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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睡觉!”

“哦——”

褚沐柒不敢再玩,乖乖闭上了嘴。

深夜的虫鸣自窗外响起,在山林中此起彼伏。

两人相拥着,静静睡去。

霖澜山不知名的某处,一个黑影跪在地上禀报。

“公子,那卫风吟警惕性高,属下未能引她过来。”

白羽躺在摇椅上,轻轻摇着扇子,慵懒开口,“没关系,那褚沐柒受了伤,他们还得在山上再待些时日。”

他停下扇子,又问,“那南国探子退走了?”

“是。

昨晚声响大作,将他们吓退了。”

室内寂静了一瞬。

“不,他们还没走。”

他眼角笑开,整个人斜歪在椅子上,说的意味深长。

“这……”

那黑影不解,白羽却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只摆摆手,“下去吧。”

……

数日后,一辆马车龟速走在路上。

褚沐柒咧着嘴,依然兴奋不已。

天天晚上都能被抱着睡觉。

有美人为垫,真是三生有幸。

卫风吟温柔得紧。

她在沧澜寺休养了几日,卫风吟便抱了她几日。

她坐在回城的马车上,傻乐着,嘴咧到了耳朵根。

“小姐您别笑了,跟个二傻子似的。”

青萝听到动静,小心地撩开帘子一条缝,便看见自家小姐趴在车上,抱着件狐裘乐个不停。

褚沐柒轻哼一声,转过脸去,不理她。

今日已是她受伤后第七日了。

托她的福,沧澜寺多年清苦如一日的厢房,被秦晏和卫风吟布置得富丽堂皇。

那床软得……那被子暖得……那饭菜香得……

啧啧!

她都有些不想走了。

不过她伤好多了,再不走恐褚父担心。

卫风吟今日最后巡查一次,也要回去了。

要问她此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除了平安救下卫风吟,当然还是她趁着伤重——对卫风吟占尽了便宜!

白日里见不着,晚上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她又开始傻乐。

“哐当。”

一声轻响,马车颠簸了一下。

车帘唰一下被掀开,露出青萝紧张的脸,“小姐,你没事吧!”

这摇摇椅似的波动能有个啥,她正觉得舒服呢。

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马车继续前进。

托她的福,这马车走得还没步行快,跟拄着拐棍散步的老太爷似的。

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没走出霖澜山。

她都饿了。

她低下头,摸摸饿扁了的肚子。

“青萝!”

“在!”

帘子又唰一下被掀开,露出青萝紧绷的脸。

“有吃的没?我饿了……”

“有的,小姐。”

她拿出一个布包,谨慎地从车窗处递进来,又严丝合缝地将半片帘布拉住,只留一双手拎着,扣在车窗那里。

嗯?

“青萝!

我是犯人吗?!”

“小姐,我只是怕风吹着您。”

青萝露出一点脸来,说完又将帘子迅速拉住。

褚沐柒趴在阴暗的车里,忍住气,“你给我从前面递进来,车窗太高,我够不到。”

“好的小姐。”

窗口的手倏忽不见。

前面的帘子被拉开一个角,再次挤了一个布包进来。

放在车边,末了用手冲她面前一推。

布包顺着推力往前咕噜咕噜滚过来,打几个旋,“哐当”

一下停在她面前。

“青萝——我是狗吗!”

她忍无可忍。

她这几日被严加照看,卫风吟不在的时候,她简直要被闷死。

“小姐,我是怕您……”

青萝再次解释。

“你给我把帘子掀开!

我要透透气!”

瞥了一眼面前的布包,褚沐柒一点也没有了打开它的欲望。

“哦——”

青萝总算听话,掀起了车帘一角。

光线一点一点透进来,打在褚沐柒脸上。

她享受着这久违的阳光。

眯眼望去。

清风吹拂,丛林摇曳,风景一片大好。

风过树梢,远处几个小黑点渐行渐远。

那是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骑着马,护着旁边的马车。

她移过眼,呼吸着充斥进来的新鲜空气。

“小姐,可以了。

您不能吹太久。”

车帘又被重新放下,阻断了视线。

车内复又一片黑暗。

唉——

褚沐柒认命地趴下脸。

车身轻轻摇晃,她陷在黑暗里,慢慢伸手将布包抓来,准备打开吃掉。

拆开来,里面是一盒龙须糕。

她双眼一弯。

这是卫风吟准备的。

这些小零食,秦晏肯定不会留意,只有卫风吟,她喜欢吃甜的,偶尔会备着些。

她的这个偏好,还是她开发的。

咬上一口,丝丝甜酥,入口即化。

让她想起卫风吟水嫩的嘴唇,啊——她还没机会尝一口!

她埋下头抓狂。

算了,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她失望地想。

而此刻消失在远处的马车里,白羽正听着下属的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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