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说:“是吗?那你也是一个命苦的孩子。”

付梦再次失望,“嗯”

了一声,又忍不住问:“您就只有陶辞这一个孩子吗?”

“不。”

沈清如告诉她,“我还有个儿子,是和我现在的先生生的,他还很小,所以这次没带回来。”

付梦心一紧,呼吸一滞。

她声音微微颤抖,“就...没了吗?”

沈清如像是想到了什么,没说话。

付梦:“我记得陶辞说够,她还有一个姐姐,不是您生的吗?”

她看到自己妈妈的瞳孔一缩,沉默了将近有半分钟。

这才承认,“是。”

“那个女儿呢?现在在哪?”

沈清如态度一变,明显不想再聊下去,“你是不是问的有点多了。”

付梦整个人一哆嗦。

接着一路无话。

车子开了很久,一直从郊区开到市里。

付梦按照记忆开到陶辞家楼下,说了一声“到了。”

沈清如推了推旁边的陶辞,动作轻柔,“辞辞,辞辞,醒醒,我们到了。”

陶辞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眶,看了一眼外面。

像小猫一样“哼”

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娇气。

接着她们下了楼,付梦跟她们告辞。

沈清如再次道谢,“谢谢你。”

“没事。”

付梦冷着一张脸,心情并不是怎么好,“应该的。”

她发动车子,接着对沈清如她们说:“那我走了,再见。”

沈清如挥手,还是一副优雅贵妇的模样,“再见。”

而陶辞也跟着挥挥手,说:“再见,梦梦姐。”

——轰隆。

车子离开,沈清如倒吸一口凉气,她转过头看着陶辞,内心有了一个答案,还是不确定的问:“辞辞,你叫她什么?”

“梦梦姐。”

“什么梦梦?哪个梦梦?”

陶辞一字一顿的告诉她:“是付梦姐姐。”

第52章

已经过了晚高峰,一路畅通无阻。

车内付梦把音乐放到最大,面无表情掌控着方向盘。

她觉得自己脑子很乱,却又异常清醒。

她告诉自己沈清如不是故意的,她们已经十几将近二十年没见过面,认不出来很正常。

可是又忍不住想,天底下真的会有认不出自己女儿的母亲吗?

几乎见过她和沈清如的人,跟她聊天时候都会加一句,你和你妈妈年轻时挺像的。

所以她才会在和沈清如见面以后,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认出了自己,只不过她们好久没联系了,所以才会那么生疏。

原来不是。

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从付梦心底冒出来。

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沈清如对她和对陶辞的态度截然不同,甚至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承认她的存在。

对沈清如来说,她和那段婚姻的存在仿佛像是耻辱一样。

想到这里付梦心里对沈清如当年离开的原因起了疑心。

据她了解,当年沈清如是因为爱上陶辞爸爸才跟自己爸爸离婚的。

难不成当时还有别的隐情?

毕竟沈清如也是因为爱上了后面那个男人才离开陶辞爸爸的,可是她对陶辞就很好。

就很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妈妈,不是陌生人。

快到酒店的时候,付梦看到路边有一家便利店。

她想了想,还是停了车,去买了几罐啤酒。

付梦不喜欢用酒精麻醉自己。

可是现在她想快速让自己心静下来,不去想这么多。

酒精好像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这样也好。

沈清如拿她当陌生人,而她对沈清如那些感觉也不一定就是爱。

也许就是出自于人类本身对父母那微妙的感觉,毕竟是血肉之亲,毕竟她们关系斩不断。

付梦一边想一边上了电梯,她临时住所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结果刚下电梯,付梦就看到自己房间前站着一个人。

酒店的光线偏暗,男人流畅的下颌线被打了层阴影,五官轮廓深邃,棱角分明。

是邵谦。

每次邵谦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付梦总感觉像是在拍电视剧。

男主角亘古不变的帅,女主角看向他,心“砰砰”

地乱跳。

然而今天她实在没心情跟人闲聊,付梦径直走过去,听到邵谦喊了自己名字以后,头也不抬,“今天没空,工作以外的事不聊,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出房卡去开门。

结果中途被人抓住手腕,邵谦盯着她的眼睛,问:“心情不好?这是要借酒消愁?”

付梦皱眉,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又继续往房间方向走,邵谦再次一把拉住她,“付梦。”

强硬之后,他姿态和声音都放低,“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