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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你看,站在另一头的金字塔中央,就是鲁奈尔夫王子。
他终于回来了!”
顺着一旁的奴隶偷偷地跟她嘀咕着,她也偷偷地瞄了一眼远方那袖珍的图像。
她只是看到一位穿着同昨天两位王子一样装束的男人,只是是个背影。
他正拿着一张泛黄的莎草纸摊开地阅读着。
另一边的令牌却已开始指挥大家运作。
到底长什么样子?王子呀,你转过身来!
转过身来吧!
玉儿的内心在呼唤,如果可以,她愿意现在被派去烈日当头,只为求见鲁奈鲁夫王子一眼。
“你疯啦!
为什么要去烈日搬运?那是留给犯过错的奴隶们做的。
你就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
士卫兵很不耐烦,那当然,他觉得玉儿的神经大条,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没有人会笨得真要去干苦力,原因只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
那位鲁奈尔夫王子,身高与堪萨斯是不分上下。
也有一米八的个子。
话说古埃及的人们都长得很高,大概是从小吃小麦的缘故。
他们有着强健的体魄,有着对生存活下去的自信与勇气。
那位王子所载的法套是至高无尚的王家权利。
可惜,她还是看不到。
那威武的背影留给她的是想拥抱上去的依靠。
宽阔的背像一片大海,那粗糙的肌肤像征着男人的魅力,如同卷卷细浪翻打着周围动静。
玉儿的表情都陷入同煤粉一样的灰与黑。
周围的阿姨都知道她想看王子的欲望,从刚刚王子的出现她就已经眼睛瞟了好几眼。
阿姨们都露出窃喜的偷笑,她们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凡是女人都逃脱不了鲁奈尔夫王子的魅力。
然而鲁奈尔夫王子呢?他正拿着刚刚倒手的金字塔制作工艺图。
这是用昂贵的莎草纸所记载的至高圣秘。
他站在最高的地方,俯视埃及的一切,仿佛埃及领土收归已有。
他的令牌象征着他的指挥,并不是说他不会暴权,而是暴权的对象不指向女性。
凡是被他的令牌指着的奴隶,一律都受到三十下的皮鞭,这似乎是早已约定熟成的戒律。
他必须要有个雏形,才能同堪萨斯王子较量。
而另一方面,那位不服输的堪萨斯王子,正站在荻丽坦公主寝室的门口,他既不进去,也不站外头,就这么愣愣地盯着里头的公主。
公主唯美,在寝室里只用一件极薄接近透明的纱衣彼着,显得女性的倩影落影落现,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象征着仙境边的清泉瀑布。
堪萨斯想把这眼前最美的公主看个仔细,那一眼犀利,直叫人打着寒颤。
“有事吗?堪萨斯哥哥。”
荻丽坦头也没回地询问着。
堪萨斯冷笑了几声,对着荻丽坦他不客气的说着:“我只是想看看,你那亲爱的大哥哥回来了,你有什么反应?我已经在金字塔那看到他了,他确实回来了。
样子可谓迷人,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
“我已将是你的妻子了。
我只看我未来的王者。
凡是不能成为埃及王,就不配得到我荻丽坦的爱。”
“你真是这样想的?不愧是母妃一手□□出来的好公主。
为埃及王妃所塑造的形象。”
“堪萨斯王子,你在说我的时候,不如也想想你自己。
亲爱的哥哥,从你昨夜的表现,你似乎对我那叛奴情有独钟。
你此次去金字塔于其说是看大哥哥,不如说是看那小奴隶要来得妥当。
你看到她了吧。
怎么没有勇气去跟大哥哥要过来。
反正大哥哥只是把她当平常的奴隶使用。
见也没见到面。”
“我亲爱的妹妹,你倒是调查得很清楚。”
堪萨斯王子换了个站姿。
这回他靠向另一侧的墙。
但他十分有自信,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那一口气地不怀好意,他让眼前的美人仔细地听着与她的野心挂勾的直白。
“我所钟情的只有我未来的王妃。
我注定要夺得埃及法老王的权利。
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所以我们才能这么近距离的讲话。
奴隶什么的,身为王子的我,随便勾勾手就有人白白献身。
她们注定是为王家效命的。
但是,荻丽坦你竟然会拿自己同一个小小奴隶相比,不觉得让王家对你失望吗?”
“你……给我走开。
我不想同你讲话。”
荻丽坦的高傲是不允许有人诋毁她的作为,更是看穿她的内心。
“哈。
说中了。
妹妹,你的内心还不够强大。
要多像母妃学学。”
几声言笑,几声自信,从那一点点的笑声中带着胜者邪气。
荻丽坦瞬间被眼前的一切制服。
她恨这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不是鲁奈尔夫?她原以为未来的埃及王应该是他。
她的确是爱上那张笑脸。
儿时对她的笑脸,那种对生活笑得一切从容。
如今,她却连面都见不到。
她望着眼前摆放的木制酒杯,望着那一杯鲜红的葡萄酒,思绪再次陷入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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