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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刹眯着眼睛,手里面举着那半块虎符,过了良久才道:“你知道,花容栩去边疆,是顶了什么身份吗?”

花容真隐隐约约猜出来一些:“你让他,冒充了阿史那齐的私生子吧?”

“不止,”

萧无刹摇摇头,“你的那半块虎符,我也让他带上了。”

花容真连气都生不了了,她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伸到萧无刹的面前:“你等等……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萧无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花容真气的咬牙切齿:“你……你好歹和我说一声啊,不然我还以为掉了呢……”

好吧,她现在不应该和萧无刹生气,花容栩到底去干什么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花容真舒了口气,放下了手,刚想说话,马车突然一阵剧烈晃动。

萧无刹一把揽过了花容真,一拍马车的某个部位,两个人顺便就从已经打开了的马车顶飞了出去。

等萧无刹用轻功卸去了空中的力道落到了地上的时候,花容真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无刹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四分五裂的马车:“无事,想来是一些人来找茬儿。”

“真当我是吃素的了,”

萧无刹走到马车边,拾起一小块已经损毁了的车轴,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够胆量。”

当天,有人当街袭击东厂厂督萧无刹的消息就迅速地散布了开去。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猜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去袭击萧无刹,还是正在他新婚的时候。

“简单,因为我很有可能放松警惕,”

萧无刹穿着日常穿着黑袍子,坐在书房里,“这个时机千载难逢,毕竟我不会再成亲第二次。”

花容真的脸红了红,她咳了两声,勉强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正色道:“那你这几天,岂不是都很危险?”

萧无刹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何解?”

“对方既然会来一次,也有可能来第二次,”

花容真想到今天马车炸裂的样子,还有些心惊胆战,“而且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形式不利。”

萧无刹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花容真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萧无刹这话说的有些玩味。

花容真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哦,萧无刹是东厂头头……要说在暗,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处在暗处了的吧?

“不过你说的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萧无刹很体贴地没有继续去笑话花容真,还是换了个话题,“目前我也确实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很快了。”

说着,萧无刹拍了一下手,立马有两个黑影跪在了书桌前面的地上。

萧无刹站了起来:“叫谢必安去查查,详细点再拿给我看。”

“还有,”

萧无刹略微思索了一下,“把最近一个月,边疆的那些子事情,都搬过来。”

两个黑影齐齐应诺,随即又消失不见。

花容真目瞪口呆,心里面又一次隐隐地羡慕起了有武功的人。

感觉真厉害哎!

而且还能够自保!

花容真咬着嘴唇,眼睛里面闪闪发亮。

萧无刹瞥了她一眼:“你就将我教与你的那三招练熟了,便有殆半你能够自己消灭了。”

花容真轻哼了一声:“你不用打击我,我晓得自己几斤几两。”

听到花容真这么说,萧无刹反而笑了。

他向花容真招了招手:“过来。”

花容真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向萧无刹走了过去。

萧无刹将花容真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夫人的功夫厉害的紧,特别是在床上,为夫招架不住。”

那一瞬间,花容真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面爆炸开来,直上脸蛋儿的感觉。

几乎是萧无刹说完的瞬间,花容真的脸就红成了猴子屁股。

她咬牙切齿:“你……你个……”

登徒子!

萧无刹将脸埋到花容真的颈窝处,吃吃闷笑:“又想骂我登徒子?”

花容真憋红了脸,最后蹦出来这样一个词:“呸!”

萧无刹终于没有撑住,又一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屋里花容真又羞又气,屋外下人们又惊又怕——天啦大人今儿怎么老笑啊!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莫不是被刺杀的人给气出毛病来了?

夫妻两个又笑闹了一会儿,花容真才又端正了脸色,对萧无刹说:“你说,我哥哥在边疆,现在可有性命之忧?”

萧无刹摇摇头:“他们还想要花容栩手中的另外半块虎符,就算是他真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够保下一条命来。”

“再说了,花容栩确实天资聪颖,”

萧无刹难得地开口去夸赞一个人,“你有这样的兄长,是你的福气。”

花容真挑挑眉毛:“那当然,我哥哥最疼爱的就是我了,以后啊你要是敢待我不好,我就找我哥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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