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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冷眼看着,直到舒云把最后脱下的短裤俯身放在地上,然后垂头站好。

卓越上前一步,右手中间的三个指头并拢,狠狠摁在舒云左胸前已经愈合,但是留下浅疤的手术刀口上。

不出意料的,舒云闷哼出声,身体往后倒退一步。

“还疼吗?”

“不...疼了。”

卓越听到回答,又摁了一次,比刚才更用力。

舒云晃了晃身体,紧紧咬住嘴唇。

卓越压抑的怒火喷发出来,用力钳制住舒云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欺骗我就这么令你上瘾吗?不论大小事,你都拿定主意要对我说谎,是不是?”

舒云开始着急起来,一脸的惊慌:“不是,哥...少主。

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我错了,少主。

对不起。”

卓越瞪了她半饷,直到舒云的眼泪把他的手打湿,才放开舒云的下巴,“去洗澡,然后换上新衣服。

去去晦气。

我在饭厅等你。”

餐桌上都是滋补的汤汤水水,张妈站在一边不停的往楼上张望。

少爷不许她去医院探望,今天刚打开门,少爷又拖着小姐直接上了楼,张妈紧张的不得了。

好在早上少爷出门前,给了她一张食谱,并且要她在以后一周的时间里都要严格按照上面的三餐来准备,她才心里有点底,知道少爷还是心疼小姐的。

卓越在旁边悠闲的翻看报纸,好象没有注意到张妈的行为。

等到舒云走下楼,看见张妈就想扑上去的时候,卓越才抬头瞟了舒云一眼。

舒云硬生生的止住步子,只是很有礼貌的对着张妈微笑打个招呼:“张妈。”

张妈全看在了眼里,家里的气氛从来没有这么诡异过,借口去厨房,就离开了。

舒云看见张妈转身的时候,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心里一酸,眼睛也同时湿润了。

卓越放下报纸,淡淡的开口:“所有盛在碗里的食物,你都给我吃干净。

不够可以再盛,但是盛出来的不许剩。”

舒云点点头,乖乖低头吃起来。

吃了有一多半的时候,抬头看看卓越,露出乞求的神色。

卓越不为所动,好整以暇的开口:“继续。

你有充足的时间。

你可以一直吃到晚饭时分。

然后晚饭可以吃到明天早晨。”

舒云不敢再抱幻想,慢慢的一口一口的把所有碗盘里的东西吃干净。

刚开始的两天,舒云很难受,几次都撑的好象动不了了。

卓越丝毫不给缓和的余地,就象是填鸭一样的对付她。

但是从第三天开始,舒云不再觉得那么难受了,都可以很顺利的完成份额。

相应的,效果也呈现出来。

到这个星期马上要过去的时候,舒云的脸色不仅恢复了红润光泽,就连卓越在睡觉前再次狠狠摁上她的伤口处,她也没觉得疼痛。

舒云知道,离真正的惩罚不远了。

从医院回家的第十天,卓越没有出门。

早饭后,把舒云叫到了书房里。

与以前不同的是,在舒云进来后,第一次让舒云把房门落了锁。

卓越没有更多的责备呵斥舒云,只问了两句话。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知道。”

“你服不服?”

“我服。”

然后就开始了。

舒云毫不犹豫的服从卓越的每一个命令。

把自己脱光了然后趴到了长凳上。

卓越分别的把舒云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用布带捆住。

然后只在腰间用一条两指宽的布条把舒云的身体和长凳绑在一起,最后塞住了她的嘴。

上次打断了一根藤条以后,卓越又找来一根新的。

但是,新藤条就放在舒云眼皮底下。

等到卓越走到舒云身边的时候,舒云才看见,哥哥手里拿的是另一条有成人手腕粗,大约一米长的木棍。

棍子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但是极其光滑的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

棍子落在身上的痛楚与藤条不同,当臀部挨了第一下时,舒云就体会出来了。

木棍不象藤条那样具有柔韧性和弹性,而是生硬的带给皮肉琢实的沉重的痛感,好象能直接把肉打进骨头里的那种痛。

舒云抑制不住身子一挺,使劲咬着手巾,把闷哼咽了回去。

卓越使了八分力气,制造了一条颜色鲜亮的红痕。

第二下带着风声再打下去,留下的痕迹比第一条还要醒目,并排装饰着白皙的臀尖。

钻心的疼痛让舒云开始发抖,眼眶里盈满泪水。

如果不是嘴里堵着东西,舒云相信自己一定会喊破喉咙。

接下来就连着三下,不可避免的与前两下重叠,伤痕交叉的地方竟然就破皮了。

舒云的眼泪就象开闸的水往下流,整个人开始发抖。

好痛,抵的过藤条十下造成的痛。

没有给舒云喘息的时间,又是三下伴风而落。

舒云拼命仰头抬上身,身子不能抑制的开始扭动,妄想把痛楚抖落下去。

不但臀部,连大腿都开始崩紧来应对痛感。

仿佛明白舒云的感受,接下来的十几下,都横七竖八的落在紧崩的大腿上。

就算堵着东西,舒云也发出了闷憋的哭喊,冷汗瞬间浸满额头和全身。

卓越把手覆上那些肿起来的伤痕,引的舒云一阵激烈的颤抖。

大腿已经不能合拢了,难堪的分开来,连阴部都暴露无疑。

卓越知道这就是帮规的威力,除了痛楚,还有更多的屈辱。

如果在刑堂当众进行的话,丫头就算熬下酷刑,也必然羞愧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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