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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觉得蹊跷。

后来听小厮回来说,近三个月已经有三个人晕迷了,而且晕迷的时候都很凑巧,都是每月十九那天。

这个事衙门引起了重视,已经开始派人去调查了。

“那苏大夫怎么说呢?”

我问。

“苏大夫说这三人的症状是一样的,检查后并非食物中毒之类,且呼吸心跳都是正常的,苏大夫给他们施了针也没什么反应,皆如在沉睡。

苏大夫只能先开了些醒神养身的中药,不过小苏大夫说真是邪崇之症,要想根治还得驱鬼收惊。”

小厮回道。

“驱鬼收惊?”

我儿时倒是听慧定师父讲过类似的故事,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故事。

“小苏大夫会驱鬼?”

无忧惊讶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

没见过啊!

小苏大夫只是用朱砂画了些符印贴在李二家里,说是要找到那作祟的鬼怪才行。”

“呃,这么刺激!

我去看看!”

无忧一溜烟不见了。

你不就是个鬼怪吗?小心小苏大夫把你收了去!

我在后面抚额忧伤。

“公子,公子,快,快去,你家无忧和别人打起来了!”

过了不久,一小厮冲进房喊道。

“打架?在哪?”

我正扶起千缨想出去透透气,听到这事,只得做罢。

“南巷子尾。”

当我赶到时看到两个小孩撕打成一团,扯头发挖脸踢肚子在地上滚压。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无忧叫嚣着气势十足,使出吃奶的劲拼命乱打。

另一个男孩衣衫褴褛,出手并不认真,只是一味闪躲,试图想逃。

我上前分开他们,那男孩拔腿就跑。

我一个轻功飞身至他面前,他吃了一惊,往后连退了两步。

“还想跑!

把钱还我!”

无忧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男孩衣襟。

那男孩头发散乱,被无忧抓得满脸是伤,嘴角淤青,他横了一眼无忧,从怀里掏出个钱袋狠狠地丢在地上。

无忧立马捡起钱袋朝那男孩头上打去:“你这小偷还嚣张!

居然偷到本公子头上来了!

你瞎了狗眼了!”

那男孩也不闪躲,挺直了背任由无忧打他。

“无忧!”

我轻喝一声制止无忧,无忧怏怏地瞪了那男孩一眼,收了手。

这男孩衣衫破烂,明显短了一大截,手臂脚肚都露在外面,上面伤痕累累,很多是旧伤,早已结痂。

脚上蹋着一双又破又小的布鞋,后跟和两个脚趾都在外面,又黑又脏。

我心里一酸,想起自己那段乞讨的日子。

我掏出几个碎银子塞在他手中道:“这些先拿去用吧,找个事做,别再偷东西了。”

他惊讶地抬头望了我一眼,攥紧钱,随即转头跑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希望日后他能遇上好人,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心里默默地想。

“你不是去找小苏大夫了嘛,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在这?”

我转身问无忧。

“我是去了啊,但小童说小苏大夫不在,问他去哪了,他说八成走丢了。”

无忧无奈摊手。

“走丢了?”

什么情况?

“小童说小苏大夫是个路痴,经常走丢,但不碍事,总也能走回来。

。”

总能走回来?。

一片枯叶在风中打了个旋凄凄惨惨地落地。

“额。

。”

这就是那个号称英明神武妙手回春的小苏大夫?这人我认识?扶额忧伤。

入夜,我正在书房抄书,门“嘣”

地一声被打开,玄机风尘仆仆地进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笔道:“别抄了,我有个事得要你帮忙,如果你答应了,那钱的事就一笔勾销!”

“什么事啊,小苏大夫?这大半夜的。

。”

这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一个房间好像不太好。

“大半夜?哦哦。

我居然这个时辰才回来?先不说这些。

最近几个月有人无故昏迷你是知道的吧?”

玄机问。

看他的样子难道是迷路到现在才找到回家的路?怪不得平日里要跟个小童。

“嗯,听说过。”

我点点头。

“我觉得事有蹊跷,这些人的症状很像是被鬼怪吃了魂魄,所以我取了李二一缕头发点燃,用发灰做了一道招魂符。

今儿我跟着招魂符到了东郊乱坟岗,无奈招魂符只能跟踪一里内的魂魄,太远了就没法找到。

现只能推测那吃魂魄的鬼怪在东面,具体位置不定。”

“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疑惑道。

“知道鬼怪专找哪些人下手不?”

玄机又一脸高深莫测故弄玄虚,我摇了摇头。

“体弱多病者、心术不正者、阴气太重者。

还有一种,像你这样的!”

玄机突然伸出一只手勾起我的下巴,我眉头一皱,正欲打开他的手。

“别动!”

他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咬破自己一根手指,血珠即刻冒了出来,他把血珠往自己眉心一点,眉心处突然泛起金光,他的双眼空洞了一瞬,就在他睁眼闭眼之间,我脑中一沉,眼中似有风云翻涌,无数影像从眼前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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