东西。
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样,那就得拿出勇气去坚持。
我的想法非常简单。
我认为肯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27
床上的孟瞳妍像个不厌其烦的刻苦努力的三好学生。
她学会了给我口交。
每当这个时候,我一般都是背靠枕头,微闭双目,轻启厚实的嘴唇,叼一根烟,悠闲地享受来自下面的快感。
她不仅声音好听。
她的舌头也很灵巧。
我喜欢这种仿佛触电的感觉。
刺激得人的灵魂都想出窍。
但我不能够,我想,不管现在的处境如何,总得让眼下还能继续的一切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
“我是不是很骚?”
她总是这样问我。
“是!”
我说,“但你骚得理直气壮,骚得人心痒痒。”
“哈哈哈哈……”
接下来就是她的一连串近乎歇斯底里的开怀大笑。
我曾不止一次地怀疑过,孟瞳妍跟孟瞳灵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跟孟瞳灵只有过短短的三次接触,彼此了解得并不深入。
而现在,她从没提起过的双胞胎妹妹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这多少让我有些不适应。
“陈琳说想见你”
,那天老牛回杂志社之后跟我说。
“谁?”
我以为听错了,这个小骚货名声在外,传得很凶,她见我干吗?
“陈琳!”
老牛在我对面坐下,“她说上回那篇写她的稿子的最后一句话非常中听,想跟你聊聊!”
“哪句话?”
“就是拥抱是打仗高潮是胜利那句。”
“哦,我他妈也是随口说的,她说什么时候见了么?”
不过我倒还真想亲自见识见识这个女人。
净听别人谣传了。
好得也得亲眼看看。
“这是她的电话”
,老牛扔给我一张名片,“我把你的电话也给她了,她说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
我说。
说完,转身刚要走,老牛把我喊住。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跟老牛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最近情绪不稳定,状态也不好”
,老牛开门见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我说,“最近有没有什么报社的人找你?”
我突然想起那篇文章。
“什么报社?”
老牛有些莫名其妙。
看来他还不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
,我说,“我呢,平时闲着没事儿写了一个东西,写了一些生活的真相。
然后呢,光哥你认识吧!
光哥觉得还不错,所以就推荐给《钱江潮》参加了他们举办的一个歌颂社会主义的征文比赛,结果呢,差点儿获头奖……”
“好事啊!”
老牛打断我。
“你别急!”
我说,“我还没说完。”
“结果呢”
,我接着说,“评委组里有一老东西说我那玩意儿反动,所以就给撤了。”
“奖金多少?”
老牛问。
“六万块吧!”
我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据说那老家伙跟你有过结,我担心他会把这事儿弄大,作为把柄,威胁你。”
“威胁我?”
老牛皱起眉头,“犯得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起来的确没关系!”
我说,“但是你别忘了,谁都知道,我是你的左右手,如果我出事儿,你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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