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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迅速得让人吃惊!”

责怪过后,她的评价让我欣慰。

“你太棒了!”

她说,“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

“自私!”

我说。

“快4点了”

,她说,“怎么办?留下还是回去?你!”

“我想再完善一下”

,我说。

“再给我点儿时间”

,我又说,“乘胜追击”

……

7

她的双手柔软。

嘴唇很烫。

两条舌头好像两条蚯蚓,翻来覆去,交配在黑夜的土壤里。

我轻轻拨开她的头发。

任额前涔出的汗珠轻轻滑落,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头发也是软软的。

像一阵风。

她的呼吸急促,指甲深深镶入我的皮肤。

我艰难地背转双手,胸口紧紧挨着她的胸口,扳过后面的手,把她的重心拔高,把她的胳膊提起来,搭在肩上,晃荡着。

她吃力地垫起脚,揪住我的头发,向后仰着头。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我的呼吸也乱了章法。

我紧紧地抱住她。

我的长发,像刚刚吃剩的面条,垂下来,遮着我的脸,也遮着她的脸。

她呻吟,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她轻轻地扭动,胸口的火舌滚烫滚烫地蹭过来,软绵绵的。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

我慢慢移动重心,将自己倾过去,两脚向下用力,以使两个身体固定。

一寸、两寸……

我慢慢隐藏的欲望开始攀升,沿着光滑的脊背,一直碰到她的耳垂儿。

那是一颗冰凉得没有丝毫骨感的小肉球儿,我轻轻捏了一下,她当即反应,回应以一声沉沉的轻叹,从嗓子眼儿的缝隙挤出来,火辣辣地,毫不留情地,直接刮到我的心上。

我根本没有丝毫愉悦的感觉。

她的身体,生硬地挂在我的脖子上。

她的腿,勾着我的腿。

我感觉很累。

我只能竭尽全力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硬挺着。

我不想就此结束。

我不想在两个人即将到达极限顶峰的时候,悠然地,毫无思想准备地掉下来。

我不能太残忍!

激情不是我自己的。

夜晚,也不是。

“帮我脱了”

,她说。

她转过身。

我轻轻探入,摸到一条带子,然后解开。

她浑身颤抖,我的手游走在光洁的皮肤之外,我环拢过去,满满地不留任何残余地环环紧扣。

滑动。

我沿着边缘滑动。

她还在颤抖。

我的心,也在颤抖。

“轻一点儿”

,她转过脑袋,嗔言一声,然后衔住我的唇。

我用胳膊夹紧她,侧一下身,顺从她。

手,不停地走。

那是一只鲜嫩的樱桃。

在我轻巧的指间滚动,滑落,滚动,再滑落……

她轻快地呻吟,我配合以默契。

樱桃慢慢成熟。

果实,坚硬起来。

我满意地把她扳倒。

她的温度很高,我很热……

8

中午,我回到宿舍。

大羌光着屁股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总算回来了”

,他说,“闷死我了!

他妈的,这狗日的38度哪天是个头?下多少场雨才不觉的热?!”

“又来了!”

我说,“都4年了还那么大火气,反正你也不打算在这儿待一辈子!

哎,对了,北京那边儿工作怎么样了?”

“都弄好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又泡上了?”

这小子鬼机灵,什么事儿都能让他猜着。

“什么啊!”

我说,“昨晚喝多了,在马路边儿睡了一宿。”

“扯淡!

你那点破事儿还能瞒得了我!

我说老哥,招了吧,怎么样?新的还是旧的?”

“女的!”

我说,“闷热闷热的,我去洗个澡,你去不去?”

大羌是我上铺那小子,北京人,这四年净跟我混了,跟“五大狼帮”

的其余三个也很熟。

我照例等里边的人出来,然后进了靠窗户的那个淋浴间。

整整4年,每一年夏天,这都是我专一不二的“心”

据点。

这跟我对待女人的态度不同。

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一进其他的几个淋浴间就浑身不自在。

大羌在隔壁肆无忌惮地唱,“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五音不全还那么大声儿!

呵呵,这是他唯一跟别人不同的地方。

“一哥!

你毕业回青岛还是留这儿?”

他问我。

“不打算回去”

,我答,“不过还没想好要不要留这儿。”

“女人太多,没办法选择吧?!

哈哈!”

“去你妈的!”

“哎,说实话,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画画得那么棒,认识的漂亮女孩儿又那么多,什么时候便宜兄弟一个?”

“别贫了!”

我说,“赶明儿老子送你一头老母猪!”

“行啊,哈哈!

唉!

不过真可惜了,4年就这么结束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哎,我说一哥,你们‘五大狼帮’会不会解散?”

“也许吧”

,我说“我想留在这边儿找个杂志社,不想回去了!”

“好啊!

你肯定没问题!”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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