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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心师兄归顺了子宬?这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他们见面并不像有仇之人,昱心师兄对子宬也是彬彬有礼!

难道当年子宬诈死也是和昱心师兄串通好了演的一场戏?那我当日在南越刺杀子宬的事,他应该也是提前知道的?我心中一颤。

“疯子!”

子宬皱了皱眉头道。

“疯子?哈哈哈哈。

你比我好不了多少吧!

你,为了一块玉,屠了一个村!

借着自己大婚来设陷井铲除异已,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像你这么疯狂,这么心狠手辣!”

沈半歌大笑。

为了一块玉屠了一个村?我心中一寒。

眼前闪过月下子宬把玉重新递回我手中时道:“碰巧遇见,又买回来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竟是屠村!

子宬目光阴沉,上前一步掐住沈半歌的脖子道:“你怎么知道?”

子宬的声音冰冷如刀。

“你的好妻子亲口说的!

你所有的事,她都知道!

你这样的人她都爱,你们也真配!

哈哈哈哈。

。”

沈半歌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他眼睛圆睁,嘴角血涌,活活地被子宬捏断了脖子。

沈半歌歪歪的倒在地上,没了生气。

子宬背对着我半天没动,就听见他低沉道:“你都听见了?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吧!”

他的声音隐忍又悲伤,像悬崖之间紧绷的一条绳,上面悬着一把利刃。

☆、第132章

“听见了。”

我走下马车,来到他身前,装作云淡风清地回他,其实心中还是有几分震惊,原来这背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但转念一想,一个身处重大变故,日夜危机四伏的少年,我怎能用世俗的眼光去苛求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自己不也是满手血腥吗?我有什么资格去臆断他?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对错,很多事不能去深究,一深究错综复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有自己的目的,不是当事人,不在局里,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不带感情地去片面评说都是不公平的。

“过去种种,我也不后悔,如果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么做!

如果你就此。

就此。

。”

子宬梗着脖子沉声道,到嘴边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这种时刻不是应该为自己解释澄清吗?这人倒好,还硬要再给自己添堵!

固执得不是时候!

“就此什么?就此离去?”

我挑眉问,看着他这一副丧到家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笑。

他点点头,落寞至极。

“如果我就此离去呢?”

我问,心中忍不住想笑。

从小被他捉弄,好不容易有机会逗逗他!

“那我也跟着,我得确保你安全!”

固执中带着几分真诚,真诚中又透着几分无赖。

我忍不住笑了。

他诧异地看了看我,紧绷的弦突然放松了。

“不过。

。”

我故意拖长声调。

“什么?”

他又严肃地看着我,像在等待审判。

“不过你得为你过往行为付出代价!

比如。

。”

我瞟了一眼昱心师兄与荣欣儿,把子宬拉到一边。

“比如什么?”

子宬忐忑地问。

“比如你这一生只能相信我一人,得好好听我的话!”

我挑眉笑嘻嘻道,儿时的捉弄终于还回来了!

想当年他骗我香囊的香是通相信的相,只能相信他一人,鬼扯!

女人,就是爱就仇,这话没错!

他也笑了,如释重负:“你怎么也有皮的时候!”

“还有。

。”

我道。

“还有什么?”

“还有孩子的名字我来定!”

我道。

子宬憋笑。

“别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我道,一定得趁此机会把这个取名权争取过来!

否则一个破名字误终生!

“以后我只相信你,所有事都听你的,守着你爱着你一辈子可好?”

子宬笑。

我脸刷地一下红了,真不该逗他,把自己也套进去了!

子宬的手在我头上揉揉,又被他摸头杀!

真不甘心,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我都像只猫?

“咳咳!”

昱心师兄在一边看到子宬的动作,干咳了两声。

我脸更红了。

“你们俩人怎么在这?”

子宬收回手中的动作,走过去问。

这下换昱心师兄尴尬了。

荣欣儿师门虽进了山洞寻宝,但荣欣儿并没有。

荣欣儿上前一步道:“我本是随师门回临山,与闾丘大哥在路上遇到,想到此去再会不知来日,所以让师门在寒城关等候,我与闾丘大哥共行一段以作告别。”

“我们不同路,不便打扰,先行一步。”

子宬对昱心师兄和荣欣儿道。

“保重!”

“保重!”

我们回到车上,继续驾车前行。

子宬又把我塞回被褥,裹了个严实。

自己则躺在我身边把我重新抱着,隔着这层层的被褥,我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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