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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的女孩子都围聚过来。
嗡嗡嗡一片。
在他们的头顶,天色惨白发腥,像水塘里的死鱼翻过来肚皮。
而死翻过去,另一面,就是生。
女孩子们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才还在哭唧唧,看到新降生的生命,心头一热,眯起眼睛,笑起来。
丸子头女孩给狗宝宝拍了照,发了朋友圈。
敲下文字:“修罗场上诞生的新生命。”
手指划了划,删掉重写。
“宝贝,你们要加油。
代替死去的其他狗狗,认真活下去!”
*下周预告:被人称为“狗男”
的苟岚登场。
同一天,诺亚动物医院新来了实习生,似乎发现了汪少风的想法……
图片源于voltage社,侵删
第005章新来了实习生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社交媒体上掀起风风雨雨。
拦车救狗的事,本来争议就大。
苗江回到医院,在水槽前洗手时,听到外面前台的姑娘手机上,正播放这件事的新闻视频。
一个志愿者对着镜头说:“我们拦车救狗,不是要为难谁,而是希望能够推动立法,推动全民保护动物。
其实我也反对高速公路上拦车,毕竟会影响交通秩序。”
对于被冠以“激进”
的名号,他表现得委屈巴巴。
当被记者问到,狗只后续处理时,志愿者说:“我们早已联系好各大动物医院的医生,将受伤、患病狗只送到医院进行处置。”
记者追问:“那其他狗呢?”
志愿者说:“它们在临时安置点,状况良好。”
镜头一转,对准了临时安置点附近村民。
他们嘴巴张得大,声音大,抗议意愿也大。”
这些狗来历不明,谁知道有啥病啊!
哪能搁我们这儿!”
“听说昨天晚上还有个兽医被狗咬了呢!”
朱鹭走出来,翻转手背,在前台桌子上敲了敲。
“停了吧,估计院长听了要心烦呢。”
她指了指医院里面。
几百平米的店面,猫狗住院部、药房、检验科、中医理疗室、X光室……全都成了应急诊室,大大小小五十多只狗,装在笼子里。
医师们不住来回,为入院狗只做基础身体检查,为患病的狗打针、输液,驱除体内外寄生虫。
空气中都是消毒药水气味。
有志愿者一心想留在这里,但余因谢过他们的好意,只留下一个有护理基础的志愿者帮忙,为送来的狗狗建立档案,拍照。
余因的朋友圈暂时变成了事件直播跟进地,但他在每条朋友圈都特地配上文字——
本院不接受任何私人形式的捐款。
有人听说了昨晚被狗咬伤的医生是汪少风,在诺亚医院的饲主群里追问情况。
余因回复说:“谣传。
汪医生只是差点被咬,受了点皮外伤,已经紧急处理了伤口。”
众人发了一串合十祈祷的表情。
医院门口挂了一块牌,写着“上午暂停营业”
。
回到医院后,苗江经手过十五只狗,情况都不乐观。
七只狗有犬瘟,有条怀孕难产。
苗江去看昨晚那四肢全被夹断的小家伙。
医助刚替它清理过笼子,喂了水。
此刻它身上缠满绷带,正躺在笼子里睡觉。
她将脑袋贴近一点,看着那小脑袋,低声说:“你会好起来的。”
昨晚生产的高龄狗妈,奶水出不来。
苗江戴上手套触摸,发现它的乳房变硬且肿胀,还有温热感。
经过一夜休息,狗妈妈疲倦依然,不时有带血液体从乳头溢出。
苗江开了水剂抗生素,嘱咐医助们按摩狗妈妈乳房,为它挤乳。
在这其间,有记者要过来采访,汪少风推掉了。
余因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档案。
听到汪少风这么说,抬起头来:“为什么?”
他的办公室位于医院后半部,在医生诊室、住院区跟手术区之间,用三面大玻璃墙跟外面隔开。
抬头就能看到手术室、手术准备室、麻醉室跟手术擦洗水槽。
汪少风靠在玻璃墙上:“你想让媒体看到这里乱哄哄?”
佯装转身,“那我去把人喊回来。”
“哎,别别别——”
正说着,前台姑娘杨师师进来:“院长,实习生到了。
要不要让她进来?”
余因说:“不用。”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医师照片,对杨师师说:“让她跟着苗江吧。”
杨师师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汪少风也跟在她身后出去。
杨师师回过头,故作神秘:“新来的实习生叫余果。”
“嗯?”
汪少风含笑看她,等待她下半句。
她说:“我听说余因有个妹妹,动物医学大三在读。
估计就是她了。”
交到苗江手上之前,余果先由杨师师带着,领了一套制服。
杨师师指了指上衣:“袖子长度稍微卷起来一点,既保护手臂,又不会接触到污物。”
又指了指鞋子,“下次换双舒服的深色运动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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