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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我很怕有一天你突然后悔了!
"
"
我不会后悔的,因为我确定你就是我所爱的人。
"
"
你真的爱我?"
他很讶异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
我爱你!
"
她露出甜蜜淘气的微笑,"
我相信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
"
如果那天你没在我的车子前面哭,那我们会怎么样呢?"
他真的很好奇。
"
也许你还会跟几个女人谈几场恋爱,但是,你跟她们都不会有结果,因为我每天都在期盼跟你相遇,所以,我会不断地祈祷,直到我遇见你为止。
"
"
可是,说不定我们会到年纪很大时才相遇--"
"
不会的!
我的感应力很强。
"
他轻啄了下她的鼻尖,"
你很有自信嘛!
!
"
"
我忘了告诉你,我还会念魔咒喔!
"
她半开玩笑地道:"
所以,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
好可怕,我想我已经完蛋了!
"
他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可以--"
"
你敢对我不忠,我就会念咒语惩罚你。
"
"
怎么惩罚?我会肚子痛?头痛?牙痛?还是眼睛痛?"
她笑了笑,"
不是痛!
是烂掉!
"
"
啊?!
"
他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哪里会烂掉?"
"
就是那里!
"
说完,她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这下,安士烈可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安士烈从没睡得这么甜过,当他醒来时,耀眼的阳光已经从窗口照了进来,他听见小鸟吱吱喳喳的悦耳叫声,还感觉到叶水儿温暖的身躯。
这真是个很美妙的清醒方式。
她睁开眼微笑着,"
你没有打鼾。
"
"
你却有流口水。
"
"
真的吗?"
她很认真的查看枕头,在看见他眼中的促狭时,才恍然大悟。
"
你骗我!
"
他轻声笑了起来!
双手紧紧抱着她。
"
其实流口水的人是我,我好饿喔!
"
"
那我去准备早餐。
"
说着,她推开他准备起身。
他一把将她拉回怀中,"
不!
我不想吃早餐,我只想你。
"
她很认真的说:"
早餐一定要吃,否则对身体不好。
"
"
那我们可不可以……"
他双手轻柔的爱抚着她姣好的胴体。
"
不可以!
因为你没有吃早餐,体力不好,一定不会有好成绩的。
"
她还真会泼他冷水呢!
他叹了口气,"
等我吃完早餐,你就会后悔的。
"
她很快地吻了他一下,手指在他脸颊上游移轻抚着。
"
我很期待!
你现在看起来好性感,你的胡髭都冒出来了。
"
这是安士烈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他的胡髭会为他带来快感,她那轻抚着他的手指,令他情愿让刮胡刀摆着生锈。
"
你会讨厌我留胡子吗?"
他用胡髭在她的掌心上轻轻磨擦着,引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清晨的欢爱别有另一番情趣……安士烈倚靠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着正忙着做早餐的叶水儿。
她穿著他的浴袍,看起来是这么的纤细、脆弱,衣袖的部分在她细瘦的手臂上卷起了好几折,浴袍的下摆则超过了她的小腿肚。
她的头发蓬松散乱,另有一种洒脱之美,昨晚簪在发上的发夹早已不知去向。
她正以熟练的手指握着锅把煎饼,嘴上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安士烈差点就忍不住要冲过去将她紧紧抱住,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一整夜,加上清晨的交欢,已经累坏了初经人事的她,他实在不该再让自己纵欲心过度。
叶水儿侧过脸来看他,脸上带着微笑。
"
我还在担心你会割伤喉咙呢!
"
她边开着玩笑,边动作利落地将金黄色的煎饼铲到盘子上。
"
放心吧!
我很会刮胡子的。
"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想抱她的冲动,所以,只好找点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摆餐具吗?"
她把手中的煎饼放到餐桌上,然后再拿起煮好的咖啡倒了两杯。
"
餐具……"
安士烈显得有些尴尬,这个厨房他只有在一种时候才会进来,就是来拿冰箱的啤酒、可乐或矿泉水时,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餐具摆在哪里。
"
在左边的第三个抽屉。
"
她很快就告诉他正确的位置。
安士烈取出刀叉摆好,看到盘子里那香气四溢的煎饼,忍不住想要偷吃,但他才刚伸出手,就听到叶水儿带着笑意的警告声。
"
不准偷吃!
"
见她没有回头,却对他的动作了若指掌,他忍不住开玩笑道:"
你后脑勺长了眼睛吗?"
她端起两杯咖啡走过来,俏皮的眨了眨眼,"
不!
你忘了我有超感应力吗?"
"
这么说来,如果我背着你做坏事,你也会马上知道?"
他接过咖啡,很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
"
对!
而且我会哭得很伤心,到时候你就会很烦恼,因为你也知道我只要哭起来就会没完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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