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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不要!

!”

木雪大骇!

飞奔过去,终于在剑离脖子还有一微米的时候拦住了剑。

鲜红的血顺着剑身,从剑尾滴下,木雪从小也只是摔了几个跤,从来就没有割破过那么大得口子,疼得她龇牙咧嘴。

“狗皇帝!

你连死的权利都给我!

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宇焰轩怒吼,眼泪竟然也留了出来。

木雪一怔,她没想到,那么暴躁的喷火龙也会哭?

“你就那么在乎你的清白?你就那么地恨我?”

痛!

好痛!

锋利的剑锋拽在手中,感觉整个手都要废了。

“狗皇帝!

你知道清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地重要吗!

你知道没了清白,这男人就等同于是个荡妇!

是为人不齿!

你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要多少男人没有,为什么就要毁了我!”

他的眼泪,刺痛了木雪的心。

木雪忘记了,古代的男子为卑,就如古代女子,毁了清白就等于毁了一辈子。

“可是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啊!

怎么会有人不齿你?”

“昏君!

你闭嘴!

我不要做你的妃子!

如果不是你下旨要我进宫封我为妃,恐怕我的爹爹也不会因为我伤心过度去世了!

是你!

都是你打破了我这个宁静的家!

叫我如何不恨你!”

“主子!

你误会了!”

锦缎不等木雪开口已经说了:“老主子在生您的时候已经埋下了病根,一只直撑到前几个月已经是奇迹了,主子不可把这帽子扣在皇上的头上啊!”

“那又怎样!

!”

宇焰轩狠狠地盯着木雪:“即使我的爹爹不是你害死的!

但是你毁了我的清白!

你都该死!

我恨你!

我不能杀你,难道我自己都没权利死么!”

第3卷差点反目(1)

“那如果我没有呢?”

木雪看着他。

“你还抵赖!

我臂上的守宫砂已经没了!

你还想抵赖!”

“笨蛋!

!”

木雪一把把剑抢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木雪把他的手扯过来捋起了袖子,在旁边的水壶倒了点水上去涂抹,不一会儿,蜜色的胭脂被洗去,露出了血红的守宫砂……

宇焰轩和锦缎都惊讶得看着那只手臂上的红点,不敢置信。

“你——”

“对不起,只是想整整你,但是却不知道你的反映会那么大。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木雪抿了抿嘴,慢慢地走出了屋子。

什么?她和他说对不起?

那个残忍冷酷的君王竟然对他说对不起?

宇焰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臂,看不懂,真看不懂她……

宛箬公主在打入大牢的第二天,皇上就下旨说已经查明是另有他人,而且那人已经畏罪自杀了。

前一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下一刻便是那阶下囚,再过一天又变回了公主。

还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

舒金霓被打扮地风风光光地回到了公主府。

下了轿子便看到了一堆莺莺燕燕站在门口,打扮得花枝招展,还异口同声地启喊公主千岁。

舒金霓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叫来了管家仁叔:“仁叔,给他们每个人十两银子打发走。”

一群人“唰”

地白了脸。

舒金霓走到他们的跟前,看到昨天看到的几个还不太熟的但是能为她送命的人。

“宝弦,锦儿,素谙,漪陌,你们跟我回府,我封你们为我的四侍,五侍,六侍和七侍,其它的好聚好散,昨天你们拿走的东西和这十两银子也够你们花一辈子了。”

“是……”

“公主……”

在舒金霓眼前的一个穿绿衣的男子眼含春水,似是幽怨地看着舒金霓。

舒金霓只觉得真恶心。

这是她的三侍。

天生一副幽幽怨怨的样子,好像是谁负了他一样。

但是却在晚上总喜欢穿着暴露的衣服来她的房间,还在她的水里放媚药!

这种势力,只会争宠的蠢男人她最讨厌了。

舒金霓冷哼一声,酷酷地进了门。

府中依然华丽,但是那些古董花瓶,雕花丹青都被洗劫一空,甚至连茶盏桌椅都放过,那些男人还真是可恶。

如果不是现在他们相当于女人,她还真想扁他们一顿。

但是虽然是空荡荡的,舒金霓还是觉得舒心。

下人忙忙碌碌地把安置的东西搬进来布置,公主舒金霓看到正屋中高挂的静庭家和,不禁有些好笑,那么多的男人争风吃醋,想安静也难得很啊!

舒金霓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过了好久,舒金霓才想起,自她进牢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秋颜暮了!

“卿伶,你见到颜暮了吗?”

舒金霓问道。

“啊!”

蓝卿伶好似惊吓了一下,“驸马好像还在皇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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