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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打量着哈比。
她看着他博大的胸襟,脸上又是红晕一片。
不过,她确实在认真注视着他瞧,这样一位温柔的男人,我相信爱西斯同哈比在一起,也感受到他的爱吧。
当哈比在说着“爱西斯”
这三个字时,他的笑是多么地迷人,那是一种幸福的回忆。
爱情,不止有痛苦,也有快乐。
回忆不单是伤痛,也有喜悦。
我不想放弃那些曾经的美好,只有经历过人才会长大,心思才会成熟,很多解不开的谜团也自然会解开了。
“哈比神,对不起。
我不想失去记忆,就让它留着吧。”
这是玉儿的答案,也是我的答案。
时空穿梭,岁月如歌。
遥远的三千年,我要说再见了。
故事也将有个告落。
结局总是摸不着头绪。
我想过是皆大欢喜,也想过是差强人意。
这个结局我不想写,玉儿是回到现实了,却扒在桌上一直哭泣,纸张湿透了,变薄了,暗淡了。
眼泪不会变成珍珠,更不会变成流星,谈不上许愿,说不上还愿。
一切只是梦罢了……那些弗洛伊德该死的梦……
第八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你听。
流星落下的声音,它是不是在哭?
你听。
漫沙飞天的声音,它是不是在笑?
时间似乎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最后跟我微笑的男人,不是堪萨斯,不是卡鲁,不是伊比特,而是一位长着胸部、长发披肩的河神。
他在我的额头轻轻按下终结的使命,他的微笑依旧如阳光洒在湖面灿烂初期。
他告诉我:“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痛苦的回忆经过时间的洗礼也会变得甘甜。
你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
我放心了。”
当时,我还开玩笑的说:“我不是你生的,你这么牵肠挂肚干嘛?”
那一刻,我们俩都笑了。
“咯咯咯”
的,河里又冒出了漫天的泡泡。
向着高空漂乎,最后在亮丽的舞台上旋转白色的纱裙。
我——林美玉,将亚麻织的纱裙献给孟菲斯,将头上系的发黄缎带放在卢克索。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挥一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将我的爱留在了白墙。
我将哈比赋予我的记忆带上。
当哈比的纯轻轻地从我额头悄然离去时,我的视线又陷入一片朦胧。
我想是泡沫,是珍珠,是天上的流星,它们带走了我的思念,带走了我的愿望。
当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那片白茫已被清澈的蔚蓝所取代。
眼前的树荫不再是凄凉昏暗,它们正在接受阳光的沐浴,晒得一片金黄。
“我——回来了——”
玉儿感到不可思议,她的泪腺终于像断了线的珍珠洒向大地,“中正纪念堂,我最爱的中正纪念堂,就是这个地方……我回来了……”
……
有谁想知道现在的年份发生变化了吗?有谁想知道周围的人们发生变化了吗?我可以伤心难过的告诉你们,一切都没有变化。
阳光,是即将落日的余晖。
身后的埃及展览大门已经关上。
我甚至有些记忆错乱,我到底第二次搭建那位埃及木乃伊王子有没有找到。
当我站在售票路口的时候,门已经关上。
展览的服务人员早已消失不见。
我拿着口袋里的门票对着路人询问,今天是某某日期吗?路人先是呆了一下,最后笑话我,说我来找茬。
原来时间就停在原地,原来我站在那个荫道口只呆了十来分钟?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
可我的记忆却是这般丰富。
我望着闭馆的大门,那里最终没有我要寻找的人。
爸爸说我看展回来,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多愁善感,变得沉默寡言。
我不再跟妹妹抢着买衣服,不再霸占电脑玩网游,甚至不再吵着再看什么展。
我妹说:“姐,你该不会被木乃伊下咒,得了抑郁症了?这还真不像你。”
“嗯。”
我简单的回应,什么解释也没有。
这可把她难住了。
最后她极为无奈,那摆手蹩嘴的样子倒有些像酷小子伊比特。
她说:“快了。
还有几天你就去大陆念博士了,还是心理学博士呀,好好把你的心病医好吧。
你是不是心理学念太多了,学出毛病了?不是有一句话说:念心理学的都是心理有病的人。”
终于被她激了还有一点反驳的斗志,“你才有病呢。”
不过,妹妹的话是不假。
我从古埃及回来就没有一天好好睡过。
天天在床上翻来覆去。
失眠,因为我的“卡”
与“巴”
还留在遥远的尼罗之香。
我无精打采也无心向学。
直到我的博导看中了我情商极高。
我想与其夜夜失眠的盯着天花板盼着金字塔,不如就让这份美好的回忆沉浸在我的小说里吧。
不论是真,是假,是真病,还是假病,是科学,是伪科学,借用文字的平台,我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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