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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溯惊恐的目光下,我拿出蜡烛点燃,在阿溯的身体上方晃荡着。
“唔!”
阿溯一声惨叫!
烛泪滴落在了阿溯的身上。
将蜡烛移到阿溯早已被我吸吮得鲜红的草莓上,我一边将蜡烛倾斜,一边将阿溯嘴里的檀木球扯掉。
“啊!
!
!”
失去了檀木球的阿溯瞬间惨叫出声!
一滴烛泪正好滴落在了阿溯的草莓上。
“老公!
不要!”
一得到语言只有,阿溯连忙出声试图阻止我的行为。
但是,这是最后一晚了,我又岂会放过他?
“嗯?不要?不是很舒服么?痛到了极致,就会是异端的快乐哦!”
我用哄骗的口气暗哑着嗓子在阿溯的耳边诱惑着。
“不!
不要!”
阿溯用因为之前的疼痛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双眼哀求的看着我。
可是,阿溯一定不知道,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我只有更想虐他的欲望!
让一个无论从哪方面都是个男人中的男人的人臣服,不得不说,是种享受!
“真的不好么?”
我挑眉,满脸的遗憾的说,“既然这样,那好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蜡烛放到了旁边,状似无意的说,“哎!
看来这最后一晚上注定得浪费了!”
“没……我没这个意思……”
阿溯讷讷的说。
“嗯,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
我微微牵了牵嘴角,拍了拍阿溯漂亮浑圆的臀部说,“别乱动!
你这是勾引知不知道!
我帮你把锁链解下来然后我们就睡觉吧!”
“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溯皱了皱眉,继续扭动着身体。
“嗯嗯,我知道。”
我敷衍般的说着,动手给阿溯解下了一根套在床头的锁链。
“老公……”
“老婆你别动啊!
我会忍不住的!”
“老公……”
“哎呀!
你存心考验我的忍耐力啊!”
“呜呜呜……”
看我半天没有搭理他的话的意思,阿溯竟然哭了起来。
三个月的时候,阿溯早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
现在的阿溯绝对不会觉得在女人面前哭泣的男人是懦弱无能的。
在我面前,他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任性就任性,想发脾气就发脾气。
因为他哭我会哄他,他笑我会陪他,他任性我会纵容他,他发脾气我会安慰她。
“老婆你怎么了?哭什么呀?我都说了不玩了!”
看到阿溯的眼泪我连忙将只解开了套在床头的锁链的阿溯抱进怀里。
“……你……你玩吧……”
阿溯靠在我的胸前小声的说。
“什么?”
“我说……你要怎么玩就这么玩啦!”
阿溯的声音是属于低哑,独有磁性的。
如果是正常情况,阿溯像这么吼出来一定是非常有气势的。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语气里还带着撒娇,阿溯的吼声的确没什么威力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
那到时候就不能中途喊停哦!”
我右边嘴角勾起一个四十五度的弧度,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模样。
“你……你欺负我!”
瞬间明白中了我的计的阿溯恼羞成怒的吼道。
可是,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说的话是多么的引人犯罪啊!
“可是我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啊!
那你要不要给我欺负?”
其实,我的确是蛮喜欢欺负阿溯的。
这样绕圈子之类的,说不赢就用情话堵的事儿我没少干!
这方面阿溯通常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这句
“你欺负我”
倒成了阿溯常说的一句话了。
“你……你又欺负我……”
像这种问题,阿溯是没办法回答不的,因为如果那么回答的话,还不知道我会装出一副什么伤心绝伦的样子。
可是如果回答给的话,那么很明显就是把自己卖给我了。
“怎么?不愿意?”
我微微在眼神里加了一点失落。
“……愿意……”
果然,即使明知道是坑,小鱼儿也不得不往里跳。
“呵呵!”
我一笑,很满意阿溯委屈却无奈的表情。
将阿溯手腕上的锁链重新套到床头,脚腕的锁链却是分开锁在了床的两个床柱上。
这样的姿势让阿溯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用眼睛扫视着阿溯□的身体,阿溯害羞的撇过头去。
俯视着阿溯,拿过刚才放在一边的蜡烛从鲜红挺立的草莓一直滴落到浓密的草丛。
阿溯的呻吟声一直跟随一路。
从最开始的痛呼,到后面却变成了另类的快感。
“老公……可不可以不要……好痛……呜呜……”
阿溯也学聪明了,知道反抗没用,干脆采用哀求政策。
我知道阿溯的个性比较坚韧,现在的他肯定是在做戏,可是即使明知道,我也舍不得啊!
“哎!”
我叹了口气,吹熄了蜡烛放下,伏在阿溯的耳边诱惑着,“好,不玩这个了。
老婆这么痛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们来玩玩有意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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