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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我问。
“天元皇宫!”
我心下一紧,天元皇宫?难道。
。
。
天元灭了?
“呵呵呵。
。
。
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灭了天元国,占据了天元的皇城,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孟武阳举起杯,脸上笑着,但却有几分落寞。
酒入喉中,一饮而尽。
“在世时,朕可是千杯不醉,如今换了你这身子,竟三两杯就头晕!”
孟武阳又是一杯酒下肚。
谁叫你附身在我身上?我也很郁闷。
我没搭理他,我看着眼前诺大的宫殿,竟无一人。
不知懿王怎么样了?如今国破家亡,还是由我一手造成,我真是无脸见他。
“你看,如今这天下尽在朕手,朕想怎样就怎样,有谁敢忤逆朕?哈哈哈哈。
。
。”
孟武阳大笑起来。
“人,就是蝼蚁,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朕轻轻一捏就死了,唉,一点意思都没有!”
孟武阳不笑了,又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其实朕只需一挥挥手,就可以让这天下覆灭,但这又有什么意思?”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把我放出来了!
他如今拥有绝对的凌驾于人类的能力,反而有了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垂手可得的东西怎么会珍惜?
“朕在世时,未能统一天下而饮恨,这便成了朕一生的诉求!
朕千方百计,不惜自断来生,不惜永世为鬼,也要完成这一统天下的大业!”
“如今,看着天下垂手可得,朕竟然觉得无趣!
朕与你们这群蝼蚁有什么好玩的?”
说着,“哐当”
一声,他狠狠地把酒杯砸在了地上,杯碎酒洒,一地残迹。
看来他是有几分醉了。
。
。
“还有你这具身体,朕想着就恶心!
朕竟被困在一个女人身体里,成何体统!”
孟武阳突然盛怒,广袖一挥,“轰隆”
一声,旁边一座宝象宫灯倒地,地上一片狼藉。
“朕不想做鬼了,朕只想做回人!
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孟武阳倒坐在皇位之上,低沉道。
“如果做回人,却不能成为九五至尊,你愿意?”
我问。
孟武阳沉默了。
人心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千方百计去得到,得到的又弃如敝履。
欲壑难填,泯灭初心。
这,或许就是人性。
“人生不可以完满,有缺憾才会更珍惜当下拥有的。
一味追求完满,或过犹不及,或作茧自缚。
你从一开始就错了,生前未能完成的心愿,死后就算得到了,也不再是曾经的你,也不再是曾经的心境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想要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孟武阳,坐在那高高的冰冷皇位上真的舒服吗?面对脚下一片片的傀儡,这样千年万年,你不厌倦吗?”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懂什么?”
孟武阳薄怒。
“别骗自己了,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明白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
我淡淡地说。
“你一个小丫头也敢教训朕,是谁给你的胆子?看来朕不应该放你出来!”
孟武阳脸色几变。
“有人陪你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吗?”
我撇了撇嘴。
这人明明是孤寂了放我出来,现在又嫌我聒噪。
“哼!”
说着,孟武阳就想又把我的神识锁进灭神笼中。
就在这时,一将军来报:“禀报主上,乾元城被敌军包围了,驻扎在西郊与东郊的两支军队,共十万人也被敌军牵制住了!”
“哦,这有点意思了!
丫头,朕就让你看看,朕是怎样捏死那些忤逆朕的蝼蚁的!
哈哈哈哈!”
孟武阳一下来了精神,又道:“传命下去,大开城门!”
大开城门?这是什么操作?瓮中捉鳖?但事发突然城内似乎也没设什么陷井吧?我心中焦急且疑惑,孟武阳到底要干什么!
孟武阳也不着急,神情颇为悠闲地让人上了一桌好菜,重新配上一壶酒,就在议政大殿内开始吃了起来。
“知道吗?朕每次打仗前都要酒足饭饱,杀起人来才有力气!
朕很怀念那段日子,杀敌无数,酣畅淋漓!”
“如今你完全不必如此,你只需动动手指,所有人都得死!”
我幽幽道。
孟武阳放下竹箸,沉声道:“怎么饭菜都不香了?”
他凝视着一桌子的饭菜,似乎要看出花来。
突然桌上的碗碟全都悬浮在了空中,孟武阳又颓然坐在宝座上,吐出三个字:“不香了。”
话音刚落,所有的碗碟全“啪啪”
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此时,刚才那个将军又来急报:“禀报主上,我军大开城门,但敌军只围不攻!”
“不进来?”
孟武阳摸摸下巴问道。
“是的。”
“有意思,他们是想搞什么?按兵不动。”
孟武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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