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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公公面露难色,这肚里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见他这般婆婆妈妈,皇上便有些不悦了,皱起眉头沉声道:“有话就说,不说就赶紧走!”

“这……”

商公公沉沉吐了口气,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奴才问句不该问的,还希望皇上不要治奴才的罪。”

这商公公可是自小伺候他的,向来都是真心为他考虑。

但就有一点不好,说话总是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干净利索。

皇上不耐地摆摆手,烦躁道:“赶紧说!”

商公公抬起头,恭敬道:“皇上,现在京城都在传皇后她……崇王殿下并非皇室子弟……”

闻听此话,皇上啪的一声打了手脚粗笨的小太监,厉声骂道:“放屁!

皇后与朕两情相悦,怎会做出背叛朕的事。

皇后当年有孕时在宫中,怎么说崇王都是朕的儿子!”

“可当初皇后早产,比同一天足月出生的靖王世子还要重。

皇上,难道您这心里头就不生疑么?”

“好了,你不必说了!

退下吧!”

皇上已经带有恼意。

商公公也不敢再继续说,只好唉声叹气的退下。

走至殿外,商公公吩咐等在外头的宫人们摆驾金銮宝殿。

他抬头沐浴着这初春时节温暖的阳光。

风吹过他的耳畔,吹得他心里头乱糟糟的。

先皇对他有救命之恩,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皇上,这世上除了他真心为皇上,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只是皇上如今被美色迷了眼睛,全身心都扑在了张皇后身上。

就算当初没查出个大概来,现在崇王殿下长大了,面容没有一分长得像皇上,反倒与他那个早死的表舅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如此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皇上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若是皇上执意不醒悟,那这江山岂不是要改为他姓?

思来想去,商公公想要去见一面怀王殿下。

现在也只有怀王殿下能够解决如今困局。

等早朝过后他去宫门口等着,和怀王好好说说这件事。

只是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金銮宝殿内,随着小太监拉长嗓子高喊:“升——朝——”

众臣井然有序地进入大殿,朝着九五之尊的皇帝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免礼,平身。”

“谢陛下!”

皇上扫了一眼殿上众人,他两个儿子今日就来了一个,只有怀王来上了早朝。

他狐疑看向身旁的商公公,似是在询问。

商公公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早就伺候出了经验,一个眼神自然能懂。

于是赶紧凑到皇上耳边,低声道:“崇王殿下今日身体不适。”

皇上恍然,昨日好像听人提起。

这事揭过,皇上照例询问边关战事和旱灾一事:“怀王,你对东北旱灾一事有何主意?”

“儿臣……”

怀王刚说了两个字,就听外头侍卫大声来报。

“报!”

见跑上大殿之人身上有伤,脸上还留有血迹。

在场众臣倒吸了一口冷气。

皇上见状亦是惊讶不已,他眉头一皱,站起身急急问道:“何事要报?”

“陛下,崇王殿下从城外带兵攻入,现下已经围了整个皇宫!”

“什么!

你说什么!”

皇上暴怒吼道,难以置信地连连后退瘫坐在龙椅上。

“这!

这!

崇王殿下是要造反啊!”

左丞相万大人怒斥。

他是宣阳侯的儿子,怀王的舅舅,这种时候自然要煽风点火,让皇上彻底看清崇王的狼子野心!

“逆王这是故意在早朝时逼宫,将我们这些人都困在殿内,到最后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众位大臣们七嘴八舌,有的骂崇王,有的出主意应对崇王。

昔日严肃庄重的金銮宝殿,此刻俨然一副菜市场的模样,喧闹个不休。

“现在送求救书去临城,发兵打过了也要半天的时间。

那个时候崇王的人早就破门而入,你我这些人也差不多被抹了脖子。”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在这干瞪眼!”

说着说着竟然有人吵了起来。

在这危急关头大家都不想死,心中恐惧难免情绪激动。

万丞相和怀王对视一眼,好似在暗中决定了什么。

万丞相上前一步,恭敬和皇上行礼,随后道:“陛下,不如逃吧!”

“不,朕不走!

朕要求个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崇王要逼宫造反。

他明明打算将皇位传给他,他为何就这么等不及!

中立派的几位大臣急忙跪倒在地,求着皇上道:“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您带着玉玺离开,那逆王就算攻破宫门,这皇位坐得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不,朕不走。”

皇上执拗的道。

“陛下,微臣这就去砍了这乱臣贼子!

拼死也会护着您冲出去!”

平夙伯怒极,脱了笨重朝服就欲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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