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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我皱眉道,脑中思绪万分。
但这个消息对我打击不小,我脑中一片混乱,理不出头绪。
“妙清。
。
。
我得走了,我留在这会连累你的!”
我突然起身想要离去。
“你说什么呀!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一股傻气!”
妙清赶紧拉住我,想了想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来,跟我来!”
镜中这女子是谁?乌发披肩如锦缎,略施粉黛,肤胜白雪凝晨辉,眉如薄雾笼新月,眼似初阳映朝露,唇若花蕊欲含珠。
一身月白齐胸落缨旋裙,轻纱笼袖,宫绦垂地。
。
。
这。
。
。
这是我?完全不认识。
。
。
“真美呀,小时候就知道你长得漂亮,没想到如今出落得这么美!”
妙清赞叹道:“来,再给你挽个发式。”
我有点不好意思,任她拨弄着我的头发,“换成女装,应该能为自己争取些时间。”
“嗯。
不过。
。
。
你这长相太惹眼了。
。
。
这种长相是好事也是坏事!”
妙清想了想,拿出一张面纱给我带上,道:“在这种事非之地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对外就说你面目丑陋即可!”
我点点头。
“我自从卖身青楼后就跟着妈妈姓顾,叫顾芸芸,你也改个名字吧!”
妙清道。
我叹了口气:“嗯,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得尽快离开乌西国!
换女装改名字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
。
要不,就叫缓缓吧。”
我抬头道。
“好。
你先在此栖身几日,等筹谋好后再行动身!”
妙清道。
“帮我放出消息,说韩熹微逃往南越国去了!”
我想了想对妙清说。
“南越?你不打算回南越了?”
妙清问。
我摇了摇头道:“南越虽是故土,但对我而言却非净土,最初有人想杀我便是在南越!
天下之大,能容我之处还真不多!
我想了想,还是去中土大国天元国。”
现今天下五分,最南面的宁国与其它四国隔海相望,甚少来往。
中土大陆属天元国版图最为辽阔,它的北端是终日严寒的九寒国,天元国南端毗邻乌西和南越,国土是整个九寒、乌西和南越的五倍之大。
天元国皇帝任战天自诩真龙转世,多次南下进攻乌西与南越,而当年乌西与南越两国结成秦晋之好,共同对敌任战天,天元国才被迫退兵。
几年前乌西与南越结盟破裂,窦门关之役死伤无数,天元国趁机南下欲渔翁得利,乌西才与南越休战,天元国岂肯善罢甘休,无奈南越派使者出使九寒国,劝说九寒出兵天元,任战天怕腹背受敌,这才班师回朝。
不过,窦门关一役乌西与南越都损失惨重,为了平息天元,还各派了一名公主与天元国合亲,如此两国才相安无事。
而天元国也属北方,当日引说的坎位,就是北方。
我可以去天元国碰碰运气。
“天元国?也好,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
妙清点点头:“不过,我得去和顾妈妈支会一声,这几日先委屈你在这住下。”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事情总会有些小波澜。
。
。
那个顾妈妈听说妙清留了女眷,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我说芸芸呀,你当我们花月楼是客栈呀!
虽说这个姑娘是你亲戚,但一个大姑娘住在这里也是极为忌讳的呀!”
这顾妈妈高挑着眉,本有些嫌弃地聒噪着,但她的那犀利的目光把我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闭了嘴。
“顾妈妈,我多年未见姐姐了,只想在此与姐姐小聚几天。
我也不会在这白吃白住,我会帮忙干些粗活重活的!”
我装作谦卑道,妙清也在一边附和着。
“粗活重活?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
顾妈妈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不过身姿还是相当不错的!
会跳舞吗?”
她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不会。”
我摇摇头。
“不会?啧啧。
。
。
这就麻烦了!”
她回过头哭丧着脸对妙清道:“美芝那个丫头的脚是没法跳舞了,你知道的,我们花月楼的招牌《天女引歌》舞现在差一个人,过几天就要给北元节度使献舞了,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顾妈妈两手一摊,脸一垮,涂得鲜红的嘴唇往下一撇,嚷嚷起来。
“可。
。
。”
妙清低着头不敢惹怒了顾妈妈。
“可我会学。”
我打断了妙清的话,一听到北元节度使,这不是出使天元的使官吗,可能是个机会!
我不紧不慢道:“不就是跳舞吗?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我顿了顿,做低眉温顺状:“既然住在顾妈妈您这,当然要为妈妈您分忧了!”
“哎哟,我就喜欢你这种玲珑剔透的姑娘!”
顾妈妈脸色一喜:“我马上安排下去,今天你就开始学跳舞!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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