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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任何一个男同性恋,看着小美人都这样说了,多半会心动。

不心动的原因只会是?撞型号了。

但?曲郁山不喜欢男人,甚至他听?到崔柠的话,脑海里闪过无?数残暴的画面——

周望卓叫大汉揍他的画面。

周望卓自己揍他的画面。

崔柠看曲郁山脸色奇怪,心下了然,但?他还是?做出最后一步,转过身,对曲郁山塌下腰。

没有放上来的手,只有惊慌失措逃走的脚步。

崔柠看向已经不见曲郁山踪迹的门口,坐直身体,他忍不住勾了下唇。

曲郁山这夜睡在书房,而崔柠则是?大大方方睡在了曲郁山的房里,他让充满曲郁山身上香味的被子包住自己。

被吓得不轻的曲郁山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下班时又开始磨磨蹭蹭,犹豫要?不要?再叫楚林去喝酒。

一直磨蹭到公司地下车库,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郁山哥!”

曲郁山抬头一看,没认出站在不远处的人是?谁。

他有些脸盲。

那人似乎发现了曲郁山看他的眼神带着迷惑,连忙笑着说:“郁山哥,是?我,汪笛,我们之前?在谢老板那里见过。”

曲郁山想?起了,是?谢紫安介绍过的小情人艺术生,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出现在这里,“你有事?”

汪笛本?没想?来找曲郁山的,但?最近谢紫安不找他了,像谢紫安这种?有钱又长?得帅的金主太少,他没兴趣陪那些糟老头子,而又要?还信用卡了,情急之下,就来找曲郁山了。

曲郁山在汪笛看来更极品,但?他估不准对方的心思,没敢上来就问对方要?不要?包养他,只扯了借口,“上次谢老板让我帮您忙,不知道您那个忙还需要?帮吗?”

“需要?!”

曲郁山想?起家里那株越发可怕的“菟丝花”

,斩钉截铁地说。

于是?,曲郁山把汪笛带回家了。

汪笛今日是?特意洗过澡来的,还往耳后、膝盖处、手腕处喷了香水,他之前?接的都是?富婆生意,但?有一次富婆老公打上门,把他打得三个月都下不来床,从此留下阴影,不敢再找富婆。

跟谢紫安那是?第一回,不过他和谢紫安还没睡过。

也就是?没睡过,汪笛才因为谢紫安数日不联系他而觉得恐慌,跑来找曲郁山。

也不知道这位曲总是?上是?下,汪笛不由?看了眼正在开车的曲郁山。

即使坐着,都看不出腰上有赘肉,是?经常锻炼的人。

汪笛思索一番,笑说:“待会郁山哥要?我怎么?演戏?”

“唔……”

曲郁山想?了下,“就表现得跟我亲密点,但?不要?真的亲密,就是?假的,让人能误会就行。”

“这样啊,我知道了。”

汪笛不知道曲郁山家里那个小情人怎么?样,但?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输的。

他想?搭上曲郁山这条大鱼,所?以从进屋开始就演戏,一进屋,他就滚进曲郁山怀里,黏黏糊糊地说:“郁山哥,你刚刚在车里亲得我嘴都肿了,你看!”

曲郁山没想?到这位演员这么?快开始,先是?一愣,等汪笛偷偷对他眨了下眼,他才回过神,啊啊了两声,“是?吗?让我看看。”

“你看,真的肿了。”

汪笛对曲郁山仰起脸。

“曲先生!”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他们的动作?。

第43章洗洗

汪笛一只手还搭在曲郁山的肩膀,听见声音他没有回头,还仰头看着曲郁山。

曲郁山见汪笛那么淡定,被声音吓了一跳的他?也冷静下来。

“好像真的有?点肿。”

曲郁山火上烧油。

崔柠现在越来越吓人,他?要不表现得像个人渣,怕是真要给周望卓戴绿帽了,这帽子打?死都不能戴!

汪笛害羞一笑?,正想说什么,脚步声已经近在跟前,他?便分出神去看自己这次的对手。

他?想的是如果对方不如自己,说不定?曲郁山包养的就是他了。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曲郁山叫他来演戏,就是代表他已经厌恶自己的情人了。

不过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分开,才费心思找人来演戏。

可汪笛在看到眼前少年的脸时,唇角的得意不禁微微凝固。

少年有一张太好看的脸,汪笛是艺术生,学校的漂亮男女太多了,但汪笛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远胜于他的同学,包括他。

不过很快汪笛又重新勾起唇,像曲郁山这种极品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比一般金丝雀都好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况且长相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

“郁山哥,你没说你家有其他人,这是?”

汪笛边说边靠近曲郁山。

曲郁山其实被汪笛贴得这么近,有?些不适,但他?更想解决掉崔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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