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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迪罗尔,你可认罪?”

他不甚在意地看这一队裁决骑士冲入他的房间,翻出那些所谓的勾结魔物的“证据”

直到一位骑士拿着一卷画递给裁决骑士团的团长,他的神色才有了波动。

在切洛菲特打开画卷之前,他一把挣开压制着他的骑士,抢过切洛菲特手中的画卷,小心地用绸带重新绑好。

他并不把对他严正以待的这些人放在心上,抬步向外走去。

裁决骑士小心谨慎地跟上,生怕他有什么异动,他们可没少听说这位的凶名。

“阿邦斯主教,这是克迪罗尔勾结魔物的罪证。”

切洛菲特将收集到的证据恭敬地送到一位老年男子面前。

老年男子一一翻看,却没有立马定罪,“克迪罗尔,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青年轻笑一声,“‘贪婪’地眼睛啊!”

他并不在意自己会被判处什么样的罪名,既然她想要他的命,那给她便是。

男子闻言,眼底闪过满意,略带急切地定下了罪名,“克迪罗尔勾结魔物,罪不容赦,处火刑。

三日后行刑。”

青年将画卷收回空间,直接向地牢方向走去。

押送的骑士们胆战心惊地将男子押往地牢,直到亲眼看到他的四肢被粗重的禁魔锁链锁上,才放下心来,回去复命。

这位,可不是他们这个级别负责的了的。

☆、克迪罗尔番外

他的记忆被无休止的训练、战斗占满。

每天要做的便是不停地挥剑,他的对手很多,人类、野兽、魔物,不一而足。

进食只占用很小一部分时间,因为所处的环境太过于危险,他必须时刻绷紧自己的神经。

渐渐地,他便失去了身为“人”

的情感,成为了他人期望中的一件“兵器”

他的作用就是做那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说到底,不过是杀戮罢了。

那些消失了的与教廷敌对的人,十有八九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杀的人太多,便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他是再典型不过的一个例子。

但又有谁会在意这些呢?“兵器”

只需要履行“兵器”

的职责。

也许是天下太平了。

他的刀刃便改向了圣朝中的自己人。

栽张陷害,排除异己,他的上司换了又换,而他,只需遵令行事。

圣朝?他觉得这这真是一个极讽刺的名字。

这个肮脏腐败的地方也配得上那个“圣”

字?不过嘛,道貌岸然本来就是人类的天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可从来没有认为“人类”

这种生物是他的同类。

他,不过是人为制造的怪物,一把“兵器”

而已。

第一次让他觉得胸腔里跳动着的不是一块石头的感觉产生于一次任务。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正适合杀人放火的晚上。

他奉命对帕洛族进行屠杀。

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这些擅长战斗的剑士,不愿为圣朝所用。

既然得不到,毁掉,总比为他人所用好。

那其实是个挺美的地方,可惜了。

这份浅淡的可惜甚至进不了他心底。

他嘴角的笑意凝固在嘴角一般,好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破。

太明显了啊!

战死的壮年,被抓的妇女、老人,却独独少了孩子。

他漠然地下令,“去把那些孩子找出来。”

杀掉。

尽管他为明说带,可谁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呢?周围投射而来的视线充满愤怒、怨恨和不敢置信。

托曾经训练的福,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不含任何异味的视线,他抬头望去,却正好撞入一双如血的瞳孔之中。

他微微怔楞后,才若无其事般移开视线。

好漂亮的眼睛!

没有人察觉到他逐渐加速的心跳。

那是第一次,他的胸腔溢满纯粹的欢喜。

血色,向来被视为不祥。

可他觉得,这世上,再不会有比这更美的眼眸了!

他再次见到她,是在十年后。

尽管她给他带来的是牢狱之灾,他也满是欢喜。

十年啊!

他念了太久了,能够在死之前见到她的真容,倒也不亏!

他轻轻摩挲着右手的戒指,里面,是他万分珍视的那幅画,尽管根本不及她的万分之一,也让他倍感安慰了。

☆、第40章

三日转瞬即逝。

“咚”

,圣朝中央的巨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尽职地敲了六下,以示一天的开始。

看守的骑士打开牢门,静默地注视着他跨出,一步步向地牢外走去。

初升的太阳并不过分刺眼,他目不斜视地向刑场走去,明明脚下是再普通不过的道路,却偏偏给人一种他是走在华贵红毯上的,错觉。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眼底满是不屑的神色不屑。

阿邦斯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大手笔呢,居然把圣光十字军用来处刑,可真是真怕他不死呢!

他是不是该为他们的重视感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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