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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不断地敲厕所的门,叫她出来。
她终于出来了。
我把她叫到茶几边,叫她清理上面的钱,说明我没有多拿。
她说我知道你不会多拿,我相信你,我不数!
我拿出早准备在身上的纸和笔,叫她把借我的钱写在纸上。
她开始时坚决不写,后来还是自愿写了一张借条。
下楼后,我叫她把她那个电话的充电器给我,她很乐意地拿了。
还叫我给她买药。
我刚刚离开十分钟后,她又打电话叫我见面,地点由我定。
一路上,我用最难听的话骂她,她不吭声,只是说了一句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开开心心玩的,弄得心情都不好了。
我说,你做出了这种事情,还有心情玩,只有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才说得出这种话来!
她叫我给她一个半月的时间,她会摆平这事。
她决定一辈子跟着我。
她还说,要把自己的妹妹叫去和自己同住,免得那个男人再来骚扰。
她打算后天回乡下干活,避开那个人。
第二天中午,她还打电话约我见面,说那个人没有找她。
第三天,她真的回乡下去了。
中午给我打了电话,下午六点又打。
可是,当天晚上十点,那个男人打来了电话,叫我不要再找余敏,说余敏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那个男人还威胁了我。
电话中,果然有余敏的声音。
她说话时有些无赖,仿佛是被人威逼了一样。
难道她们姐妹俩被人劫持了吗?我鼓励她,要冷静。
我说,你是在外面跑的人,你一定有办法和对方周旋,你要想办法摆脱对方。
她答应着。
第十二章交待真相
那一夜,我喝醉了。
天下着雨,我在街道上行走,我的衣服湿透了。
我看见了她的铺子打开着,里面射出来的光线很强,他的父亲坐在门口。
我在离铺子50米的地方给她父亲打电话,告诉了他刚才我和乐群通话的情况,我提出可以找人去帮助她,我担心她们出事。
她父亲的态度不是很好。
他说会出什么事情?不会的!
她的事情我知道,不会出事。
我是第二天才从乐群的口中知道,我和她当晚的通话时间达到半个多小时,声音很大,整栋楼房都听见了。
她很有些责怪我的意思。
那一夜,我的心情糟糕透了。
我情不自禁地进入了我们租下的小屋,里面静悄悄的。
我心里明白,一切已经不是我当初想象的那种美好情景了!
我随手把几个酒瓶摔在楼板上,随着一声声的爆裂,它们全部碎了,玻璃片飞溅得满屋子都是。
我忽然想到要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我坐在街道边的石板上,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我想象着未来几天里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个男人的威胁会不会变成现实?乐群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会不会敲诈我,到我的单位上乱闹?我的妻子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局面?我后悔,觉得对不起妻子和孩子。
可是,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我只能面对!
思前想后,我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妻子,让她有一个思想准备!
如果事情闹开了,我要上法庭,要回我的钱!
如果我在法律面前失败了,因为名声臭了,失去了家庭和工作,我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杀人!
我翻看着乐群手机上的电话薄,试图在上面找到可能会谴责她的人。
我挑选了一些号码打了过去,又以乐群的口吻发了一些短消息出去。
我还打了两个武力代人收帐的人的电话。
我起身回家时,居然糊涂到了寻找不到道路的程度。
没有办法,我只好给妻子打电话,告诉了她,我旁边的门牌号码。
她马上打了出租车过来,把我接回了家里。
我把和乐群这个臭女人的一切都告诉了妻子。
我哭了。
她也哭了。
她说她不可能和我离婚,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她宁愿死。
她几次要破门而出,被我强行拉了回来。
这样折腾到了天亮,我的酒慢慢醒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告诉妻子,昨晚的一切都是我骗她的。
我说我讲的这些事情,是我写的小说的故事情节,我在检验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她有些半信半疑。
第二天中午,乐群打电话约我在茶庄见面,她带了她妹妹。
见面时间只有十分钟。
我的预感实现了她残忍地提出了分手!
她提出分手的理由有两点,一是我头天晚上摔碎的酒瓶令她想起前夫的残忍,使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变了,她接受不了;二是她不喜欢过这样的生活了,她也不愿意破坏我的家庭!
我没有要求挽回,我提出要收回我的财产。
她坚决地说不可能!
她提出的理由是她跟了我那么久,而且她要靠现在的生意生活,等以后有钱了,她会慢慢归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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