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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时,远方的号角声打响了。
这是双方的号角。
堪萨斯柱着王家之杖屹立在尼罗河的左边,他就喜欢穿得华丽,瞧他那声镶着金边的红色披风,将他那一生白缎凸显得多亮。
他不愧是自己所爱的男人。
在尼罗河的右边,玉儿知道他也来了。
自己与他仅有的一面之缘,他那迷人的微笑让无数女人倾倒。
沉熟、稳重,一张慈祥的脸。
玉儿想着如果鲁尔奈夫长得像孟考乌法王的话,堪萨斯长得就像伊塞西法老王。
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这两个人都是栽在女人的手里,全是多情的种。
“卡鲁,来不及了。
是时候做个了解了。”
玉儿的话冷冰冰的。
“来……来得及,只要你点头。”
卡鲁是个重情之人。
他自己也领悟到王妃的话那几句深层的含义。
儿女私情在这个时代是显得荒诞可笑。
即使玉儿点了头,在这左右均夹着埃及士卫兵的地方,他真的能带着玉儿安全离开吗?
作为一个猎杀者,他的能力是有限的。
因为他是单独的一个个体。
两岸的星火把照得辉亮。
玉儿望着这一切,回想起站在白城第一次目睹这星星之火的风采,那是震憾激动的。
如今的心境倒也跟当时一样。
只是内心多了份惆怅。
向左走,向右走。
如果真给我一个选择的话,我想我只能停在中间,哪也不走。
事与愿违,很多时候都是被逼不得矣的走。
走去哪儿?神也不能给你个答案。
第五章抉择?交换?我爱你
莲花之畔,天堂何在?默默等待,终究盼君惜离别。
荷叶彼岸,太阳何在?伸手霎那,拥抱已成曲怀殇。
嘶喊声,叫嚣声,喊杀声,连绵不断。
还未到卢克索,战争便已拉开。
尼罗河畔被无数的星星火把点得发亮,热得烫手。
就像白墙被点燃星火种一样,如今却重顾使计,又是一片篝火辉煌。
宁静已不在,虫鸣早已被人的吼叫吓跑。
夜的凑呜曲是无数的杂乱无章谱写的。
玉儿第一反应——堪萨斯。
他有危险,她要救他。
她急速地想往回跑,一手便被卡鲁拦了回来。
“你干什么?回来!
你要去救他?救那位天天□□你的王子吗?”
“是的。
他现在没有兵力,我们还没有到卢克索。
如果鲁尔奈夫打过来,堪萨斯必死无疑呀。”
玉儿挣脱卡鲁的手劲,她想回到他的身边。
“你就一个女人,你能去做什么?去送死吗?本来伊比特告诉我,我还不怎么相信。
你什么时候爱上王子的?过去的你,不是怕他怕得要命吗?”
卡鲁的语气加重了。
我知道他在生气。
他的心里一直有我。
玉儿要说什么呢?能说什么呢?爱情这东西,如果能说得清的话,就不会是一部神话故事了。
“卡鲁。
如果你能帮堪萨斯,我会感激你。
如果你不能,那就请你别挡我的道。
我曾经说过,我在寻找一位王子,一位对我微笑的王子。
如今我找到了。
他就是堪萨斯。”
“真是荒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我为了你去解救第18个婴儿的时候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我可是‘死亡之家’的猎杀者,杀手界的奇葩。
你就是这样小看我的吗?我想要谁死,谁有不死的道理?”
“堪萨斯王子是王妃最后的希望。
我一定要保护他。”
玉儿的许诺。
“只是保护吗?只是这么简单吗?玉儿,你回答我。
你爱不爱他?”
卡鲁说这话的眼神是认真的。
他的嘶哑声比起战火的刀剑碰撞之声,还要叫玉儿心惊肉跳。
这是敲醒内在的一颗心。
心被打得叮咚作响,他必须承认自己对堪萨斯的感情,她爱上了他的皮鞭,他的怒吼,他的怀抱,还有他的爱。
“我——爱他。”
这是玉儿的答案。
是故事中最后结局的答案。
是尼罗河哈比送给玉儿的礼物。
她懂得真爱了。
懂得什么是爱了。
至少懂得男欢女爱了。
从她身子无条件反应为王子挡了那一枪,她就知道自己的无可自拔。
卡鲁的一声呐喊,唤醒了内在对他的无限亏欠。
她怎么可能对卡鲁的好无动于衷?他毕竟不像伊比特这样不受爱情诱惑的纯精灵。
他是个男人。
是个个性踊跃,才能出类拔萃的真男人。
“卡鲁。
对不起。”
玉儿的声音很低。
但这些低语,卡鲁却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了。
我带你去找他。”
卡鲁。
对不起。
真得对不起。
玉儿脑海里顿这样的一句话。
今生无以回报,下辈子再续前缘。
这样的一句话,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这句话仅是对骑士的安慰,谁又能料下辈子,说这话的人还是深深地伤害了骑士。
战火拉开。
眼前的两大主角在尼罗河畔的一左一右地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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