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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霍迟黑着脸就过来了,从外套口袋中拿出郁栀取下忘了重新戴上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而后强势地搂着郁栀的肩,木着脸睨着那个上来搭讪的男生:“她结婚了。”

“不不不好意思啊。”

那男生表情讪讪的,一脸懵圈。

看着两人慢慢走远的背影,他顾自一个人小声嘀咕:“看着年纪挺小的一个女孩子,做什么想不开英年早婚呢。”

霍迟黑着的脸更臭了,郁栀扑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研究生毕业,郁栀继续读了博士,后来留校任教。

以前幻想着霍迟站上讲台的样子,不成想她自己反倒成为了一名老师。

在二十六岁那年,郁栀怀上了小宝宝。

郁家跟霍老爷子他们如临大敌,把郁栀看得紧紧的,什么都不让她做,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十月怀胎生下一个男婴。

霍迟为他取名为霍璀,取自璀璨,小名团团。

希望这孩子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第23章小青梅是路人(1)“小尾巴”

……

在南方,九月的风还是带着热气的,吹在肌肤上添了几分干燥之意。

宁蓁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碗小米粥。

此时她正站在邻居家的门口敲门。

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黄澄澄的太阳还高高挂在天空,没有半点西落的迹象。

金色的阳光映在她的侧脸,热得她的额头都冒了一层细汗。

一声两声三声,五分钟过去了,大门仍旧紧闭着,里边没有一点声响。

宁蓁叹了口气,弯腰从大门一侧的花盆下掏出一把钥匙,咔嚓把门打开。

进到屋子里,她犹豫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深呼吸一口气才抬脚往二楼走去。

推开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进到里面。

厚重的窗帘将窗户遮挡得严丝合缝,卧室里光线昏暗,只隐约看得见大致的物体轮廓。

宁蓁把手里的托盘放到小桌上,往墙角扫了一眼。

那里蹲着一个人,静悄悄的,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动静。

要不是她眼睛好使,还以为那儿放了个什么东西。

但她知道,那是顾简时,跟她一块儿长大的竹马。

宁家与顾家是仅一墙之隔的邻居,宁蓁与顾简时也是小学、初中的同学,高中也在一个学校。

不过开学没多久,顾简时就搬走了,在宁蓁记忆中是这样。

她记得还没来得及告别,这个她一直有着朦胧好感的少年就悄无声息地走了,连一声再见都没有留下。

茫然了很久,宁蓁鼓起勇气试图联系他,可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连点水花都没漾起。

听别人说他是被有钱的舅舅接走,去大城市里当小少爷去了。

宁蓁不知道这些话的真假,但她是难过的。

因为顾简时不仅走了,还断了跟这边所有人的联系,仿佛是要把过去撇个干净。

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良药,渐渐的宁蓁就不再想起顾简时了。

她拼命学习,高考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成功被京市政法大学录取。

京市政法大学是全国最好的政法院校,家人非常为她高兴,还在老家办了酒席。

宁蓁也是为自己高兴的,她的人生翻开了崭新的篇章,美好的未来触手可及。

那时网上劈天盖地都在报道高考的消息,各省状元一个二个都上了电视台的采访。

其中在网上最火的那段采访,当属顾简时。

没有花里胡哨的谦虚或炫耀,就是一板一眼的你问我答。

短短三分钟的小视频,播放量却高得吓人。

许多人都在舔颜,疯狂为顾简时摇旗呐喊,打卡跪求他出道。

时隔两年多在网上看到顾简时的消息,宁蓁还是有些触动。

不管怎么样,看着少年过得很好,她也为他高兴。

然而睡了一夜起来,微博热搜爆了。

热词第一赫然便是“京市理科高考状元跳楼”

顾简时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死得那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

从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没有被逼迫,他是自己从十几楼一跃而下的。

一时间网上炸了锅,更多的关于顾简时的消息被挖了出来,包括他的家庭情况。

母亲已去世,父亲在精神病医院关着。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的母亲非自然死亡,据说是被他那患有精神病的父亲一刀捅死的。

这些料一经爆出来,关于顾简时的死,人们又多了很多的猜测。

有说他是被遗传了精神病,当时正在发病。

也有人觉得摊上这样一个家庭,他是得了抑郁症,不想活了。

这死讯映入眼帘,宁蓁脑海空白一片。

不光是因顾简时的死,更因顾简时临死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不过那会儿她还在睡梦中,没有及时查收。

那条短信很简单,就一句话:世界太苦,小尾巴,希望你可以尝尽人生所有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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