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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活剐人即使在帮里也还是头一次,所有帮众几乎都到了。
刑堂的堂主把折腾了一夜,几乎就剩下一口气的于文波呈大字型吊挂在刑堂正中。
然后得到卓越的许可后,亲自动手。
先割掉了于文波的生殖器,于文波就象遭电击一样抽搐。
然后,用鱼网罩住他的全身,从肩部开始,将他的皮肉一片片割下来。
这时的于文波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惨叫了,只是极度痛苦的抽搐抖动身体。
随着每块皮肉离开身体,于文波渐渐变成了一个血人。
这时,堂主让人端几桶冰水来,一边行刑,一边泼冰水。
到于文波的上身割完时,他已经面无人色,呼吸短浅,与死人相差无几了。
卓越见状,让堂主休息片刻,等于文波又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才继续。
割到于文波的小腿时,他整个人都己虚脱。
一片片割完后,他浑身的血似已流尽,面如白纸,双眼紧闭,脸上布满痛苦绝望的神色。
卓越再次下令休息一下。
好容易才将于文波的一身皮肉割完,浑身上下除了头和颈部外,都布满密密的鱼鳞状的血红色伤痕,却是大小均匀如一。
其间夹上了苍白的残余肌肤,恰如全身罩上了一个白色的鱼网。
看得众人胆战心惊,却又不得不感叹。
最后的时刻到了。
堂主打起精神,一刀从他胸骨下刺入,使劲向下一划,直达会阴部。
将他开了膛。
来不及去处理他腹部流出来的一大堆肠子和内脏,先进行剜心活祭的最后一刀。
堂主叫手下将于文波后身顶住,取来大斧,咬牙狠命一劈,随手将斧一丢,双手扳住两侧断端,用尽平生之力,拼命一扳。
一声闷响,竟将他的胸膛板开,来了个大开膛。
随即伸手抓住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割断大血管,把心脏取出放进托盘里,呈现给卓越。
众人已经完全惊呆住了。
卓越冷冷的点头,同时吩咐:“拿去喂狗。”
然后不再看他们一眼,起身离开。
舒云听说这件事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在治疗的前两天,她都是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间很短。
接下来的日子却总被噩梦所纠缠,梦里有张扬的死,和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母亲的死。
于文波的话和卓越的表情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开始胡思乱想,开始猜疑,可就是不敢开口询问。
卓越在舒云治疗期间,表现出了极度的温柔和宠溺。
这让曾清为彻底放下心来。
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后,看着卓越铁青的脸色,曾清为一度认为舒云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但是相反,卓越为舒云做的一切,都让曾清为除了感动,就是安心。
两周后,卓越把舒云接回家。
与上次接舒云出院回家的情形截然不同,这次除了在车上的时间,从舒云离开病床开始,她就一直被卓越紧紧抱在怀里。
一步都不允许自己走,尽管在这之前宋医生已经宣布舒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了。
即使到了大宅,卓越也没有把舒云放下来,直接抱到了卧室,放到了床上。
然后自己也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和舒云都裹在了里面。
舒云紧紧贴在卓越的胸前,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出神了很久。
直到卓越伸手把弄她的头发,低声询问:“想什么呢?我的舒云?”
舒云微微抬头,对上卓越温柔的眼神:“我想...我在想少主这次有多生气,却为什么没有惩罚我。”
卓越搂着舒云的胳膊更紧了些,然后抬手把舒云的头压回到自己的胸口上,低沉的开口:“我确实很生气。
当时是很想再痛打你一顿。”
舒云轻微抖了一下。
卓越安抚的拍了拍她,继续说:“但是后来我想到一些事情。
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不全是你的错。”
舒云抬头看着卓越,卓越再次把她的头压回到胸前:“我问你,哥哥过去痛打你,你怨恨过哥哥吗?”
舒云摇摇头。
“为什么?有一段时间,你不是很害怕我吗?甚至不许我碰触你。”
舒云的脸忍不住红了,闷闷的开口:“我知道少主是为我好。
我知道是自己错了。
这次...这次...也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张扬。”
舒云的声音哽咽起来,尤其说那个名字的时候,竟然开始发抖。
卓越用两只胳膊把舒云发抖的身体紧紧圈住,低头用嘴唇找到含泪闭紧的眼睛,轻轻吻了吻才慢慢开口:“忘了他吧。
不是你的错。
他出现在错误的场合,又选择了错误的做法,才会误伤了性命。
你已经尽力去救他了,还为此几乎丢了自己的命,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受的打击也很大,所以我这次原谅你。
我只想你快点好起来,快乐起来。”
舒云心里还有另一个疙瘩,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少主,我...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卓越身体一僵,然后缓和下来,没有说话。
舒云有点着急,抬头怀疑的看着卓越:“他说的是真的,是不是?我妈背叛了你...父亲,所以他杀了他们,对不对?我真的是小白脸的孽种,是不是?”
“胡说!”
卓越脸色沉下来:“哪有这么说自己父母和自己的?你再乱说话,我就打你了。”
舒云咬唇把头低下来,不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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