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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听季迟在那儿瞎说!”

一想到季迟,戚越就咬牙切齿。

他自个儿私生活不检点就算了,居然还想带坏小草精。

深吸口气,他淡淡道:“不就是发情期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我好着呢。”

“额,你的长耳朵红了。”

金钱迟疑地指了指他的头顶。

“没事儿,水蒸气熏的。”

戚越不以为意。

看了一眼丁点热气没冒的凉水,又看了眼戚越的头顶,金钱眼里的困惑凝成了实质:“但是,你的头上冒烟了。”

“……”

之前还没觉得,这一说戚越就感觉头上有点热。

他脸上淡然的表情龟裂开,抖着嘴唇:“不是要起火了吧?”

话没说完,一小撮火苗舔过戚越的头发。

他登时发出杀猪般的惨烈叫声,一头扎进浴缸,哭得呼天抢地:“我漂亮的毛毛!”

兔子被火苗撩了毛,差点变成焦兔子。

戚越既心疼自己的毛,又自觉在喜欢的小草精面前丢了脸,这精气神一下就没了。

拍戏倒还好,平时就呆呆地望着天,不说话也不动弹,吓得小赵以为他得绝症了,偷偷地问金钱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

金钱想了想,觉得不能把戚越把毛烧着了这件事讲出来。

她是感觉没什么,但戚越好像格外在意。

敷衍了小赵两句,金钱就挪到魂儿到处乱飘的戚越旁边坐着,左右瞄了瞄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俩,这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瓶子飞快塞到男人的手上,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没什么的,不就是毛被烧了吗?”

“反正人形都是幻化的,又看不出来。

真身秃了也不要紧,用点这个生发液,保管没一周毛毛就长出来了。

你知道嘛,深山里那只野猪比你的毛少多了,自从用了这个植物提炼出来的药水可不得了,一身的毛都能让猴子去荡秋千了。

哈哈哈。”

失魂落魄的戚越:“……”

那瓶生发液他还是用了的,一边生闷气一边涂抹,天天眼巴巴盯着自己的脑袋,盼着那秃了的一块早点长出新的毛毛。

日盼夜盼,某一天清晨起来,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毛长出来了,跟原生的一样柔软。

他赶紧摸到金钱跟前,非要把脑袋往她掌心蹭,让她试试手感。

胡乱摸了两下,金钱抬眼:“这毛,是不是太长了?”

将戚越真身的脑袋整个罩住,像一把拖把盖在了他头上,衬得一只兔子宛如狮子狗,隔得老远那潦草、狂野的画风就倾泻出来,令她虎躯一震。

“长了吗?”

戚越吹了吹一撮遮了自己一只眼睛的毛,困惑不解:“我想吹个新造型来着。

你觉得摇滚风的脏辫怎么样,是不是很性感?”

一只雪白的大兔子把柔软的毛发弄成脏辫,金钱想象了下那个画面,那真是……绝了!

“我觉得可以。”

金钱一脸认真。

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赞同,戚越别提多高兴了。

第二天就去预约了妖界的tony老师,把自己长出来的长毛弄成了一股一股的脏辫。

天不见亮出门,披着月光回来,戚越迫不及待想向金钱展示自己的新造型。

电影早就拍完了,学生们放了寒假,旧的一年又要过去了。

今年的除夕大概会热闹些,因为沉鱼跟金钱约好,到时候与季迟过来,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此时沉鱼与季迟也是在金钱家的客厅里坐着,本是打算走了,凑巧撞见戚越兴冲冲进来。

几人打了照面,空气凝滞了一瞬后,忽地晕开一阵爆笑。

第42章小明星是草精(完)“染成粉色的”

……

“笑什么笑什么?”

戚越凶巴巴地冲差点笑出眼泪的季迟龇牙,然后狠狠瞪了沉鱼一眼:“没见过酷哥啊?”

“哈哈哈哈嗝。”

沉鱼扶着季迟的肩膀,勉强站稳了身形,指了指戚越的脑袋:“你干嘛不干脆把这玩意儿染成绿色的?”

喜欢粉色,要染也是染成粉色的。

绿色虽然环保,但看着怪怪的。

戚越心里暗暗在想,不过面上稳如老狗,凶了沉鱼一脸:“关你什么事?”

沉鱼耸肩,笑得浑身颤抖,在戚越要杀人的目光中渐行渐远,走到大门口还在放声大笑。

被刺激到的戚越委屈得要死,凑到金钱跟前,又要让她摸自己的毛:“不好看吗?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一撮撮脏辫在眼皮子底下乱晃,金钱揪着其中一根扯了扯,声音虚无缥缈:“噗,还挺结实。”

耳朵好使的戚越猛地抬头,怀疑地盯着一本正经的金钱,犹豫了一下问:“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金钱飞快回答,而后放缓了语气安抚他:“没有的事,我觉得挺好看的,谁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呢?或许,是在嫉妒你有而他们没有吧。

你知道的,沉鱼姐姐与季老师的原形没有蓬松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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