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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忽然一片安静,楼臣知道,那个蒙面女子又来了。

一袭白衣随风飘起,原本纤细的身子竟然显得消瘦的吓人,大家忍不住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出气大了吹飞了美人。

纤细的手指划过琴弦,泠泠的琴音响起,缠绵的音调像灵活的猫。

慵懒,沉醉。

音调渐渐提高,锦绣忍住困意十指纷飞。

嘭——

一根琴弦飞起,锦绣精神一松,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楼臣眼眸一动,来不及思索,一袭白影已经掠过。

他找到了吗?

翠绿的纱帘轻轻摇动,台上已经没有了伊人的身影。

空气中好残留着梨花酿的香气。

自此,西施的名字震动了越国,命运的手一直紧紧的攥着所有人的命运……

第十六章变化

昏暗的烛光不停摇动,桌上的饭菜缓缓的冒着热气,南宫寒静静地坐在桌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南宫寒本能的坐直了身子。

那个女人应该快要困死了吧?她一定嘟着嘴气呼呼的跟着南浦——想到这里,南宫寒的嘴角轻轻勾起。

下一刻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她呢?”

南宫寒瞪着南浦,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不知道——”

南浦一脸沮丧,眼底深深的担忧起来。

每天这个时辰那个女人都会在那里等他,可是今天他在那里等了很久却没有见到她。

“不知道?”

漆黑的眸子眯了眯,一丝杀气闪现。

“一直都是你们俩鬼鬼祟祟得不知道密谋什么事,你竟然敢说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南浦沮丧的说。

“以前每天她都会在翠玉轩门前等我,可是今天我在那里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看见她。

也不知她每天出去做什么……”

丝丝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南宫寒心口一痛,一口乌黑的毒血喷出。

白色的衣襟上顿时盛开起一朵紫黑色的花朵。

夜色静静的流淌,南宫寒轻轻地抚摸着手里的木哨,心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撕扯着。

这段日子是他过的最安逸的日子了吧?他什么都不用想,那个女人就会把一切做好。

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自己身中剧毒,甚至忘记了那个女人还有病在身。

突然很恨自己,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替她考虑过。

他甚至不知道当她丢了是要从哪里找起,更加不知道她每天出去做什么,见了什么人。

他贪恋她给的温暖,更加习惯了她的照顾。

甚至在他的印象里她最是懒惰奸诈,根本不用为她考虑她也会照顾好自己……

想起近来她疲惫的样子,南宫寒愤怒的想杀人,自己都忽略了什么……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了……

东方的启明星已经渐渐升起,初冬夜晚真的很漫长。

“我再去看看——”

南浦烦躁的走了出去,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那个女人怎么就这样让人不省心……

清削的哨音响起,冷冷的回荡在清冷的小院。

一只通体洁白的鸽子缓缓地落在南宫寒的怀里。

静静的抚摸着灵鸽,南宫寒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底的光亮也渐渐熄灭,黑漆的眸子再次平静无波。

抬手一扬,灵鸽像箭一样冲向黑暗的天空。

灵鸽到达时,慕容丰正睡得香甜,猛然被人从被窝中揪出来,脸色难免难看。

“炎雪——把他扔出去!”

慕容丰指着跪在地上的人大声喊到。

炎雪淡漠的看了那个不住打哈欠的人一眼,好像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在心上。

慕容丰被华丽丽的漠视了。

“雪儿——”

慕容丰委屈的控诉。

“什么事?”

炎雪这次直接无视他。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木哨上时,目光顿时犀利起来——

“蠢材!

醒醒——”

炎雪一把扯起慕容丰,真不知道主上怎么会把身家性命交给这种人。

“嗯?”

慕容丰迷惑的看了炎雪一眼,眼神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

“主上出事了,而且是性命之危!”

炎雪把木哨递给慕容丰。

“哦?”

现在吴**队已经以寻回太子妃的名义驻扎在萧山关外,师兄被困在关内,军队虽然能入关却未必来得及救师兄。

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邺城的百姓还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一股神秘的力量已经偷偷潜入邺城。

晨风拂乱了一地落叶,寒气侵肉蚀骨,人们都窝在家里不愿意出来走动。

却不知道天下的形势已经渐渐发生了变化。

第十七章计策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着萧山关的萧祁也发现了这些力量波动。

自从南宫寒出动炎渊刺杀婉儿以后,他就一直留心着炎渊的动作,现在炎渊几乎倾巢而出这立刻引起了萧祁的警惕。

南宫寒在邺城附近失踪,炎渊也这样行动了,他可不相信这帮杀手会是来做生意的。

况且邺城虽然是边城却也是越过数一数二的商业重城,绝对不能有一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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